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周年纪念合作 魔法禁书目录VS无头骑士异闻录 池袋篇/成田良悟(1/4)
一方通行《aelerator》「那么……?你又是哪里来的哪位?」
折原临也「那么,就算是小静这次也得玩完了吧」
在暗处蠢蠢欲动的临也的阴谋。
降临到池袋的一方通行《aelerator》。
这是一个扭曲了的时空的故事——
『深渊』的独语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关于这个的理由,什么东西大概一开始就知道的吧,什么人也应该已经查明真相了吧。
只是,到了如今这都不过是些琐碎的事情罢了。
真相什么的怎样都好。
当事者们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推论,可以说全都是正确的,也可以说全都是错误的。
这两天是因时空的扭曲而诞生的,所有『可能性』的交集点。
只是,产生的结果就是其全部,而这两天中在城市里经历了各种奇妙事情的人们,他们脑髓是否又能正确的记录下来,答案也只有在混沌的深渊才能得知。
记忆。
还真是暧昧的东西。
总之,这可是个连三秒前自己的记忆是否正确都无法证明的世界。
最重要的是,就算自己到前一秒为止都还只是一块泥块、就算自己的过去全是被制造出来的虚伪记忆——尽管如此,你是否还会选择向前迈进。
罢了。
就以被誉为『炼金之深渊』之身,把这个『世界的扭曲』写进日记里去吧。
同为失去了记忆的人们,在城市与城市的间隙里擦肩而过的故事。
♂♀
东京都池袋夏
「不幸啊……」
上条当麻,在热得浑身发软的阳光照射下,说着一如既往的话。
只是,有一件与以往不同的事。
他说着这话的地方,既不是在像球场一样的『学园都市』也不是在俄罗斯上空,更不是在魔神所做出来的永远的黑暗之中。
从离学园都市不远的区域、『外壁』的其中一个出入口开始,往东北方向相差仅有数公里的某个都市。
东京都丰岛区,池袋。
虽然比不上学园都市、京都、秋叶原,不过在日本之中也算是颇有名气的都市之一。
「池袋吗……。想起来,除了学园都市以外日本的城市去得都不多呢……」
上条在这里特意加上『日本的』这词,是因为记忆中在这短短数个月期间就已经去过好几次日本以外的都市了。明明都已经去过俄罗斯和意大利,却居然从没来过离这么近的都市玩,这也还真是件令人讽刺的事情,想到这禁不住叹了一口气。
「不过,买东西的话在学园都市里也已经足够了……」
这时,听到了旁边传来类似新闻解说的声音。
『……大总统,将于首脑会议中……』
往声音的方向回过头,在那里的是放置在电器大卖场店面上的笔记本电脑样机,正把电视里的新闻影像转换成高清画面播放着。
正好播到了美国大总统与日本总理大臣的首脑会谈新闻,这时候上条歪着头说道。
「嗯?这不是那个大叔啊?」
与上条所认识的西班牙裔大总统、罗伯特·卡崔完全不像的人正作为美国大总统出现在了画面上,感到惊讶的上条过了一阵后突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似的说道。
「难、难到,不会是因为丹麦的那件事导致支持率下降了吧……?」
带着不安说完后,脑里突然响起来哔叽哩的声音。
然后下一个瞬间,就对自己刚说完的话产生了疑问——
嗯?——
『丹麦的那件事』是……什么来着?
