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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bw_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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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间/圣女凌辱

随着长夜的过去,石室的轮廓逐渐浮现。

从天井射入的日光,让地下的黑暗渐变得稀薄起来。

尽管所有入口、窗棂均已被严密封闭,仍无法阻挡阳光的入侵。

本应被封印于黑暗中的场所,随着昼夜的更替也会受到太阳的恩惠。

&ot;哈&ot;

无论门或是窗,本来就是让什么东西出入的存在。

纵然严密封锁,也不可能填塞所有缝隙,而且也无法起到它们作为通路的作用。

想要从日光之下彻底逃离的话,从一开始就不应准备任何入口。

喜欢黑暗的话就应潜入地下,直到那无法回归的深渊。

&ot;呜啊&ot;

从这点而言,这个地下教堂也不能称为完美。

日光毫无顾虑地把一切秘密暴露无遗。

地下教堂就是如此干脆地失去了其隐蔽性,跟失去它的主人同样的轻易。

地板上淌着血迹。

教堂的原有主人,已被侵入者所打倒。

圣杯战争的监督役言峰绮礼,已被caster送下了舞台。

&ot;呃啊、呜&ot;

那场战斗也已是数小时前之事了。

地下已取回了原有的静寂。

成为教会新主人的她,静静地伫立在这片黑暗中。

然而,作为胜利者的她却不禁轻蔑起自己。

厌恶地翘起嘴角,她瞪视着眼前的黑暗。

首先,这座教堂本身已非其所好。

隐藏的圣域,以及它所隐藏的更深的圣域也不合她口味。

侵入其中的光线,还有刚刚收拾的神父也令人不快。

更重要的,她的目的竟至今都尚未达成。

因自我的不运而恼怒,甚至一气之下想把这教会付之一炬。

&ot;呜、哈啊&ot;

幸好,这份暴行并没有付诸实行。

并不是由于她取回了冷静,也并非出于对教会的敬意之类。

她能抑压自己的感情,只因有着这份声音。

定期地响起的,有如耳语一般的杂音。

苦痛中响起的女性的shen • yin,对她而言简直如天上仙乐。

保留这教堂,只为求如现在一时得以享受这仙乐之福。

苦痛中的shen • yin声,毫无疑问地出自这位少女。

炽热的呼吸带着艳色,口中发出的shen • yin柔弱如丝。

苦闷之声会激发人的保护欲,抑或相反,刺激人的嗜虐之心。

当然,她是后者。

嘀哒,少女的额头上滴下汗珠。

只需眺望那忍受着耻辱而紧闭的双唇,这冰冷石室的温度就有如上升了一般。

&ot;了不起呢,saber整整一晚抗拒令咒的束缚,对我们而言实在是难以想象。&ot;

她带着愉快的声音说道。

&ot;嗯、啊&ot;

教堂的深处。

全身被束缚的少女,只剩下喘息的自由。

只要还违抗着令咒,她便一刻也没有自由意志。

再加上几可用肉眼确认的魔术之缚,蹂躏着saber的全身。

内有令咒的压迫,外有caster的魔术。

这份双重折磨,对她而言是比肉体之伤更难忍受的痛苦。

&ot;啊、啊啊、嗯!&ot;

saber的理性早已溶化。

即使如此,最后残余的高傲仍让她保持着自我。

不管是令咒的束缚还是caster的魔术,只有这一根源是无法夺取的。

因而苦痛永无休止。

caster愉快地观赏着拼死顽抗的少女。

那套白色衣装是出于她的喜好。

冰冷的铠甲缺乏魅力,更与少女的形象不匹配。

越是不知污垢为何物的处女,令其堕落之时则更应饰以纯白的盛装。

&ot;哼哼,真倔强。就算你的意志再如何拒绝,那作为servant而创造出的身体是不同的。你也明白令咒在一点点地侵蚀吧?再不用一日你就为我所有了。现在投降屈服不是轻松得多吗?&ot;

&ot;唔、嗯!&ot;

苦痛中带着反抗的声音。

即使理性已经消融,saber也不会向caster屈服。

正如caster所言,会与这折磨顽抗至肉体被令咒支配的最后一刻吧。

caster带着憎恶与愉悦的视线望着少女。

只要她愿意,让saber陷落只是一瞬的事。

只为反抗一个令咒就令saber失去了自由。

那么,无法违抗第二个令咒是显而易见的。

不需经过如此折磨,saber也会成为caster之物。

&ot;呜,哈,啊!&ot;

