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4)
“有。”彭越身形一肃:“他留下一句话,眼角泪已干,胸间血仍热。”
“眼角泪已干,胸间血仍热。”白道明轻声念叨,连念了四五遍,霍地里纵声狂啸,白发飞扬,如癫似狂。
“拿来吧。”白道明忽地一招手,彭越手中的鬼面令无风自起,飞入他手中,他手中却多了一样东西,也是块牌子,大小一般,也雕着个鬼面,不过色作淡黄,好象是铜铸的。
两牌并列,白道明眼中光如虹霓:“铁面已死,铜面犹存,泪早干,血亦冷,但世间还有烈酒,有酒如刀,也取得仇人命,斩得鬼魅头。”
他把两块牌子收入怀中,转眼看向彭越:“说。”
这一个字,短促激越,如刀斩,如火烧,而他的神情更似换了一个人,于异见他的第一眼,矮矮挫挫,胡子拉碴,虽然暴怒,不过一个潦倒落魄的老酒鬼,而这会儿,他白发飞扬,眼如冷电,那矮挫的身子,却如短刀般锋锐——刀虽短,贴身而战时,却敢以命搏命。
这前后的变化,看得于异惊心动魄,脑中急转,忽地想起狼屠子跟他说过的江湖上一桩秘辛,一时霍然变色:“七鬼面,你是七鬼面之一的铜鬼面。”
江湖中,有一股极为诡异的势力,为首的是七个鬼面人,或者说,这股势力就是七个鬼面人,这七人与人见面,总是戴着鬼面具,分别是金、银、铜、铁、虎、豹、鹰,而对外自称,也绝不露名字,就以鬼面而名,例如金鬼面银鬼面这样,至于这七人的真名,以至于来历、年龄,江湖中无人知道,只好统称为七鬼面。
七鬼面行踪诡异,行事也往往不依常规,柳道元没跟于异说过七鬼面的事,而狼屠子教给于异的是,见了七鬼面,有多远,跑多远,七鬼面的事,绝不要打听,更不要去管,那是自己找死,只不过近几年来,已极少听到七鬼面的消息,于异怎么也想不到,突然之间在这荒山野岭见到了七鬼面之一的铜鬼面,而这个铜鬼面,居然是给风雷宗除名更听说已死多年的白道明白九。
于异只是发呆,彭越却似乎受了白道明的感染,竟然也激动起来,朗声道:“若些屑私事,不敢打扰前辈,晚辈此来,是请前辈为国拨刀,斩虏除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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