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1/2)
行为。要是他对你不闻不问,多半就是因为觉得没必要再见面了。”
我说:“哦,你的初恋没给你电话?”
她瞪了我一眼:“怎么可能,他刚把我送回家,不到五分钟就来了电话,我猜那个电话一定是站在我家楼底下打的,看着我窗口透出的灯光,想象我是如何浅笑……”
我插嘴道:“你怎么成了诗人。”
她又瞪了我一眼:“你不知道,春和别人不一样,他又斯文又含蓄又张扬又外放,他说他总是梦见如何脱掉我的衣服,可是现实里,他却连我的手都不敢牵。”
我皱皱眉,说不出话,这莫非就是古人说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然后又想,要是一个男人天天脱你的衣服,心里却完全不想,这和春相比之下,哪个更悲剧?
我用黎先生的人品发誓,iu已经用尽了她这辈子所有最优雅美丽的词汇,全都是用来形容那个春的他们的爱情的,可以想象,那个春符合了她心目中一切对男人的最美好想象,那简直就是保护动物。
我问iu,既然找到了春天,为什么又分手了。
iu说,春天太美好了,他是个生存在幻想中的男人,他以为她是个纯洁的姑娘,没被男人亲过,碰过,以为她是情窦初开,所以对她总是规规矩矩。iu还说,这是令她最羞辱的赞美,她不能告诉春,其实她已经身经百战,只能苦笑。
我问iu,春怎么会有这个错觉。
iu说,他们认识的那天,她破天荒的素颜朝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踏着布鞋,去超市采购。
我“哦”了一声,道:“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都喜欢纯洁的女人啊。”
我大概明白他们为什么分手了。
回到家时,黎先生正半靠在被窝里看书,是我的那本《听,骨头在说话》。
我换了睡衣,钻进了被窝,把脚伸进他两腿间,“嘶”了一声,随着鸡皮疙瘩从肩膀上掉落,我也感到通体的暖和,更往被窝深处潜入。
黎先生看也没看我一眼,道:“人家都说暖玉温香,你怎么整天像个冰坨子。”
我说:“女人冷,那是没人疼。”
他放下书,凑了过来,两只手从被窝里摸着我的两腿间,说:“这书里说,要从一副骸骨上分辨是个女人,就要看她的耻骨所在的区域是不是宽阔的拱形,耻骨弓起的角度很大,隆起在骨盆前端,和胯骨形成一个明显的三角形。”
我哼唧两声,转头看他,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心里微微一动,说:“嗯哼,男人没有那个三角形区域,因为男人要长弟弟……话说,弟弟今天好么,精神如何,做操了么,出汗了么?”
接着我们吻在一起,我让他见识了什么叫耻骨的神秘三角地带,他让我见识了弟弟的振奋和精神头。
激情过后,我捅了捅黎先生的腰,他嘟囔一声,凑过来问我:“宝贝儿,怎么了?还要再来一次?”
我说:“你除了再来一次,还能在这时候说出点别的屁话么?”
他见我出口羞辱他,也意识到不对,问我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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