「……毕竟,是个破天荒的大叔呢……终于还是被炒鱿鱼了啊」
因违和感而歪着头的同时对熟人被罢免的事轻易就接受了的上条,就这样继续开始往前走,然后又一次深深的叹了口气。
「我到底又是为什么,要把好不容易的休息天用到这种像是使者一样的事情上不可啊?」
在手上挂着的袋子里,装着用不锈钢和缓冲素材做成的圆筒形保护箱。
这个,好像是昨天在学园都市的车站里被发现的,在各种组织之间几番辗转后的结果,落到了跟往常一样被卷进麻烦的上条手中,然后又演变成了要送回到池袋这边来的状况——
「总之拿着它在街上随便转转的话。总会因为『因果律』的关系被回收的啦」
「虽然芭德薇那家伙是这样说的,但果然还是搞不懂。这边可是昨天才被酒保员的小哥打的连腰腿都挺不直啊。居然还周到的帮我安排好外出申请书,怎么想那都是在计算着调戏我的时机嘛……。话说那家伙,比起在英国是不是在日本的时间还要长了啊……」
发着牢骚的上条瞄了一眼箱子。虽然有被打开过的痕迹,不过在里面的『某种酒』有没有被发现者喝过就无从得知了。而现在身为搬运员的上条,也因为是未成年人的关系所以压根就没想过『喝酒』这一选项。
「啊啊,真是的,难不成就没有除了在病床上的时间以外还能休闲着过的日子了吗……」
面对叹着气的上条,走在旁边的同班同学满脸愉悦的说道。
「别这么说嘛阿上,我可是很期待的哦?池袋充满着与秋叶原不一样风味的混沌。单是少女之路这一单词就能让我的心联想出完美之旅·歹徒·宝库的计划了!」
自信满满地说着意味不明的话的少年,蓝发耳环。
就如其象征名的象征一样,有着一头蓝色头发戴着耳环的眯眼少年。
虽然那个恶友连朋友份的外出申请也通过了,不过好像因为是以『补习形式的外部研修』的名义申请的,所以为了符合要求只好让同为补习同伴的他也一起来了。
「嗯,总之研修方面就交给你……这真的好吗」
上条满怀不安地说着,在他对面,另一个补习同伴坏笑着说道。
「嗯喵。我也是一说要来池袋,就被义妹叮嘱说『快给我到执事咖啡店去把绅士的真髓刻进你的脊椎里』呢。在这之前应该突入sy咖啡店,在里面思考地球与义妹的和平,这才是真正的绅士吧!」
染成金发穿着夏威夷衫的情绪高涨男,土御门元春。
这三人在学园都市的极少数一部分地区里是有名的恶友三人组,在同学中绰号『三角洲部队《三笨蛋》』。因为上条经常满身是血,红蓝黄并行的身姿说不定也有人会称他们为『学园都市的三人组信号灯』。
这样的三人正在池袋的街道上阔步着,但是——
「话说啊,来池袋的地铁居然也人山人海的,真是吓了一跳啊……」
上条这么说着的瞬间,察觉到了奇怪的事情——
嗯?——
地铁?——
奇怪了。池袋是……从学园都市里只靠地铁就能到达的吗?——
是从神奈川的海边那次以来吗?像这样「普通的」来到学园都市外面来的……——
记得是……想要从外壁出去就必须要通过『门』的吧。
对于三番五次的被各种组织的企图所摆弄,使用超法规的措施去到英国、意大利等诸多国家,最后还试过被扔到大气圈外的上条来说。如今对『是否通过门』这种正规手续已经感觉不出有什么意义了。
但是,就算这样也不认为会有『只用地铁就能来到学园都市外面』这种荒谬的事情。
学生要出去外面,就需要准备好申请书和保证人,而且在外出之前还必须要接受往体内注入纳米发信器这样的手续。
虽说这是为了防止产业间谍的对策,不过对于学生来说这是会让人产生『学园都市其实是个监狱,自己在做的难道不是假释的申请吗』这种错觉,这种程度的手续有可能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完成吗——
那个……嗯?——
说到底,为什么我,这么重要的事情,到现在的现在为止都没察觉到?——
再说,今天是几月几日来着?
