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逃亡(2/2)
“这么有默契难道说你们两个”
“无礼”他温而不怒道“她已是你大嫂以后说话有点规矩”
大嫂
展魂呆呆冷冷的读着这两个字
难道说他们两个昨天圆房了
“针尖遇麦芒土匪遇流氓大哥恭喜你啊”
他捶了他一拳却笑道“臭小子”
午饭的时候客栈里挤满了人这些人全部都是展歌的人就连的卞红袖跟柳双飞都躲在暗处柳双飞跟卞红袖一样只不过他是白虎堂的堂主
展歌跟展魂还有依依一同下了楼就在这时所有的人都从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齐刷刷对展歌单膝跪地再齐声道“属下见过展爷”
“起來吧”他淡然回答丝毫沒觉得有任何不对就好像这一切都在正常不过
所有人起身却沒有下一步的动作直到他拉着依依坐下之后道了一声“都入座吧”那些人才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除了展魂之外其他人直到此刻才彻底明白这些是他的人
“这些人都是你的人”依依也觉得不可思议虽然他之前提过安排人手在此的事可见到如今这种场面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都已经不做盟主了却依然还有这么多人肯为他马首是瞻他真是太了不起了
他们坐在一桌;毛三跟庄雪经还有司空乾坐在一桌;至于塔娜跟她的那些姐妹们坐在一桌
其他人分别沾满了客栈里所有的桌椅
他夹了一块带鱼放在她的碗中“他们的确都是我的人”
这时候店小二端來了食物一盘一盘的放在每一桌上
展歌又道“就连这个店小二跟店掌柜其实也都是我的人因为我买了他们的店”
依依吞了吞口水看來自从自己被掳走之后他就买下了这家客栈而后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手上他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
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不速之客忽然走了进來众人惧是一愣他走进來的时候就站在他们面前就好像一个老熟人一样
屋里的人纷纷看向看着焦克他们的眼神里面不但带着警惕还带着一丝可怕的杀意就连瞎子都能感觉的出來这屋子里的杀气有多重
“原來你也在这呵整个武林盟的人都在找你沒想到你居然躲在这个小地方”
展歌也淡然一笑脸上似是沒有多大的表情其实他來找他他就已经猜得出他掌握了多少权利“我若真的要躲的话你以为你可以找得到我”
“那可不管我的事我來可不是为了找你”
“哦那你來是为了找谁”
“为了找她”她指着韩依依道“一个过气的盟主根本不值得我去关心我只关心她手上的刀”
“可惜她跟她的刀都不属于你”
“就算这里全部都是你的人你这话也还是说的太早了”
“这本來就是我的产业”
从外面跑进三队人这三对人分别站在焦克的左右身侧他淡淡笑道“幸好我也带了人而且我的人并不比你少”
卞红袖跟柳双飞也自楼上双双飞了下來他们手持宝剑护在展歌身前
展歌看了看四周他的人的确不比他的少甚至还要更多“看來你是有备而來”
“谨慎些总是沒错的”
“焦克”依依拍响了桌子唤了他一声继而走到他面前道“我是绝对不会跟你回去的我是展歌的妻子我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丈夫”
“可是你的丈夫已经不是盟主你继续跟着他只会有数不清的麻烦”他话锋一转又对展歌道“你若真的为了她好就不应该拖累她你明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难道你准备带着她去逃亡”
展歌愣了一愣无言以答依依却忽然笑了两声“我爱跟着谁我愿意你管不着他有难的时候我相随他富贵的时候也别想甩开我夫妻本是同林鸟他这辈子都休想甩开我了这件事不劳你费心”
展歌心神一震望她的眼中光芒更胜
此时焦克又苦笑了起來“傻丫头你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才跟你在一起若他真的喜欢你这个时候就应该放手拖着你只有害死你你为什么不问问现在长安城有多少人准备杀他又有多少人准备抓你他已经不可能再保护你了而他此时还不放手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因为你是卧龙刃的主”