然而她不会做这么没有无趣的事。

正因为是可爱的玩具,就应花多点时间去调教。

对caster来说,saber无论容姿还是能力均是一级的道具。

如此珍贵无匹的宝石,精细地把玩是理所当然吧。

&ot;是呢。用令咒支配身体就无趣了。我要你自愿地成为我的servant对,不是身体,而是先破坏你的心。&ot;

caster用妩媚的目光盯着白色衣装的少女。

一想到如何蹂躏那雪白的肢体,将其变为只为追求快乐的奴隶,就连圣杯的事也几乎忘记了。

把那少女变为卑贱的xìng • nú。

当然,不会做出夺去其纯洁之类的暴殄天物之事。

难得是处女。

那就让她终其处女的一生,同时赐予其沉浸于快乐的身体。

想象那永远无法得到满足,却比谁都更贪婪地对性渴求的少女之姿。

她歪起了嘴角。

&ot;在做什么,caster&ot;

突然,背后响起了不带感情的声音。

&ot;!?&ot;

慌忙中转过身来。

圣堂之上。

通往地面的阶梯,有谁缓缓地往下走来。

阴影中浮现的,是有如幽鬼一般的瘦削身躯。

既无足音亦无气息。

面对着地板上延绵的血迹与被拘束的少女,男子面无表情地降到圣堂的地面。

&ot;宗一郎,大人。&ot;

caster的态度一变。

从沉醉与焦躁与愉悦这双反的感情的姿态,摇身变为严肃谨慎的servant之貌。

&ot;为何您在这里?我的确已经求您留在柳洞寺的。&ot;

&ot;先提问的是我,caster我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ot;

葛木宗一郎的声音没有变化。

然而这不带抑扬的语调,却比任何号喝更有迫力。

不带感情的声音有如明镜。

罪之意识。

越是心中有愧之人,对这声音便越是畏惧。

就像并非受到葛木这个人,而是受到自己本身的质问。

&ot;呃&ot;

caster手掩胸前,一五一十地报告了。

那并非可用谎言瞒过的人。

不,正因为是人,只有对着这人,才是绝不可以说出虚伪之辞。

&ot;昨日,从某名为卫宫士郎的aster手中夺得了servant卫宫士郎虽然逃脱,却已不再是aster之身。明智的话,应该不会与我们作对了。&ot;

&ot;是吗。但是,我没有下过这种指使。&ot;

&ot;那是我的独断,aster之后,为了得到圣杯的&039;器&039;而袭击了教会。把管理圣杯的神父杀死,但圣杯的所在依然不明。&ot;

&ot;那也是独断吗。不回来是因为没有找到圣杯。唔。确实是不易夺得的场所。然而关键之物没有找到,再久留也是无益。&ot;

葛木的言语不带任何责备的意味。

然而,caster却感到无比羞耻。

虽把知道圣杯下落的神父杀死,却未能令圣杯到手。

再加上,不得不隐瞒的独断行为也被主子得知。这不是失态还能是什么。

&ot;状况已经明白。能说明理由吗,caster&ot;

&ot;非常抱歉。但是,这一切均是为了aster您。我的目的只有令您取得胜利,仅此而已,再无其他理由。&ot;

&ot;&ot;

长长的沉默。

面对一口断言的caster——

是吗,葛木宗一郎只是如此低声一句。

&ot;那么,我们便不能离开此地了。外出时,若圣杯被其他的aster发现,你的辛劳也就化为泡影了。&ot;

&ot;那,aster&ot;

&ot;尽管调查到你心中了然为止。在那之前我也会留于此地。你一个人并不适合战斗。到收复saber为止你需要护卫吧。&ot;

&ot;啊,不、不敢,岂敢劳烦aster不借助aster之力也有手下,圣杯的探索也不需花费时日。而且,这里是危险之地。回到柳洞寺更能确保您的安全。&ot;

&ot;的确。然而,那样我的目的就无法达成。&ot;

&ot;?&ot;

对caster来说,那是意外的一言。

他说,我没有目的。

对能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也没有兴趣的这个男人,到底抱有怎样的目的。

&ot;宗一郎大人,那实在。&ot;