发现自己连这种事都感到暧昧,一下子变得不安起来了。
「喂喂,不会是中了什么幻术系的魔法或者超能力吧?」
为了安全起见,用右手往自己头上摸了个遍,但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变化。
能打消一切的异能力、是能把世界恢复到应有形态的定位点——被称为『幻象杀手《iage
eaker》』的右手触碰到的话幻术之类的应该一下子就能解除,看来自己的记忆和视野并没有被操纵的样子。
对于这点开始渐渐的安心起来,但另一个不安也随之而来。
「不管怎么想,我都没有做过外出手续的印象,说到底好像根本就没去乘过地铁……」
这里真的是池袋吗?会不会是搞错了去到十五学区的繁华街了,于是慌慌张张的往四周看了一遍。
然后,仅仅数秒就发现了写着『池袋站』的入口,这里毫无疑问的就是池袋。
「啊嗯?我这是比想象中的要累了吗?……」
看着开始直冒冷汗的上条,土御门悄悄的说起了耳语。
「(安心吧喵、阿上。我也明确的感觉到了违和感)」
「(!?喂喂,不会又是英国清教《你们》搞的好事吧?我要是再被带到什么地方去的话这次就真的得留级了啊……)」
「(真是这样的话根本就不会做这种兜圈的事,直接就速攻地绑架绑架好的好的了喵。总之如果这是什么人的攻击,惊惶失措就正合对方意图了,假装成没有发现才是常规。ok?)」
「(蓝发耳环怎么办)」
上条瞄了眼虽说是能力者但终究是个普通人的友人,土御门直直的竖起了拇指。
「(完全没问题喵。因为那家伙是个笨蛋所以从一开始就是没有发现的状态了)」
「(说的也是)」
说着甚至会被人怀疑他们真的是友人吗的话不久后——
蓝发耳环,突然停了下来对着上条他们说道。
「嗯?说起来我们,是不是没有通过『门』啊?」
「呜哦哦哦哦!居然就这样说出来了啊这个家伙!」
「呜喵!!这家伙真的是不会看情况说话的啊!」
面对恶友两人莫名其妙的吐槽,蓝发耳环默默的握紧了拳头,依旧意味不明的说起了反论。
「等下!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不过就算是我也是会看情况说话的啊!眼前出现了超好身材的社长秘书风的眼镜熟女和薄命系的北欧金发美少女,就算看起来像是母女也会客套的说道『姐妹一起来观光吗?』,同时脑内就妄想着这两人是自己的姐姐和妹妹,我可是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范式转移看情况说话的啊!」
好像是想表达自己也能对年长的女性说出『很年轻呢』这种客套话的样子,不过完全被附带信息给糟蹋了。
「不愧是蓝发耳环,不是选择当恋人而是当三姐弟的正中间,真是让人深深的感受到道行之深啊」
「为了对女性说客套话而用上薄命、社长秘书风这些词的时候就已经是不会看情况说话了啊,你这个人……」
「不,这里可是关键地方呢,通过把立场想象得细致来让妄想变得更加富有现实感,然后我们的心也能更加的充实」
「哦,你很懂嘛!实际上我可是想象到这里了哦,那对姐妹其实是为了要我命而来的暗杀者姐妹、然后走运的因为阿上式幸运sè • láng发动而揉了胸、结果因为受到了精神打击而解除了洗脑开始了逃亡组织追杀的剧情,八十年后、在逃亡剧的途中所遇到的总计一百二十八名女主角、永远年轻的母亲、女仆机器人、正太义弟的包围下壮绝的被萌死!」
「意外的准备活得很长呢喂……。再说,别若无其事的把人加到变态一样的妄想事例里啊!」
「不过蓝发耳环……这样的话为了能表现出每个人的差别性,女性阵营的服装设定就变得十分重要了呢!还有,正太义弟的设定是不是没必要啊喵?」
「你在说什么啊!以前也说过,我可是有着不管义姐义妹义母义女双胞胎未亡人(中略)军人秘书萝莉正太傲娇拉拉队女孩(中略)人外幽灵兽耳娘到这为止所有的女性都能接受的包容力啊!只要萌性别这种琐碎事根本没关系不是吗?」
「就算同性的爱也是一种爱的形式,不过对象是幼儿的话不管是男女都是犯罪的吧」
