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3)
飞廉还是拿手支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杀了他如何?替列缺报仇。”
“你忘了哦?月魄内部成员间不许动武哦。”滕六眼珠子一转,手指在昏迷的列缺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诡笑道,“不如我们雇人把他杀了哦?”
毫无预兆地,门吱亚一声开了。一个月白长衫的男子从外面走进来,三人同时抬头看去,然后瞪大了眼,眼底满是惊叹。
“彼苍。”滕六哇哇叫道,“半年不见你怎么越长越不像人了哦?”
飞廉半眯着的眼睛神采连连,直盯着轻轻一推将昏迷的列缺拨到地上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彼苍一坐下便摊开手看着掌心一片火红的枫叶,枫叶上写着密密麻麻几行字。闻言他抬头淡淡瞟了滕六一眼:“那像什么?”
“神。”一直没有发话的律令说出一个字,引得飞廉和滕六赞同的目光。
“彼苍!”飞廉侧了个头,宽松的衣襟滑开去,露出锁骨和小麦色结实光滑的胸膛,“你在火翎国当太傅当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跑金耀来了?”侧身时能看到他的右手臂上有个枫叶的图案,枫叶顶端写着个“风”字。
彼苍长长的睫毛动了动,目光终于从手中的枫叶移开,落在飞廉身上:“有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想来看看他的变化。”
飞廉眼中精光闪过,半眯的眼睁开了少许,露出墨绿的眼眸:“很重要?”
彼苍露出个高深莫测的笑容,声音优雅而富有磁性:“很重要。”
飞廉扯了扯身上滑下的衣衫,依旧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声音却有了几分冷意:“彼苍,你别忘了。一切以月魄的利益为的。”
“恩。”彼苍接过律令递过来的茶杯饮了一口,对满桌的血痕视而不见,“我知道。”
“见谁哦?有这么重要哦?”滕六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与飞廉一模一样的枫叶图案,只是顶端写了个“雪”字,他用套了天蚕丝手套的手指在桌上沾着血然后无聊地往手臂上抹,“难道是那个与你齐名的秦洛哦?”
彼苍姿势优雅地将左腿架到右腿上,露出个颠倒众生的笑容:“正是。”
三人的表情明显都是一滞。律令先开口:“理由。”
彼苍终于看完了红枫上的情报,轻轻一个翻转晶莹如玉的掌心上已经卧了另一片。一双修长有力的手伸过来握住枫叶连同那玉般的掌心,飞廉侧着头眼眸幽深:“有必要在月魄聚首的时候还为君无痕卖命吗?”
彼苍的笑容变得幽深无比,绝美却又带着丝丝寒意,飞廉打了个抖,将手收回去。彼苍淡淡道:“让你们狙杀风亦寒有多少把握?”
滕六脸色不满地皱眉:“彼苍哦,那你狙杀他又有多少把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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