&ot;赶快。找不到也就作罢。成果不重要,你只要得出结果就行。&ot;

简洁地说道,葛木转身走上阶梯。

&ot;&ot;

caster只能呆然望着他的背影。

黑暗仍旧保持寂静。

向着地面而行的足音,果然还是无法听见——

幕间完——

往战斗去

&ot;——&ot;

张开紧闭的眼睑。

陷于沉睡的意识也随之鲜明起来。

&ot;伤口——没有问题&ot;

确认左肩的伤势。

疼痛仍然是有,然而已不是昨夜那种剧痛。

身体的烧也已退了。

就算剧烈运动也无任何障碍了吧。

吃个早餐把空腹填满。

大军未发粮草先行。缺乏营养的身体是无法充分运作的。

&ot;——嗯&ot;

重新扎上左肩的绷带。

从露出的肌肤,看见已变为青黑色的伤痕。

伤口尚未愈合,黑中带红的肉隐约可见。

&ot;——当然了。现在,saber已经不在。&ot;

姑且消毒一遍,敷上棉花,用绷带扎牢。

只是用紧束的绷带令伤口固定的应急处置,但不这么做的话,左臂一运动伤口就会撕开。

&ot;好,搞定了。然后需要武器。&ot;

天空阴云密布。

今天的气温又下降了几分,庭院中还残留着晨霜。

&ot;——&ot;

然而,这种事情无足轻重。

丝毫不感到寒冷。

全身炽热到,想让冰水当头淋下的程度。

可是比起昨夜的话,已经算是比较健康了吧。

能用作武器的,还是只有木刀了。

从数把木刀中,选出一把貌似魔力最易流通的,用竹刀袋包好。

啪,双掌拍面。

是重新振作,还是做好不归的决心呢。

自己也不明白这动作的意义。

把竹刀袋挎在右肩,往外走去。

没有回头去望,渡过了漫长岁月的,

可以称为自己房间的土藏——

好。

即使要战斗,也面临山一般的问题。

当务之急是什么,若不首先决定,便什么也无法开始。

可选之道有两条。

我——

分支1:跟远坂会合

分支2:去教会商量——

前往新都/诱敌——

与远坂会合。

她说要我就此退出。

要是我拒绝,坚持战斗的话,不告知她不行。

我是不会就此放弃,协力关系还是有效。

而且——

怎么能在这种时候,丢下她一个人去战斗。

我欠了她一笔大人情。

在还清之前,没有退出的道理。

&ot;而且她还,关键时刻老是失败老让人操心,怎么能,丢下她一个人&ot;

背好肩上的竹刀袋。

明白自己起不到什么作用,明白她必定会反对。

即使如此,看不见她的脸还是无法安心。

比如说吧。

如果她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受了伤,现在这样子的话,就连出手相助也做不到——

&ot;——呵&ot;

在长凳上坐下,让火热的身体休息。

时间已过正午。

在此之前,在新都到处搜索了一遍,一无所获。

&ot;可恶。没想过能简单找到,可居然影子也不见。&ot;

从一开始就明白的,我没有寻找远坂的手段

期待着万一的可能性在城中搜索,别说她的人,就连痕迹也没法发现。

&ot;别的aster也没出现。没有了令咒,就连出手的必要也没有吗。&ot;

哈,深呼吸一口,靠在椅背上。

&ot;——&ot;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远坂不会大意到对我露出踪迹,以自己作为诱饵引出别的aster,这个最后手段也无疾而终了。

少许的不安在心中升起。

没法找到远坂,也救不出saber

当终于发现二人时,会不会已是无法挽回的状况——

&ot;——还只是中午,能那么简单放弃吗&ot;