「不,为了跨越法律之墙而存在的梦想那正是二次元呢。如果是二次元限定的话不管是萝莉还是正太我都能接受。不过要把这个梦想带到现实里对三次元出手的话那就ng了」
「我也曾经有过这样想的时期啊,不过在自己眼前就有个对同班的女生、不管怎么看都是小学生的女教师、不知什么时候养起来的修女娘、大小姐学校的中学生们等等这个那个的立起了旗的家伙在,难道就不会觉得二次元和三次元的墙壁已经消失了吗?」
「对对,本人可是尽管这样也还以『我喜欢年长的』来宣称自己没有立旗的现充地狱使者啊!更甚的是居然对明明不可能被立旗的我家义妹从一开始就直接叫名字了喵」
「欸、这是什么展开啊」
在议论停不下来,还当着自己的面被骂了的状况下,上条为了转移话题说起了从刚才开始就很在意的事情。
「话说……你哪位啊?」
三人的视线集中到一点,在那里的是理所当然似的加入到对话里的一名男性。
「啊,大家好。我是游马崎沃克」
嘻嘻笑着的眯眼青年,兴高采烈的叫着这边的名字。
「吚呀,没想到居然能亲眼见到上条当麻本人,真是光荣之极啊!」
♂♀
卫星轨道上牵牛星二号『无重力生物影响实验室』
这名少女,察觉到了强烈的违和感。
地球上某都市的形状,变得和数小时之前完全不同。
在无重力的空间里,把身体缩成一团浮游着的,大概是十岁前半的少女。
单是这件事就已经对「这个世界」来说是异常状况,可是她身穿十二单的这一事实又使得异常事态的轮廓变得更加大了。
但是,对于「她所在的世界」来说,这服装大概并不是什么异常的事物。
说不定其实变得异常的是我们这边的基准,至少,现在察觉出异常的是这名少女。
地球对她而言,包括七十亿的人格在内,也只不过是『观察对象』罢了。
地上的战争也好国境的消失也好,甚至是核爆炸,对她来说也只不过是他人的事情。
对于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在世界第一的奢侈环境下看着实况纪录片的她来说,这违和感是绝对不会被忽视的。
有着独特生活节奏的她在数小时前醒来后,发现睡前与醒后的地球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对她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唯一与地球有『联系』的地方——『学园都市』,从日本上消失的干干净净。
虽说地表就像是一副是超越了超能力者的超能力者的领域了。
位于东京都的西部、包含了二百三十万人的圆形隔离世界『学园都市』。
在那圆形内开发出的城市部分彻底消失,取而代之展现出了完全不同的地形。
是不是应该跟学园都市里的人联系,又或者说如果这是某种『攻击』的话,这种一下子就把自己的位置暴露出去的行为是不是过于轻率,在进行了约05秒的思考之后——就像是算好了时机一样,从地上传来了通信。
虽然与平时使用的隐秘线路是同样的类型,不过传来的却是从没听过的男声。
『吖』
「哟」
用跟外貌完全相反的粗鲁口调回话的十二单少女——天野郭夜,对于日本的都市整个消失了的现象并有没表现出特别的焦虑。
「那么,你是哪位?」
『啊啊,抱歉抱歉,我是九十九屋。九十九屋真一,多多指教。』
「不管是记忆还是记录里都没见过的名字啊。然后呢,特意找我这个在天空外的弃世之人有什么事吗?不过,毕竟是这样的状况啊,大概看上去更像是我被抛弃了吧」
『你的状况,在你自身看来应该还没到那么悲观的地步吧?还不如说,是跟抛弃之神与拾取之神同列的存在呢』
「明明是对学园都市的人作比喻却用上了神这个单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确实是局外人啊」
像是想通了什么事一样笑着的郭夜,向对方说出了直击核心的话。
「在话题开始之前先确认一件事……你,是人类吗?」
『嗯,对学园都市的风斩冰华有种共鸣感,这样说可以吗』
名为九十九屋的这个男人,用跟无感情不同意味的、无法读取感情的声音回答道。
就像是,把数百万人的喜怒哀乐全部混合到一起、取得平均化的声音。
