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节(1/1)
指望他们打得争气一些,战事打得久一点,英国人的目光才会转移过去。
一路上就这么想着,在自己位置极佳的舱室中看着海景以及海浪中穿行的庞大舰队,有一种钢铁力量的令人心潮澎湃的力量。六艘皇权级战列舰加上配属的十几艘巡洋舰,其他驱逐舰只,足足是前面领航航行着的中英联合舰队的数倍,火力之强也是英方舰队无法比拟的。除了克林伍德号之外,英国人的舰队几乎全部是老式的铁甲舰时代的产物——中英联合舰队并不是英国皇家海军的主力海军舰队。特别是近年欧洲局势动荡,新型的战列舰几乎全部补进了本土舰队,大西洋舰队以及地中海舰队这样的前线舰队去了。相对平静的远东中英联合舰队已经快三年没补新舰了。
穿过tái • wān海峡,到达香港,中英联合舰队回归母港,刘步蟾来请旨,是要穿过琼州海峡,还是直接绕过海南岛。我想了一想,穿过琼州海峡就直接进入了法国人命名为东京湾的海域,直接面对的就是越南的东京大区,那里是法国人的领地。
而绕行海南岛,就是直接进入南海,而后就直接是西贡海域了,那样子对法国人的刺激更大。想了想,定下决心道:“穿琼州海峡吧,也让越南人看看今日王师的气派,沿海岸线向南,穿越南全境出洋!”
正是一举两得之举,既让越南那些奋起抵抗的人看到希望,也能给法国人一点点压力。我这次出访,西欧三强独独不去法国,这也是对法国人这些年支持日本的政策一个压力,当然,一面是示威,另一面还有商业上的甜头。这样才是对付这些以商业利益为第一的议员们有极高地位的国家们最正确的策略。
舰队穿琼州海峡,阳光照耀着波光嶙峋的海面,明黄色的龙旗飘扬在北部湾的海面上。
第二卷194章这是海军的时代
越南的诲岸线不长,一个多时辰之后,舰队已经完成了从北部湾到南方太平洋水道的航程,路途中并无法国远东舰队的身影,当然,即使遇到,远东舰队那点可怜的家当并不足以让我产生任何的不安——除了几艘铁甲舰之外,远东舰队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新式战列舰,以前的定镇二舰都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挑衅的,更何况如今的六皇权战列舰编队。
法国的精力已经几乎完全收缩到欧洲去了,随着大敌德国人最近的强势崛起,法国人的陆军几乎无法对天下第一雄师德国陆军相扰衡,海军还勉强能说均势,但是自拿破仑时代之后,法国人已经无法正视自己东方的这个邻居了。原先有消息说日本当年订购的三艘大舰要拨给远东舰队,但是自从欧洲危机以来,法国人始终将没有将这个传言变为现实,如今泊在媚公河口的,只是一支连当年的日本联合舰队都无法比拟的过时的舰队而已。
当然,凭借着法兰西的名头,当我的舰队快要拐向西行的时候,还是见到了飘扬的三色旗,西方的烟柱细而直,太平洋的海风很是和煦,将西方那几条黝黑的船映在犹如缎子般起伏的海面上,作为肩负圣驾安全的海军舰队司令官,刘步蟾还是提高了十倍警惕,赶巴巴的过来向我请安并请示策略时,看得出他有些冲动。
“看清楚他们的意思再说嘛——”我望着西面那四条船,摇手道:“告诉他们这是中国皇帝陛下在巡阅海疆,着其远避,看看他们怎么说再说。”
“臣领旨。”刘步蟾收了礼,转身去传令去了。不一会,只见对方的舰只上也回过一阵旗语。正搞不清楚什么意思的时候,刘步蟾飞奔而至禀报道:“皇上,情况紧张,请陛下移驾。”
“放心——”我看了一眼对方的实力,笑了笑道:“他们说什么?”
