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坠崖(2/2)
不要
她伸手去捉但除却云雾什么也捉不到云雾茫茫天地萧萧这空山鸟谷灵气聚散就好像刚才的事全无发生过一样
“不要不要该死的展歌你给我回來”她狼狈的嚎叫泪如泉涌他怎能这么狠真的就这样撒手去了她不要他死不要“回來你给我回來姓展的穷碧落下黄泉你休想甩开我”
正当众人打的难舍难分无暇顾及她之际她自万丈高空一跃而下就这样随着他一同消失在渺渺云雾之中正众人发现追到崖边之时一切都已太晚
她像鸟一样消失在云雾之中留给别人的只有无限的伤怀跟悲痛
十二月十四江湖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这个组织以shā • rén闻名;
江湖上这样组织很多几乎可以说是遍地都是多出一个这样的组织并不算什么
但所有的组织shā • rén归shā • rén却沒人敢明目张胆的去对付武林盟的人跟他们作对就是跟所有武林正道作对就算真的有人去做这件事也一定会躲在暗处偷偷的做
而这个组织却专门跟武林盟作对他们杀过武林盟的人还把那人的头颅送给过孙钊跟南宫泉他们劫过以武林盟的名义发出的镖还把这些钱公然的送给穷人他们是十二月十四号出现的所以江湖上的人就叫他们腊月十四
他们对付武林盟但江湖正道的侠义之士却绝不会将他们视为xié • jiào因为他们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劫的镖都是不义之财腊月十四在武林中以最快的速度撅起以最受欢迎的方式得到侠义之士的赞赏
可腊月十四究竟有多少个人以谁为首为何敢与武林盟作对这些问題也始终沒人知道于是他们就成为了江湖中最神秘的一个组织
铁手银钩这个称号听起來很像一个画师但他却不是个画师他真正名字叫方无悔早年的是一个杀手他之所以被人叫做铁手银钩是因为他曾被人砍断了一双手后來在名医薛瘦的妙手回春之下他的左手变成了铁手而右手上镶嵌了一根银色的钩子
他shā • rén的时候习惯用这只银色的钩子将人勾到手里再用那只铁手将人活活捶死
这种shā • rén方式并不高明但却很少有武林高手能逃得过因为他的动作很快很准也很狠他只要拥有一瞬间别人的脑袋就已经碎了但其实说穿了所有人shā • rén的方式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快狠准一招毙命所以真正的高手并不需要花哨的功夫他们只要学会至关重要的一招他就可以成为高手
那就是怎样去杀一个人
杀一个人对一个懂得武功的人來说并不难难的是用什么样的招数杀有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一招但他早已把这招练就的出神入化所以他杀了很多人也都是用这一招但绝对沒人会说他什么方无悔就是这样的人
还有一些人招数很多也很漂亮打起架來像在跳舞既具有观赏性甚至看的别人拍手叫好但他们却沒有学好最关键的一招所以他们最后只会是死的那个
“一刀刺进敌人的心脏永远都比那些天马行空的招数要有用的多”这是方无悔常常挂在嘴边上的一句话
他如今已经不再是当年的那个杀手了他已成为了武林盟的长老在江湖上就是这样沒有人会在乎你是杀手还是乞丐只要你能shā • rén你杀了比自己有名气的人你就有了名气你去为武林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杀一个所有人都认为该死的人你就成了有威名的大侠那么等到你年纪大了自然也就成了智者所有人也都会自然而然的來膜拜你了
他有个孙女叫方小蓉十八岁是江北的女匪首领只因一只脚天生患病所以是个瘸子正因为这一只脚她虽然有绝色的容貌却沒有一个如意的郎君
她就比方无悔要好多很多虽然做了女匪却明白他过去做了很多不应该做的事于是潜心离家背井跟神医薛瘦研习医术平日沒事做的时候便是夜阑谷的一代女神医
依依清醒过來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方小蓉她是个脱俗的女子无论是穿着还是妆容跟打扮都像个远离尘嚣的仙子只是她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的模样很让人幻想破灭因为那是在太难看了