『假如她被什么人称为【人类】的话,那我大概也算是一个无名小辈一样的人吧』
♂♀
塞尔堤·史特路尔森并非人类。
俗称『杜拉汉』,是生活在苏格兰与爱尔兰之间的一种妖精——造访将死之人家里,宣告对方死期的存在。
抱着自己被切落的头颅,乘着被俗称为修达·巴尔的无头马所牵引的二轮马车,造访将死之人家中。掉以轻心打开家门的话,将会全身淋浴到鲜血之中——作为不祥使者的代表,与报丧女妖一起流传于欧洲的各种神话之中。
还有一部分说法称,那其实是北欧神话里所出现的战女神堕落到地上来的身姿,不过实际上是怎样的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
不知道,并非如此。
正确的来说,应该是想不起来。
在祖国被盗走了自己『头颅』的她,关于自身存在的记忆出现了破损。
为了把『那个』夺回来,追寻着自己头颅的气息,来到了这个名为池袋的地方。
无头马化身为摩托车,盔甲化身为紧身衣,在这城市里徘徊了数十年。
但是最后仍然没能将头颅夺回,记忆也到现在为止还没恢复。
已经知道了盗走自己头颅的犯人。
也知道有妨碍自己寻找头颅的人。
可是,结果还是没能得知头颅的去向。
塞尔堤,如今觉得就算这样也没关系。
因为能与深爱着自己的人、愿意接受自己的人们生活在一起。
如果认为这就是幸福的话,那么保持现在的自己活下去就好。
将坚定的决心秘藏于心,代替并不存在的脸,以行动来表达意志的无头女人。
那就是——塞尔堤·史特路尔森这一存在。
然后到了现在。
她正在自己主场东京的某个废工厂里,与比自己更不像人类的『什么东西』对峙着。
「那么……?你又是哪里来的哪位?」
虽然说着像小混混一样的话,但明显缠绕着与街上的不良完全不同的气息。
「不过,怎样都无所谓了。妨碍我的话就连你也一起击毁就是了」
恐怕,他是经过了多次杀与不杀的修罗场才一路走来的吧。
而且那还是,无法用数百或者数千这种程度的单位来计算的数量。
狠狠地盯着这边看的少年,有着一副中性型的不过说是『少年』也无妨的脸。
没错,就像能以少年这个单词来形容一样,从外貌上看来的确是一个人类。
有着一头并不像是染成的,漂亮的纯白色头发。
不管从哪里看来都那么的自然,可是又不管从哪里看来都充满着科学性《cheical》,这样奇妙的白色。
除去这一点,从外貌上看的确是在人类的范畴内,并没感觉到有哪里不像人类的地方。
问题在于,他所作出的行动,还有带来的结果。
废工厂里的一部分地面是用铁板铺成的,而在那里,空着很多『人型的洞』。
要更准确地表达的话——
平和岛静雄,半个身体插进了废工厂的地面里一动也不动。
虽然身体还是直立的,不过头却微微的下垂着。没法判定他是否还有意识。
塞尔堤因某个缘由而来到了这个废工厂的同时,因为听到了剧烈的响声,于是一个人悄悄的过来偷看,在那里看到的是,被誉为池袋最强的男人被埋进地面里的完全理解不能的光景。
然后,恐怕『那个』——也就是做出了把平和岛静雄给埋进地面里这种行为的少年,狠狠的盯着塞尔堤说出了刚才的话——
就算被问是哪里来的哪位……——
我……我才是想这样问的呢!
塞尔堤,正好目击到了静雄被埋进地里的瞬间。
静雄的身体被少年无数次的打到铁板上,在最后站起来的同时,浮在半空的大概有好几吨的工业机械高速的撞了下来。
下一个瞬间,工业机械被猛烈的撞瘪,静雄的身体也像钉子一样被打进地面里了。
「……话说啊,这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我的经验上来看,这应该是人类的身体被压瘪才对的吧」
愕然同时,少年耸着肩对塞尔堤说道。
「这可不是某只老鼠的动画啊!至今为止也吹飞过不少人了,可是能在铁板上撞出人型洞的家伙还真是第一次见。这明显的已经超出肉体强化能力的范畴了吧。看上去也不像是有氮气或者氧气铠甲之类的。」
无趣的叹着气,白发少年向塞尔堤问道。
「……是『原石』什么的吗?虽然听说过『第七位』就是这种类型的,确实,这也能理解让我来做这种破工作的原因了」——
『原石』?『第七位』?那是在说什么啊?
