第六章(鹿祠)(1/2)
观者不知是何状,只见韩立如一条老狗在围观者惊呼声中一息倒飞五六米狠摔在地,掩胸翻滚不止,且看天星堂属下无一人敢上前相扶。
尚未出手,韩立已仆地,场内寂然!
众皆惊之不能言,冷天痕后李摘星等人皆松了口气,若乃无名者手,此时冷天痕恐已死在韩立手下!
无名者见他躺在不远处打滚,缓缓走过去,来到韩立跟前。
“小子,方才本舵的话,汝不闻?”。”无名男子俯伏地不止者韩立说道。
无名者称本舵,令旁观者皆惊,认定此人就是血衣舵分舵舵主。
“素闻天庸城血衣舵分舵舵主名曰鹿祠,在天庸城地位高深,城主都要让他三分!。”
“不过闻鹿祠在天庸城不常抛头露面,往日天星堂和血衣舵出乱子他也不会现身,今个倒因天星堂闹事而出,实属难得!”
“嘿!往日小打小闹我也见过,如今天星堂的人伤其管事,欺至自家头上,鹿祠不站出来才奇了怪呢!”
人群中听到众人细说纷纭,李摘星这局外之人吃惊不已,平时押镖运货都从不做逗留,也接触不到这样的大人物,今个眼见为实,才知镇子上的老人平日里说的修士传闻并不是传闻。
不过李摘星心喜的是传闻为真,凭借这几年为张家押镖的交情,花重金定能够买得丹药为婶婶治病。
不等李摘星多想,不远处躺在地上的韩立此时停止了打滚,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无名者,结巴道:“你,你是血衣舵分舵舵主鹿祠?”
“不错!”无名者语气变得严厉起来,冷声道:“说吧,是谁让你来闹事的?”
鹿祠身为血衣舵分舵舵主,在天庸城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见一面都难,如今眼前这名身穿华服的中年人如此说,韩立更加确信。
且此人武道修为比他高深,令他心存畏惧,服软道:“此事的确是我们天星堂不对,还望舵主高抬贵手,放我一马,以后天星堂定不会再来血衣舵闹事。”
鹿祠道:“哼,我问你是谁指使你来闹事的?”
韩立低声下气道:“是我立功心切,想要得到堂主的赏识,擅自前来的。”
“呵呵,擅自前来?好!好!”鹿祠脸上露出怒意,道:“不说是吧?今日我便替阎凤鸣管教管教你这个不长记性的东西!”
言止,“砰!”一道闷响,躺在地上的韩立被鹿祠抬腿一脚踢飞十来米远,且撞在堆积如山的货物上方才停下并被滚下来的货物堆积。
围观者心中一颤,看的是心惊肉跳,方才鹿祠没出手韩立便已受重创,现在鹿祠出脚,只怕韩立不死即残!
场地一旁天星堂十几人又惊又恐,急忙跑到货物前将货物扒开。当他们看到韩立口吐鲜血,胸膛凹进去一片,寒意从头冷到脚跟,并赶忙将其扶起,忙服丹药。
“打的好!”
周围围观群众皆非得叫好称快!
“天星堂的人,仗着自己在天庸城根深蒂固,欺压同僚,早该有人搓搓他们锐气了!”
“和天庸城城主关系好又如何?以朝廷和学宫门派关系,谁的拳头大,城主便看重谁!”
天星堂来天庸城最早,一直都在天魔岭收集兽丹,如今天庸城来的势力越来越多,仗着自身根深蒂固,欺压其他势力,要有人看不惯了,如今见血衣舵分舵舵主出手教训,自是觉得大快人心!
周围人叫好声中,鹿祠迈着步子缓缓朝着天星堂众人走去,天星堂众人见状皆惊恐万分。
“鹿舵主,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为了小辈以免伤了和气呢?”
鹿祠步步逼近时,远处道儿来了三个人,其中两人衣装与天星堂人一样,为首的身穿金边长袍,年纪与鹿祠相仿,留着络腮胡,此时他快步赶来。
临近韩立等人时眼神寒冷,撇了韩立一眼,冷声道:“废物!没用的狗东西!”
“我……”韩立刚要说话,男子狠瞪一眼,韩立立刻闭口不敢言。
男子转过身脸上挤出笑容,抱拳道:“鹿舵主,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鹿祠冷笑道:“不久前不是在城主府刚见过吗?何来许久不见?阎堂主真好生忘事!”
阎堂主这个称呼自鹿祠口中说出,周围围观的人立刻都明白过来,这名金丝长袍中年男人是天星堂堂主。
天星堂在天庸城扎根时间比血衣舵还要久,天星堂堂主大名天庸城内的人无人不知,是阎凤鸣,只不过他这样的大人物很少抛头露面,既而见过的人少之又少。
闻言男子哑然失笑,道:“呵呵呵,说起来也有好几天了。”
而后男子又撇了韩立一眼,笑道:“刚招来的属下,不懂规矩,让鹿舵主受惊了,还请鹿舵主海涵!”
鹿祠道:“不懂规矩?天星堂一向戒律繁多,新来的人应该早就知道规矩了吧?还敢放肆,怕是有人指使吧?”
说着鹿祠扭头看向韩立,道:“此人年纪轻轻武道修为便达到叶木三境,是个好苗子,想来应该也是天星堂上头派下来的人,普通黎民百姓连修炼的门路都不懂,你们天星堂从哪招?”
阎凤鸣解释道:“鹿舵主有所不知,韩立是从涿郡之外来的,本是修炼门派弟子。古夜王朝西关边境与七戎中朝战乱,他才出门参军,不过摸错了地,本堂见他年纪轻轻,武道修为又不错,才将他招如堂中,等反京之时听从朝廷安排,再送至西关。至于他来血衣舵闹事,应该是听了堂中乱语,又立功心切,故才犯此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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