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约二 第一章 新的领域,接着是魔法 Lecture_One.(2/3)
「唔…唔哒……让、让、让你久等了……」
如同落入沙堆,吸满铁砂的磁铁,拖着超过十名少女的上条当麻,打开玄关的门走了进来。
一开始,茵蒂克丝不断地眨着眼。
接着她马上接受了眼前的事态。
「当……当麻!你一直消失无踪,害人家很担心你,可是你那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嗝……唔咦?什么意思是指什么?」
「我本来想说你实在太一如往常了,拿你没辄,可是里面明显混着几个我不认识的人耶!」
「你好,我是新的女主角兽少女。我们刚才在那边认识的。」
情况混乱到极点,加上原本应该说明事情来龙去脉的上条,也陷入被打倒在地的烂醉状态,事情变得越来越无法收拾。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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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通行与滨面仕上在远处眺望着这场骚动。
原以为那名少年已经喝得烂醉,没想到他竟然自己走去别的地方,而且当他们发现时,少年身后已经带着一群少女。
「辛苦他为我们带路啦……话说回来,为什么连结标那个混账也在这里瞎起哄啊?」
虽然一方通行和暗部组织「集团」已无任何往来,却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碰上以前的成员。
第一名有点讶异地(但是想到上条当麻并不是单纯的战斗要员,却能和双方和平共处,他内心不禁感到佩服)发出低语。
「我该叫他一声师父的。」
滨面并没想太多,如此自言自语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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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泷壶理后原本大口享用着从便利商店买来的热狗,此时她却圆睁着原本睡眼惺忪的双眼。
「……滨面正要走上邪恶的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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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们如铁砂般吸附在磁铁般,紧紧黏着上条当麻,在柏德蔚的部下马克·史佩斯等黑衣人的耐心说服下,总算离开学生宿舍回家(其中也有差点被高压电流烧成黑人头的黑衣人;也出现了强迫他们保证,事情结束后要向她们详细说明的场面)。
狠狠咬着上条后脑勺的茵蒂克丝,看见进入视野内的一方通行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那个迷路的人。」
「……这家伙是用什么方法在记事情啊……」
一方通行嘀咕了几句,但并没继续和她对话,除了他本身个性的问题,大概也是因为他不太愿意回想起0930事件。
柏德蔚急忙将两脚伸进房间中央的暖炉桌中。
「快点坐下。这里又不是教导家庭主妇的陶艺教室。我可不打算贴着你们的背,分每个步骤仔细教你们。」
因此,上条当麻,一方通行和滨面仕上分别坐进四角形暖炉桌剩下的三面。
「喵。」
发出声音的是芙蕾梅亚。
不知为何,她坐在将脚伸入暖炉桌的滨面膝盖上,并说道:
「我的宝座。」
说出这句话是还好,但或许是遭「新生」四处追杀的疲劳出现了,才十五秒她就进入梦乡。
柏德蔚随意地叹了口气,说道:
「你们准备好听我接下来所说的话了吗?」
「……我不知道是要准备什么耶。」
滨面轻托着差点就要滑落的芙蕾梅亚,如此回答。
柏德蔚并不在意,继续说道:
「那么,就开始各位期待已久的说明时间吧。」
少女说着,并看了茵蒂克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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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对方的身分,但是柏德蔚还是得说:
「关于不再和你们无关的『那群人』……以及支撑他们的另一个法则,『魔法』。」
7
海原光贵在学园都市医院的其中一间病房里。
他本身不是病患,而是过来探望朋友。
「……天色都暗了。今天的探病时问看来也差不多快结束了。」
海原这么说着。
一般病房……看起来如此,但如果是有住院经验的人,或许能看出一点端倪。这里不是能容纳四到六名病患的大病房,也不是一名病患独用的单人病房。
这间偏大的病房中,放着两张床。
只有不寻常的人物,才能享有不寻常的待遇。
躺在其中一张床上的少女说道:
「……我可不记得要求过你来探望我。是你自己每天跑来的。」
少女的名字叫索绮特。
从她的名字就能知道,她并不是日本人。浅黑色的肌肤、黑色卷发。少女隶属于源自中美洲阿兹特克的魔法组织。如同魔法组织给人的印象,她带着一身令人恐惧的超自然武器,但是现在那些物品已经全被海原少年没收。
附带一提,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也是和索绮特来自相同文化圈的少女。她是妥琪特莉。不论是索绮特或妥琪特莉,在她们的语言中都是非常知名的东西。
妥琪特莉说道:
「她虽然嘴上这么说,不过要是你一天不来,她说不定会把枕头扯碎哦。为了我安稳的住院生活,还是拜托你持之以恒地每天过来探病吧,哥哥?」
「你们可别误会了,因为我是『尸体专家』的关系啊。待在这种地方,会感受到太多多余的残留思念。那才是我之所以会烦躁的理由。」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我哥哥具有足以缓和你心情烦燥的效果啦,听到没有?那边的小姑娘。」
看着狠狠瞪着别人的索绮特,和对他人的怒气视而不见的妥琪特莉,海原露出了微笑。
同时,他如此心想。
海原光贵原本是在学园都市的「黑暗」中活动的人物。在聚集了一方通行、土御门元春、结标淡希这些怪物,名为「集团」的组织中,为了拭去这个城市的「黑暗」,而纵身跳入「黑暗」中不停战斗。
当然,「黑暗」持续在干扰海原以夺走他的自由,不过这几天,他感受到那种束缚在急速地解除。
比如说,这间病房。
她们的价值就是可以当做胁迫海原的人质,为了她们,通常都会部署超过两名清洁人员若无其事地在房内活动,但是那些人不知不觉中全都消失了。
「集团」的其他成员也没联络。
他不会主动联络其他成员,反之亦然。
就海原独自调查到的内容看来,「黑暗」之手不只从「集团」身上,也从学园都市各个领域抽手
经过那场第三次世界大战后,一定有了什么改变。
改变一定也波及到一方通行、土御门元春和结标淡希吧。
他们是如何接受这个新世界?
还有——
既然将「黑暗」的人才绑在「黑暗」之中的体制消失,那么长久以来束缚海原光贵的那名少女,她周遭的环境又会变成怎样?
他应该享受这种和平?
还是应该再度跳入「黑暗」之中?
海原深思着今后的方针,此时他听见病房中的两名少女对他说道:
「对了,我有问题要问你。」
「什么问题?」
「……艾扎力。虽然我知道那张海原光贵的脸非常方便你潜入学园都市,但是为什么在这间只有我们几个同乡的病房中,你还要继续使用那张假脸?」
「那是因为……」海原正打算回答时,妥琪特莉说了一件非常麻烦的事。
「拜托你也该注意到了吧,索绮特。这个世界还是漂亮的人比较有好处。那家伙就是用这种方法来讨他潜入地点的女人欢心,好获取所需情报啦。」
此时传来东西裂开的声响。
索绮特将打发时间用的魔术方块,折成了奇异的形状。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索绮特!我只是因为这张脸最适合用来接近目标,并不是基于长相美丑来挑选。再说今后行动时,因为自己的变装术式需要用到人类皮肤,为了不要造成多余伤亡,所以才会一直使用自己手上已经有的这张脸罢了。」
「你干嘛用那种令人作呕的敬语啊!艾扎力,你本来不是那样说话的吧!」
「……喂喂,别突然大发雷霆啊,索绮特。那可是非常重要的工作耶。所以说昔日的青梅竹马变成了花花公子,你也别对他生气嘛。像以前那样叫他就好了。叫他艾扎力哥哥——」
不怀好意地笑着的妥琪特莉,绝对是注意到了什么,还明目张胆地故意火上加油,以此为乐。
「艾扎力……」
索绮特压低声音说道:
「如果不想在没解除术式的情况下,被我活生生剥下那层皮,现在就马上想办法处理掉那张脸。」
海原以暧昧的表情笑了笑,立刻像被猫抓伤了一样,抓花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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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立刻提及『那群人』的事,你们应该也听不懂。所以,首先我先从培育『那群人』长大的土壤,也就是魔法和魔法师开始说明。」