「别装傻了」
看着头上浮现出疑问符的塞尔堤,少年轻轻的砸了下嘴继续说道。
「看着你这装束就知道是学园都市的关系者了。城市之『外』的人怎么可能会穿着,能100吸收光的紧身衣啊」
面对着焦躁的少年,塞尔堤从怀里拿出da,战战兢兢的输入着文字。
『学园都市是什么?是指大泉学园吗?』
大概是看着文字觉得被当笨蛋耍了吧,少年默默地往这边伸出手,碰到塞尔堤的头盔上。
「血管的流动和筋肉的动作也『看不到』,这又是件对我特化的装备吗。不过啊,像这样被正面当笨蛋耍的还真是久违了」
带着冷酷的调子发起牢骚的少年——
就这样,把塞尔堤的头盔在一瞬间炸散了——!?——
发、发发发、发生什么事了!?
塞尔堤,完全理解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并不是用了火药之类的东西,只能说是头盔,像是自己有意识一样弹飞出去了。
如果塞尔堤有头的话,她肯定会把双眼瞪得圆圆的吧。
就好像,眼前站着的这名少年一样。
「……啊?」
皱着一边的眉毛,少年说道。
「还以为是用力过度把头也给弹飞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啊?」
『我、我知道了!你是那个吧,吸血鬼对吧!在认识的吸血鬼里,也有能用这种念力的家伙在!』
「才不是什么念力《sychokesis》啊」
白发少年轻轻的否定过后,把吸血鬼什么的当作戏言无视掉继续说道。
「你那身体是怎么回事?远距离操纵……也不像呢」
面对着眼前这个从脖子以上什么都没的存在,少年保持着敌意说道。
「……喂,我再问你一次」
「你是,哪里来的哪位?」
这个瞬间——
咯吱,从废工厂里响起了夸张的声音。
紧接着,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样,沉闷的声音使周围的空气躁动起来。
「喂……」
塞尔堤和少年往声源看去,在那里的是,有一半身体被埋进地里的酒保服男人正悠然自得的扭着脖子。
「老实说,完全不知道被做了些什么呢……弄得头晕晕的」
虽然给人的是满身疮痍的印象,可是只见他双手往地面一撑,就这样顺着力气把被打进地面里的身体给自己拔了出来。
「打过去的话不知道怎么回事的反而是我自己被吹飞……。然后又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血压飙升头痛起来……」
看着轻轻的按了按头继续咯吱叭吱地扭着脖子的酒保服男人——平和岛静雄,白发的少年皱起了眉头。
「虽然已经算是蛮用力的将血液逆流了,结果居然只是『头痛』就了事,还真让人怀疑你是不是人类呢」
「啊啊,算了,手法原理这些怎么的都没所谓了。毕竟也试过被某个腐败政治家用合气道什么的给弄成过这样……重要的并不是这些」
将自己的打击全『反射』回来、被自己的腕力打伤之后,又因血流的矢量被操纵而让血管和内脏破裂的静雄,就算这样依然说着这都是些琐碎的事情,声音里带着的怒气正沸腾着。
「只是我一个人的话,那就算了。虽然完全不知道是为什么,突然的来寻衅然后我一方面的被打,不过就算这样也不至于让我这么生气的」
『是这样的么!?』
并没有去看塞尔堤吃惊的文字,用恶鬼一样的面相盯着白发少年的静雄继续说道。
「但是啊,对只是碰巧路过的我的朋友说着完全不知所以的理由,就把头盔给弄个粉碎……」
「那就是说,就算被杀了也不会有怨言……是这么一个意思对吧……?」
♂♀
池袋某处停车场
「是上条当麻啊……」
在旅行车前,把货物掉的满地都是的她,目瞪口呆的说道。
「欸?那个……」——
我们是在哪见过的吗?——
不好,难道是记忆消失前的熟人吗……!?
「哦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啊啊吖啊啊吖吖!」
那是正发出着奇怪叫声、大概二十岁前半的女性。
在视线交集到一起的瞬间从眼睛里射出了前所未有的闪耀光芒,然后发出了这样的奇怪声音。
「上……上上上上、上条!?是上条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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