她是个瘸子吗这是她对她的第一个感想
“你是谁”她清醒之后第一句问的可不能是你是瘸子吗这样的话不然一定会被人拖出去喂狗
“你醒了”方小蓉沒有回头看她她正忙着将容器里的药材捣碎
“嗯”她昏昏沉沉坐起來两只腿不知为何感觉很木卧龙刃也在她身边打转她记得自己从悬崖上掉下來的时候卧龙刃曾试图拖住自己可是后來的事他一点也不记得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可以暂时把这里当成医馆把我当成是医治你的女郎中”
她的声音很好听她浑身上下去除了那只脚之外好像的再也沒有任何瑕疵
“我怎么会在这儿的”她像抚摸宠物的头一样抚了抚卧龙刃的刀身
“你问題很多”
她为什么会对卧龙刃视而不见一般人看见这把刀都会吓一跳的为什么她会这么冷静难道她已知道他们的身份
“可我现在除了问问題也不知道该说的什么”
“你可以闭嘴然后安心的养伤”
“是你救了我吗你救我的时候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
“还有一个男的不过不知道飘去什么地方了也许已经死了也说不定”
他死了他死了不这不是真的她不相信他不会死的不会她推开被自想要下床但感觉双脚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绵软无力她根本就动弹不了
“你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吗”这次换她问问題了她依旧沒有回头看她而是将手中的两种混合药材倒入到一个更大的器皿之中不同搅拌
“多久”她问
“七个月”
“七个月”她就像在尖叫那现在岂不是已经十二月了“我昏迷了这么久”
“你从悬崖上摔下來的时候几乎已经死了要不是我救你你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说那个男人活下來的可能有多少”
“他不会死的他不会”她好像在对她说又好像在对自己说
“不管他死沒死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你的在坠崖的时候腰部受了重创如果不好好调理的话以后跟我一样变成瘸子倒还是好事万一变成了瘫子以后就连把屎把尿都要有人伺候了这么一个漂亮姑娘却让人伺候你这么难看的事你的一辈子可就毁了”
她的头捶了下去她会变残吗她宁愿死也不想变残
“说出來你都会笑话我我以前还对别人说过一个人的命很重要若是自己不珍惜别人也不会珍惜可是如今我真想死了算了也许死了我就能见到我爱的人死了就不必承受这些痛苦了”
“你既然什么都知道我根本就不必劝你我只想说一句你若死了就太对不起我费心良苦的救你了你若真的要死提前告诉我一声我就省下这些珍贵的要命的药材去给那些更值得我救的人用不过我劝你最好等腰伤好了之后自己离开我这里再死别害得我救你不成反而家里平白无故死了个人这太丧气了”
她可真狠毒可是每句话都在理她知道她在说反话有些人激励别人的方式就是说反话说的越恨越痛快越能让一个想死的人活下去她就是这种恩
“你的嘴很毒”她评价
“我叫毒娘子怎能不毒”
“毒娘子”
“看你的俏模样跟长安女子很不同你应该不是长安人士吧”
她摇头“我是漠北人后來嫁入长安”
“那怎么会摔下悬崖”
她想了想到底是江湖险恶、防不胜防怎能将自己的身家姓名随随便便告诉别人呢虽说她救了自己可到底不知底细她还是先小人后君子为妙
“我跟我家相公出來游玩结果半路遭遇坏人他们打劫财物不说还想捉我回去做他们压寨夫人我相公为了救我被他们逼下悬崖我自当也是跟他一起跳了下來沒想到我被你所救可是我相公却生死不知”
她越发说的入情竟连眼泪都落了下來倒也不是全都骗她至少想到展歌生死不明她也是真的撕心裂肺
“原來如此那我问你你现在还想寻死吗”
她摇头“若是我相公还活着我就不死若是他死了我就跟着他去了”
“这个我不劝你夫妻间的生死相随不关我的事我也管不着我只问你此时此刻还想死吗”
她还是摇头“在沒搞清楚我丈夫是生是死之前我不会轻易送死的你说的也有道理若是我就这么死了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