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二章 谁是真正的敌人 Secret_Promise.(3/4)
「我……我!我是改造人啦!肉体的零件有什么状况就换成人造物是我的信念!所以根本没有必要选择挖臼齿这种毫无效率的手段!真有什么状况,整组换掉就搞定了,做这种事情根本毫无意义……!」
「好,好,快超进去吧,别担心,我连你的健保卡都超带来了。」
「……别闹了,喂。要是再用那种藐视我的口气说话,别说一颗牙齿,我会把你全身都拆了。」
黑夜海鸟轻吐一口气,准备从手掌放出连钢板都能切断的氮气之枪……
「?」
「什么都超出不来吧?」
「为……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嗯,因为你的能力超依赖机械手臂啊,所以滨面就在改造零件内部的某个端子超黏上口香糖,引发接触不良。只要没有『手臂』,你就超无法使用能力了。哈哈哈,这样你就变成区区一个超无害的普通市民啦?」
「这可不能听听就算啦!你们趁我睡觉时做了什么?而且跟蛀牙比起来,体内有异物不是更危险吗!」
「哈哈哈——不管你超说什么,学园都市的黑暗面就是弱肉强食。超所以我们快点去看牙医吧,暂定等级0无能力者,你想抵抗也没用,所以超放弃吧。」
眼眶泛泪的黑夜海鸟,就这样被绢旗最爱拖进了牙医诊所。
5
没有窗户的大楼。
学园都市统括理事会理事长亚雷斯塔的居所。
名为芙罗兰·克洛伊杜尼的女人似乎就被幽禁在那里。「捣蛋鬼」则为了某个目的想得到她,而欧雷尔斯则是有为了阻止捣蛋鬼不择手段的觉悟。
当然,「没有窗户的大楼」是出名的坚固,不过这个常识是否适用于那些人还很难说。
讲到芙罗兰·克洛伊杜尼,重要的不在于「虽然很难攻下,不过大家都知道她的藏身之处」,而是「根本没人知道她在哪里」。
用说的倒简单。
不过。
这也就表示——
「靠我们自己撬开学园都市中最固若金汤的要塞潜进去,而且要比谁都快。」
雷神索尔喝了一口开始冷掉的咖啡接着说:
「这是最好的方法。魔神欧提努斯率领的『捣蛋鬼』,当然也是以得到芙罗兰·克洛伊杜尼为目的在行动,也知道这样一来就非得动到,没有窗户的大楼。……不过那群人不会要小手段,肯定会使出最直接的暴力,将被评为怎样都无法破坏的大楼给毁掉。」
「……」
「为了得到芙罗兰·克洛伊杜尼,『捣蛋鬼』想必不惜将那幢连核弹都无法毁坏的大楼拦腰折断,而欧雷尔斯只管不让她落入『捣蛋鬼』手中吧?所以说起来,他们不进入大楼,直接在外面施咒杀她的可能性也不是零。」
「不是说没办法杀死她吗?」
「这只是目前历史的定论,但在欧雷尔斯这种等级的怪物面前,还能通用吗?一旦芙罗兰·克洛伊杜尼她那连我也无法掌握的机制曝光,或许真的能算出杀死她的方法啊。总之芙罗兰·克洛伊杜尼的喉头,已经架着两把刀了。」
一方是火力也许强到能把连核武都无法破坏的大楼给破坏掉的「捣蛋鬼」。
另一方欧雷尔斯势力,则可能具备连顽强到被放弃处刑的女性都能杀死的魔法。
哪边都是怪物。
两者都有破格的实力。
不过。
另一方面——
「……这种事真的办得到吗?」
「你是指什么?」
「没有窗户的大楼。你不是说『固若金汤』吗?那我们能做到什么?」
「这个嘛——毕竟那幢建筑正如其名,根本没有出入口。大楼墙壁的强度足以挡下全方位的核武攻击,各种基础设施也是在内部dú • lì、循环。若有人或物一定要进去,就要借用空间移动系能力者的力量,但我可不觉得他们会随便摆着自己的弱点。」
「这样一来……」
「话虽如此,那终究是人造的系统,人类可是连月球表面都去过的生物。我是有想到方法,剩下的就由我跟你做出判断就行了。你要怎么做?」
「……」
「我有言在先,我并不是站在你这边的,所以我当然也会有自己的『想法』。你可不要产生『这家伙说不定会背叛我』这种毫无意义的疑问。废话,我当然会在最后背叛你啊,我正是基于这个想法才来找你……所以你也可以在适当的时机抛弃我,这样才公平。」
雷神素尔摇晃着纸杯,让杯中的黑色液体出现漩涡说道:
「……而且,不管是谁有怎样的『想法』,芙罗兰·克洛伊杜尼本身并没有罪,这点非常明确。她只是违反了某人的想法,就持续被卷入魔女猎杀这种娱乐般的拷问,或是关进没有出口的幽暗房间;这是不对的。你不这么认为吗?……我会顺从我的『想法』行动,你也一样,只要在确保芙罗兰·克洛伊杜尼的安全时背叛我就行,这很简单吧?」
「……」
「别保持沉默啦,答案是好还是不好?」
雷神索尔保持微笑问道:
「你选哪一边?」
6
魔神欧提努斯率领的「捣蛋鬼」,以及欧雷尔斯率领的怪物集团都进入了学园都市。
他们的目的,都是被幽禁在固若金汤的「没有窗户的大楼」某处的女性,芙罗兰·克洛伊杜尼。
在巴盖吉城引发严重骚动的「捣蛋鬼」,是基于「生命力强」这种理由打算得到芙罗兰·克洛伊杜尼,事成后她究竟会遭到什么待遇?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完全交给认为只要阻止「捣蛋鬼」的阴谋,一切就算成功的欧雷尔斯势力处理,芙罗兰·克洛伊杜尼或许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他们很快就会行动。
没有时间了。
「……」
上条靠着有限的情报,拚命地动着脑。
在这种情况下,站在哪一边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论是欧雷尔斯、雷神索尔,或是一直都在隐瞒芙罗兰·克洛伊杜尼情报的「学园都市的常识」……他们恐怕都没有完全说出自己真正的想法与利害关系。上条运用从各方面得来的情报,努力推测贯通事物背景的「真正事实」。
