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这下大祸临头了。”于石砚便竹筒倒豆子,把前因后果和自己的猜测全说了出来。
“这可如何是好。”张妙妙一听,如遭雷轰,她也认同于石砚的猜测,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十有bā • jiǔ,这就是巴太守设的计。
“都是妾身惹的祸。”她喃喃自语,脑子里情不自禁就想,是不是再去找巴衙内,就遂了他的意,或能免了夫家这一场大祸,莫怪她这么想,顶门的汉子都只会哭了,要她一个女人家怎么想?
“这有什么好哭的。”却是于异进来了,道:“哥哥嫂嫂不必烦事,这事交给我,不就押几个犯人吗,小事一桩。”
他说得轻巧,于石砚正自烦恼,便没好气:“八百犯人呢,你以为是八百头猪啊,就八百头猪,百把营丁只怕也押不过去。”
于异忽地里哈哈大笑:“别说八百人,就是八千人,我一个人也能押过去。”
于石砚最讨厌他笑了,一个是咬着牙齿笑,笑得人全身阴冷阴冷的,一个是打着哈哈笑,那种肆无忌惮,能恨得人磨牙,说来也做了两月押司,正经官面上的人,这性子竟是没半点改变。
于异大笑着出去了,于石砚咬牙:“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小子。”
张妙妙想法却与他不同,早在看着于异哈哈大笑时,她眼光便亮了起来,这时便道:“或许小叔真有手段呢。”
“他还能翻天了。”于石砚没好气,却也是无法可想,思来想去,又花重金,急搜罗了一批书画送去太守府,或许这并不是巴太守的主意,真是碰巧呢,再试试运气,可惜巴太守托辞不收,他再没了法子,索性留连酒楼妓馆,每日醉生梦死,天塌不管了。
却说于异,第二天一早,于异把八百犯人尽数集中起来,令两两相对,道:“互相撕打,赢的有饭吃,输的饿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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