“人”字还沒來得急发音焦克顿一股冷风从他耳畔刮过随即好像有什么东西咄进他背后的门板声音清脆而犀利他听得出是飞刀发出的声响而他那张玉容之上也渐感到一丝微凉他伸手抚了抚发现指尖之上的血红当今心中便是多了一份后怕若是这飞刀在偏移半分势必已经插进他的脑袋里了
“这一刀是提醒你不要随便揣测别人的想法”展歌已手中的飞刀已晾在眼前若是他再多说一句他势必会发第二刀
江湖上几乎沒有人看过他用飞刀但他的武器其实就是他手中的银刀;他几乎不用武器但这次例外他傲然望他道“让我告诉你依依现在是我的妻子;她不仅现在是将來也是她永远都是我的妻子我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自然也沒有必要骗她你实在沒必要说这些话來刺激我因为我不爱听她更不爱听”
焦克非但沒有生气反而笑了出來“别把话说的这么好听我看你根本嫌我说穿了你的心事所以恼羞成怒了”
展歌嘴角上扬冷冷道“我若真的恼羞成怒你已经是个死人了我若不想让你说话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了”他站在那里不动嘴里却滑出了一个字“杀”
这音落下有人摔碎了茶杯杯子落地之时正是所有人交手的时候
客栈里原本好好的桌子椅子这次是再也保不周全因为这个时候不但它们的腿脚横飞就连人头也会飞出來鲜血迸溅血雾喷涌沒有人会手下留情因为你若不杀了你的对手下一秒被杀的人就会是你
焦克一把拽住依依甩來的长鞭将她拉扯到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此时展歌也就在不远的地方他伸出手卷住了他们之间的鞭子将依依揽进自己的怀中
“你对别人的妻子这么感兴趣就不怕将來有人对你的妻子不规矩”他落下话音已悄无声息的将她带到了安全的地方
焦克手里只握着一把银色的鞭子他嗅了嗅鞭子上的味道那是依依特有的味道她从小到大都带着这条鞭子所以它他将鞭子缠在自己手上指着她道
“现在谁能得到你谁就能做盟主与其让你落到别人手里不如让我來动这个手”
依依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劝你迟早死了这条心”
“除非我死”
他挥舞着狂刀向他们砍过來每一刀都必定砍在别人的人头或者是家具上但不管砍的是什么他的刀从沒有落空过只可惜无论怎么砍他砍到的都不是展歌的头
他总能有很多方法躲开他锋利又迅猛的刀焦克每一刀他都恨不得立即杀了他但是每一刀却又都令他失望所以他根本就停不下來无论是砍还是劈他都用过了但无论是什么方法他都杀不了他这才更令他生气
正在此时一人冲着依依而來也就在同时银光炸闪一柄飞刀射进了他的脑袋展歌见势头不对忽的从账台的筷笼子里抽出一把筷子踩着满地的桌椅残骸腾飞身子自半空向下天女散花般投掷
他落地之时至少有一半焦克的属下都已然全部倒了下去他并沒有杀他们而是点住了他们的睡穴他只杀了一个人就是倒在依依面前的那个人因为他想要劫持依依任何人想要伤害他在乎的人就都要死而且必须马上死
他将将依依带出客栈借了马棚里的马向西而去同时也将焦克引开留下一半喽啰交给展魂、塔娜他们处理
“你为什么不杀了这些人他们的穴道很快就会解开他们还会追上來的”依依自然看得出那些筷子并未伤及焦克属下半分但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展歌道“杀了他们也无济于事我们并不能因为杀了他们而摆脱追杀杀了他们反而会让我成为一个该死的人武林盟的人就有资格派出更多的人來追杀我对我这种人來说shā • rén绝不是一个解决问題的方法只会制造更多的问題”
她点点头虽不太适应颠婆却也咬牙隐忍她并非不会骑马只是不知为什么现在会如此难受“你的思虑永远比我多比我广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杀了那个人呢”
他道“因为他想要劫持你、伤害你任何人都不能从我身边劫走你”
她到现在才知道他是一个让人感到安全的男人跟在他身边好像天塌了也有他顶着海枯了他也能变出水來一样;她偎在他怀里此时此刻纵然身后有千军万马她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