以此为基础。
他做出了结论。
「……不行。」
「什么?」
「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你给我的情报。若是芙罗兰·克洛伊杜尼真的被幽禁在『没有窗户的大楼』,那的确是个问题,不过就连她是否真的在里面,都没有任何证据。」
「……」
「何况我也不相信你会背叛『捣蛋鬼』来帮助芙罗兰·克洛伊杜尼。毕竟,理由是什么?你原本是『捣蛋鬼』的成员,自然跟组织有共通的利害关系,一旦背叛那种组织,连我都知道会过上什么严重报复。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背着『捣蛋鬼』来找我?」
「……」
「如你所言,欧雷尔斯不是单纯的好人这点我也赞成,但就能说你就是自己人吗?凭什么道理?如果想成芙罗兰·克洛伊杜尼和『没有窗户的大楼』会遇袭全是谎言,都是某个我看不见的『算计』想诱导我的行动还更具说服……」
「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彷佛要打断上条般。
雷神索尔单手往上推开浏海,叹出了极度又轻又长的一口气。
正当上条皱起眉,雷神索尔像是要补充似地说道:
「……是没错啦,有了夏威夷群岛到巴盖吉城的经验,你会这样怀疑别人的意见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当然其中也包含了同情跟怜悯的部分啦。」
「不过,」他说道。
喝干冷掉的咖啡,将纸杯轻松地捏扁后——
「说起来,我的敌人总觉得变渺小了啊?」
这是随后发生的事。
上条当麻的视野,瞬间一阵摇晃。
等上条注意到随意丢开纸杯的雷神索尔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的脸往塑胶桌面敲下去时,已经是剧痛自鼻子中心往整张脸扩散的事了。
就连「砰!」的那声闷响,也是后来才听见。
上条也听到距离晚餐还有一些时间,打算休息一下才聚集到禁烟区的学生们,下意识地发出了惊叫声。
不过雷神索尔毫不在乎。
他抓着上条的头发站起身来,扭腰增加横向的力道,将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陷入混乱的上条随意丢了出去。
撞开了两三张相同设计的桌子后,上条摔倒在地。
直接被牵连的学生发出惨叫逃开,隔了些距离,换个讲法是身处安全圈的男男女女则是因为饮料差点洒出而正要咂舌,不过在看到雷神素尔的脸色之后全都吞了回去。
毕竟这些学生最多只接触过街头干架这种程度的暴力,会有这种反应也难怪了。
雷神索尔所使出的暴力,比shā • rén更进一步。
「算了,既然你这么没用,我就自己处理吧。」
「咳、咳、呜……?」
「我说啊——」
不管周围的人怎么想,对雷神索尔自己而言,他露出「姑且」可以算是冷静的表情,罔顾周围害怕的围观者,慢慢走到上条旁边。
「谎言?算计?谁管那么多啊。有个名叫芙罗兰·克洛伊杜尼的女孩受到幽禁,光是这样就该去救她吧。背后有什么阴谋,还是被谁算计都无所谓吧!既然有个遭受无理待遇,被囚禁在幽暗的房间里的女孩,那就该去救她啊!这才是我心目中那个,了不起的敌人。吧?啊?」
在上条回过神来准备起身前,雷神索尔已经踹往他的腹部。就算知道踢得上条将体内的空气吐了出来,雷神索尔依旧毫不客气地狠狠踢下第二、第三次。
没有任何人出面阻止。
甚至没有任何人逃走。要是谁第一个往出口走去,引起雷神素尔的反感,那么那个人也会被波及,所以不要当第一个。这似乎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你在夏威夷群岛和巴盖吉城的行动,可能的确是遭到别人的『算计』,但那又怎样?这跟现在正在受苦的芙罗兰·克洛伊杜尼有什么关系?你那惨痛的经验,会是笑着舍弃那个女人的理由吗?要是你真的这么觉得,那你没救了。你以往在专业世界里能获得原谅,正是因为不管最后失败或成功,你的行动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拯救某人。若是连这点都舍弃,你的拳头就只是单纯的耍任性工具!你到底知不知道?」
踢击陷入体内的闷响传来。
不对。雷神索尔的脚尖并没有刺入上条的腹部。上条在此之前用双臂做了防御。
「……罗……嗦。」
上条当麻用彷佛从地底传上来的声音低语:
「……最大的元凶『捣蛋鬼』,凭什么用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大吼大叫。我要说的不是蕾薇妮雅·柏德蔚的『算计』。说到底,如果不是你们这些『捣蛋鬼』在那边四处恣意妄为胡搞,就不会有人觉得困扰吧?不管是夏威夷群岛、巴盖吉城,还是这次的芙罗兰·克洛伊杜尼!」
「所以说啊……」
雷神索尔轻轻抬起一度被挡下来的右脚。看似为了防止被上条抓住而做了这个动作,不过实际上却是毫不留情地将稍微抬起的脚,往上条的侧腹部踩下。
传出「嘎叽」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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