柏德蔚说道。
对上条当麻而言,或许那已经是他见识过的世界,所以他听着柏德蔚的话,表情并没有特别惊讶。
主要的听众,其实是一方通行和滨面仕上。
「所谓的魔法,就跟你们想的一样,是和科学法则完全无关的东西,也就是所谓的超自然现象。可以操控魔法的人,不但能从手中喷出火焰、可以喷出水、可以治疗伤口,同时也可以使伤口更加恶化。」
「如果真是那么方便的东西,魔法应该会比科学超能力更为普及吧?」
对于滨面的疑问,柏德蔚向茵蒂克丝瞄了一眼。
茵蒂克丝在距离暖炉桌稍远的地方,说道:
「但是魔法其实不是那么方便的哦。毕竟所谓的魔法,除去一部分的例外,基本上都是『没有才能的人,为了追上有才能的人』才存在的。」
「简单地说,就是无能。藉由其他方式,来弥补无法独当一面的部分。」
柏德蔚像是归纳出结论般,做了总结。
理所当然地,人类没有道具,不可能凭空飞行。
或许学园都市培养出来的能力者可以做到这点,但是毕竟也有「科学研究」在背后支持。
不管是那些利用药品或电力刺激,开发出人工能力的人;还是因为自然环境组合,碰巧形成足以培养出能力者的环境,出现了被称为「原石」的人们。
「都是出于羡慕。」
柏德蔚笑了。
不带丝毫暖意,能让见到的人全都不寒而战栗的笑容。
「在科学和超自然现象还尚未区分清楚的时代,有人看见了某种宗教奇迹,与『碰巧具备一切所需环境』的天然能力者力量。虽然不清楚那是什么,却产生了憧憬,结果就开始希望自己也能变得特别,不能接受自己如此平凡。这就是魔法的开始。」
正因如此,所以严格说来,魔法与宗教应该被视为不同的领域。
甚至不少人认为试图以人类的力量追上真正的奇迹,这种想法本身就是对宗教的一种亵渎。
纯白的修女如此说迫:
「……就算如此,魔法会公诸于世,还是表示即使世界上充满神秘,但并不一定只限于为人类发挥机能吧。」
柏德蔚不怀好意地笑着,同时说道:
「只不过,无能的人利用他们的自卑感所创造出来的魔法,其实也是很方便的。比如,你们使用的『科学的能力』这种东西,基本上一个人只有一种吧?」
「是没错。」
滨面回答。
但由于他本身是无能力者,并不依赖那样的能力,因此似乎对能力的便利性也没什么实际的感受。
一方通行代替他补充说道:
「……想要改变攻击模式的情况下,如何应用基本能力?以及能否实际应用?这两点就足以分出胜负了。能够释放出火焰的能力者,就能利用能力制造出烟雾、夺走氧气。关于这点你怎么说?」
回答的不是柏德蔚,而是上条。
「魔法没有那样的限制。」
「没错,所以我们可以自由产生火焰。」
柏德蔚弹了一下手指,食指指尖便冒出打火机程度的火焰。
「我也能制造出水。」
她再弹了弹手指,出现了一颗高尔夫球大小的水球,浇熄了火焰。
「当然,这些魔法都有基本的法则存在。比如居尔特或北欧之类。但即使如此,也没有特别严密的区分。就如同『受到居尔特文化感化的北欧神话』,可自由组合应用。」
「……这样听起来,跟我们这些只因为一次『身体检查』,判定出系统或等级之后,就再也改变不了什么的能力者相比,实在方便多了。」
滨面低声说道。他的话让柏德蔚毫无意义地感到骄傲。
「实际上,的确是很方便。无论是想飞上空中,还是希望受到女孩子欢迎。只要『目的』清楚了,之后就能依照自己的希望排列,组合出异能的设定。跟老是依赖才能的你们比起来,我认为这能发挥非常大的优势。」
「当然,细密精准的调整,势必要付出相当的辛劳。」柏德蔚补充说道。
如果那是真的……滨面心想:
泷壶、麦野、绢旗,还有芙蕾梅亚。被烙上才能不足烙印的自己,说不定也能得到保护他们远离威胁的力量。
但就在此时,茵蒂克丝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不过,你们不可以因为这样就使用魔法哦。」
「咦?什么意思?」
「……」
滨面发出惊讶的声音,一方通行大概是知道了什么,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柏德蔚说道: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所谓魔法是没有才能的人,为了追上有才能的人而创造出来的技术。是构造上的问题啦。魔法本来就不是为了有才能的人而创造出来的东西。要是勉强使用,恐怕会对体内的血管或神经,造成庞大的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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