“回皇上话,对方声称我方舰队侵犯他们的海域,请我们立即退出,否则就要……”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你这个上将军这样就怕了?不用担心朕,传令下去照常行驶,敌不动我不动。当他不存在就好了,朕谅他们不敢开第一炮。”转头想起件事情来。遂问道:“朕适才见北面有处军港,莫非便是从那来的?”
刘步蟾略一思索答道:“回皇上话,却是军港无疑,此乃藩朗港。越南第二大港,法国人在此泊有舰只。眼前这几条船,怕也是从那里过来的。”
我看了看他,赞赏道:“噢?你连越南的地理也研究过了?这藩朗是第二大港?没想到子香你用功不少啊。”
“回皇上话。”刘步蟾见已有人去传令,定下神来肃融道:“皇上有旨海军要准备打仗。臣思来想去,东路倭人已无力寇边,臣与舰队司令部计议,想来是要向南动越南,故而留心了些,臣妄揣天意,万请皇上恕罪。”
我摇了摇手笑道:“哪来的罪,海军要打仗是朕的意思嘛,也是朕没有说清楚,是以要你们乱猜,不过你这个不打无准备之仗的态度很好,就是有一条,对手错了。”
“错了?”刘步蟾愣然望着我,讶异道:“我大清周边,除了南方未定之外……臣鲁钝,请陛下示下!”
“你是海军总督,着眼点要放长远点,如今当然是只要看好家门没错,不过将来还是要眼界放开阔点,比起恭亲王李鸿章来,你还年轻着呢,朕希望你能给朕多带几十年海军,想想将来吧,难道我大清的舰队就不能像洋人那样远远的开赴外洋,宣示我中华国威于异域,保障我中华利益?子香,朕告诉你,朕近来的打算就是对吕宋用兵,这是一个连环的东西,将来我们要建我们自己的海上雄狮,就要像洋人那样搞工业,搞工业就要有资源,有些东西,中华虽大却是没有的。再说了,就算中华有,朕也想给子孙多留点,先用上外面的,吕宋就是这么一环。想一想,西洋诸强,哪个没有个海外的领地?而这些,都要有一支强大的海军才行。靠你们这一代也许还不够,将来总是要有年轻的才俊,越来越多的人才汇聚到你的帐下,子香,努力吧,给朕锤炼出一支真正战无不胜的海军来!”我看着这个思想还没放得开的海军总督,有些动情地说道。
刘步蟾呼吸有些急促,略显激动地说道:“皇上明见万里,却是臣想的小了,臣初时留洋归来,以为凭自己一番才学,便可慰君心民心,后来却是日感窝囊。直至皇上亲政,臣才真正如鱼得水。皇上既如此厚爱臣,臣便算舍却了这身子,也要为皇上,为海军流干这最后一滴血!”
“言重了吧子香。”我哈哈笑了起来,看了看法国人的船队越来越近,摇了摇头道:“好好办差便是了,朕要你流血干什么?古时说文死谏,武死战,朕哪一样都不要,只有国家败了,主上是昏君才会有这种事情。朕要你刘步蟾鞠躬尽瘁的心,却不要你最后当真是累死战死,你给朕好好的作几十年太平的海军总督,逢战毫发无伤,到老了解甲归田,朕让你入贤良祠,入宗庙配飨,那该有多好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海军总督呢,不要流泪了,去指挥舰队吧。朕有侍卫在侧,不当紧的。”
刘步蟾也看着越来越近的法国舰队,谢了恩出去了。
驶的近了,才发现确是一艘铁甲舰加三艘巡洋舰的编队,看上去是例行巡逻的编制,不住与我方舰队作旗语交流,然而却始终没有作出战备姿态,看来他们也不是没脑子的人,面对远超过自己实力的对手,只有傻子才会以卵击石。
航行就这么继续着,冲突自然是没有发生,法国人的舰队尾随着一直到我的船队航行到越南南方水域时,才收回队形。舰队的官兵们也秉承住不首先挑衅的方针,对法国人的船队视若不见,自顾向前航行。
他们只是要显示存在罢了,我琢磨着法国人这一举动的意思。
倒是沿途那个军港让我留了意,我知道那就是后世的金兰湾,什么时候我的舰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