从长椅上站起。

无视不断发热的左肩,我离开了公园。

再一次,从最初开始找起吧。

她在新都这一点是没有疑问的。

跟昨夜的情形一样。

虽不知理由,但她——不,那家伙就在这附近,直觉如此告诉我。

那不是预感之类的飘渺的东西,而是接近确信的念头——

幕间/无限的——

那梦的正体,我是何时起觉察到的呢。

一望无际的荒野。

无数的剑戟如刺入一般耸立在大地,然而,剑的使役者别无一人。

天空荒凉而无垠,远方的地平线上既没有森林,也不见城镇、海洋。

无限地延续的剑之丘。

使役者、拥有者均不存在的钢之墓碑。

这就是——

那位英雄的心象风景,而我,应在第一眼时便已明了了。

因种种经由而成为英灵者,亦从此陷于英灵之座。

既有身怀世人的敬爱与世长辞者,亦有人带着高洁之王的名声而陷入长眠。

既有如己所愿在沙场流尽热血者,亦有人回顾着丰硕安祥的余生合上双眼。

然而,与本人的意志无关却被捧上英灵之座的,貌似也不在少数。

因正义的生平而成为英灵的是正英雄的话,他们就是异英雄。

因反逆的命运而落入英灵之座,身怀黑暗情念的他们,应被称为反英雄(avenger)吧。

与英雄处于逆位置的他们,结果却作为英雄被奉上祭坛。

为世人所憎恨,憎恨着世人的英雄,只要能作为守护者利用,人类也会毫不忌惮地使役他们。

但是,他不属于以上两者。

既非正英雄,也非为数不多的反英雄。

终其一生得不到回报,更因亲友的背叛而丧命。

但他到最后,仍没有憎恨人类。

然而,那也已经消磨了。

对,一定已消磨殆尽了。

我犯了个错误。

英灵,被称为servant的使魔。

在其之中也别具一格的,是被置于&ot;守护者&ot;位置的灵长的抑止力。

他们在无数的时代中被召唤出,防止了无数次人世的破灭。

然而,他们被唤出的条件只是&ot;因人类之手而导致的毁灭&ot;。

自然、外界的因素导致的毁灭,不是由灵长的抑止力(人类的愿望),而是由世界的抑止力所解决的。

因此,成为守护者的英灵所看见的,只有人类的自灭。

只为消除因人类的欲望而至的毁灭而存在。

为拯救人类,与世界立下契约,成为了英雄。

作为代偿,死后的他永无休止地与&ot;人类的自灭&ot;所遭遇。

本应作为拯救世人的&ot;英灵&ot;而被召唤的,却永远被赋予处理人类的罪过的命运。

可以预见,到他感到空虚乏力,不得不开始蔑视人世为止,并不需要经过很多次重复。

结果,他——

即使死后,仍落得被坚守的理想无止境地背叛的下场——

幕间完——

&ot;凛。怎么了,头晕吗&ot;

&ot;呃?&ot;

无意中的发问,远坂凛睁开了双眼。

徐徐地环顾四周。

这里是墓地。

时间刚过晚上七时,四顾却没一点人的气息。

原本教会所在的这座山丘,什么时候都是人迹罕至的。

&ot;对不起,睡着了。看来有点累了。&ot;

&ot;也在情理之中,从昨夜开始不曾合眼呢。身体不适的话改日再去?也没有立即进攻的必要&ot;

&ot;不,不能拖延时间。caster的所在既然已发现,就该在此一决胜负。&ot;

断言之后,凛发现自己的身体是温暖的。

是她的使魔,archer用自己的外套帮她抵御寒冷了吧。

&ot;哼。不是察觉到我睡着了吗,不把人叫醒也真够无礼&ot;

&ot;哪里,能站着睡着的人也并不多见。因为稀奇,便少许观察了一下&ot;

&ot;更失礼了。竟敢偷看女孩子的睡脸,你是什么人&ot;

&ot;放心吧,发誓我没有这种无礼之举。不过,听到了些许无心之言呢。眼是可以随意闭上,耳朵可做不到这点&ot;

&ot;是吗。我说了些什么,archer?&ot;

&ot;嗯。真看不顺眼、气死人了之类,实在是不怎么稳妥的梦话&ot;

&ot;是吗,那就好&ot;

凛抚着胸口,轻嘘了一口气。

刚才所作的梦,是决不能说出口的。

让archer得知更是绝不能容许。

她很喜欢两人的关系。

所以,自己已知道archer的过去,这一事实必须隐瞒下去。

&ot;走吧archer那教会我还算熟悉。躲在哪里都大致能猜到&ot;

脱下archer的外套,站起身来。

archer无言地在身后守护着。

没有回头,

&ot;那,archer对自己所做的事,有后悔过吗?&ot;

她发出了疑问。

&ot;&ot;

