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1/3)
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想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算了。”便不再说话,只是慢慢喝酒,把玩着玉佩,有时候咳一句,于异担着心,却又不好劝,他看得出来,柳道元沉浸在回忆中,虽然想劝柳道元先治伤,却又不好打扰。
天色渐渐黑了下去,柳道元的酒葫芦也到底了,他忽地笑了一下,把酒葫芦递给于异:“师父也没什么送你了,这个酒葫芦给你吧,你个小酒鬼。”
他话中带着明显的去意,于异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师父。”
“不要哭。”柳道元抚着他的头:“我就喜欢你的野性儿,不要哭。”
于异反而号淘大哭起来:“师父,你不要死,我以后保证不再野了,一定听你的话。”
柳道元却笑了:“野点儿好,为什么不野呢,其实啊,师父比你更野呢,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哈哈。”大笑声中,连连咳血,于异大急:“师父,你别笑了,也别说了,先躺下来,治治伤吧。”
“是要躺下来了。”柳道元又打个哈哈,四面望了一下,道:“这里就不错,西看西夷,东望师门。”
“师父。”
柳道元却不理他,呆呆望着东方,突地把腰间的解手刀取了下来,在玉佩上雕了起来,于异在边上看着,先以为他也是要雕一条小龙什么的,结果却是一首诗:酒醒千山寂,独行万径稀,一杯江湖梦,十年伤别离。
雕完了,自己看了一会儿,眼中有伤感的神色,把玉佩递给于异,道:“有机会你把玉佩给师娘,师父的话,都在里面了。”说完,复望东方,轻声道:“月柔,你是不是和我一样的孤独呢,对不起。”
声音渐细,终至于无,于异察觉不妙,伸手去柳道元鼻间一探,却已无了气息。
“师父。”于异大惊急呼,将柳道元放平,输入罡气,柳道元经脉闭塞,却是输不进去,忙了好一会儿,柳道元身子渐渐凉了下去。
“师父。”于异终于绝望,失声痛哭,与柳道元相逢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越觉心伤,大哭一场,山风凄凄,暮色苍茫,只有他的哭声,在山谷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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