&ot;我的话,会尽量到最后都不去后悔。即使遇到真正的打击一蹶不振,也想咬着牙关坚持下去。可这做起来很难吧。一定,远比我想象的要难&ot;

&ot;各人相异吧,这方面的意志论。既有能坚持到底,也有半途而废的人。而你则是前者。这种人首先不会犯下过错,亦没有余暇去考虑自己的过失&ot;

&ot;什么啊。说得我好像旁若无人的暴君一样&ot;

&ot;不错的自我认识,凛。有着比常人爽朗的人生的人,才会说出耀眼于常人的言语。这类人是不会经历咬着牙关忍受的时候。虽是私见,你毫无疑问属于这类人。远坂凛,定是到最后也毫不犹豫地坚信自己的路&ot;

有如讴歌一般,赤色外套的骑士断言道。

因这回答而双颊泛红的凛,还是没有回头,说出了问题的核心。

&ot;那你呢?到最后还能相信自己是正确的?&ot;

&ot;唔?不,很抱歉,这个问题是无意义的&ot;

&ot;为什么。不是答不出的问题吧&ot;

带有少许紧张的声音。

对此疑问,

&ot;所谓最后的话,这一问题就是无意义了。忘记了吗,aster我的最后,早在遥远的往昔已经迎来了&ot;

用干涩的声音,赤色的骑士如此答道——

教会地下/对峙的凛与caster

&ot;——哈&ot;

靠在路标上,叹一口气。

搜索到太阳下山,明白的只有自己是多么不中用。

&ot;呜——&ot;

左肩的伤在发疼。

是绷带松了,还是伤口本身撕开了呢。

总之,不能再容许时间的浪费了。

再找不到确实的线索,就跟昨夜重蹈覆辙了。

&ot;那家伙,到底跑哪去了,真是&ot;

想起昨夜与她分别时的言语。

失去了saber的我已无法胜任战斗,万一之时去教会避难之类,说了一堆完全不顾这边面子的话之后,已过了一日——

&ot;——啊,对了,教会&ot;

线索是有。

早上出发到城里时曾考虑过一次的。

圣杯战争的监督。

那山丘上的教堂,里面的神父,说不定会知道远坂的所在——

&ot;向那人求助是有点不爽,可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了——&ot;

不,排除个人喜恶,也不该与那神父见面。

虽说是神父,可这名叫言峰绮礼的男人,散发出一种本质性的不应靠近的危险氛围。

可以的话与他商量这种事想极力避免,可如今能依赖的只有他了。

&ot;就这一次。那样的话就没问题吧&ot;

对自己这么说道,移动起开始作疼的身体。

时间将近夜晚七点。

从车站走来二十分。

远离城中喧闹的郊外,耸立着那教会。

&ot;——&ot;

再次走上这斜坡已相隔九日了。

虽然,考虑到之前从不曾接近之的事实,这已经算是频繁的到访。

老实说,我对那教会头痛。

不如说,比起言峰神父,那座建筑自身就是不可接近的禁域。

十年前的大火。

因为收容了成为孤儿的孩子们的教会,会不由分说地令我想起那十年前。

走到斜坡顶上,来到一面的广场。

&ot;——&ot;

这时,头痛起来了。

不是因为左肩的伤。

伤势确实导致了发热,但不是,这种如针刺一般的头痛。

&ot;呜&ot;

太阳穴发痛。

自身变得不确定,有如脱皮的昆虫一般,身体像要分成两块一样的恶寒。

&ot;——奇怪,这不寻常&ot;

忍着头痛跑起来。

原因是昨天开始的直感。

新都里有着远坂,这种正体不明的感觉。

这感觉膨胀到极大时,产生出了这股头痛。

那么——那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已经是毫无疑问了——

地板有着血迹。

血迹一点点地延伸,消失在通往教会内部的门处。

&ot;不对。比起通往内部,不如说从内往外出现的感觉&ot;

虽然在意,但现在不是这种时候。

有血迹就说明有人受伤了。

而且这个量——毫无疑问是性命攸关。

&ot;——&ot;

头上是锐利的疼痛,身体如灌了铅一般沉重。

无视这些取出木刀,一声不响地走起来。

&ot;远坂——你在吗&ot;

没有回答。

紧张的空气。

似乎只要大声说话,教会的窗玻璃就会碎裂。

&ot;——&ot;

顺着血迹走去。

在建筑物的间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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