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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重重的箭响落地,直直落在那名将官脚前,只差一毫米就能将那将官的脚射中。
她这射箭的姿势,弯弓射将官,鹰隼傲然。周围数千万将士倒吸了口气,惊呼声不断。战场上看的是实力兵力,在将士眼中看的是气势,服的也是实力。她无形之中转变了将士心目中女人柔弱的一面,巾帼英杰,当然不让。楚云峥低眸思索,瞬间一逝而过的诧异。
言以槿神采奕奕,扬眉傲视,勾唇一笑,“楚元帅,我有资格跟你一起吗?”
楚云峥不动声色,挥下马鞭,掉头就走。马蹄踏地溅起一阵尘土,马声嘶吼明明震耳。他猛然回头,眼神犀利,凶悍道,“宫主,在海上可不是只会射箭就行了。还愣着干嘛,走吧!”
言以槿跳上一匹马,跟随在楚云峥之后。边城与海岸有段距离,但他骑得很慢,与步行的列兵速度一致。抽下马鞭,与他并驾齐驰。不自觉低笑挪揄道,“楚元帅是不是觉得和我这样的女子一起很拉风?”
楚云峥淡淡扫了她一眼,脸上明显转黑。很是后悔带上她一起,怎么看都碍眼,他是哪门子觉得她巾帼。他温怒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笑话!言以槿最讨厌男人大男人主义,不爽得驱马走在他前头,冷笑道,“我从不做后悔的事。战场厮杀的是真汉子,一计一谋,都是真本领。真正可怕的不是硝烟的战场,而是人与人之间无形的权利金钱之争。这种伤害比在战场上强烈白遍。”
楚云峥眸色一动,看着眼前娇小的人,勾了唇角。他可忘记她唤他‘楚叔叔’,迟早要讨回来。
一路默然无语。
大军很快在码头整军待发。铁骑全部下马,列兵全部登船。军士长指挥装运粮食,海上所需的物品。空旷的码头立刻热闹紧张起来。
五宫各有一片海域,魅宫的海域——魅海。魅海上由于海盗猖獗,渔业发展受到限制,码头一年四季都是空空地。
言以槿下马,看着忙碌的士兵,听着海浪击石。转眸看向楚云峥,却发现他正恼怒的喝斥,“到底怎么回事?为何所有的船不能走?”
言以槿走过去,唇抿得紧紧,不做声,只听到一名士官焦虑的回答道,“元帅,所有船在几天前就彻底检查一遍,没有发现船有损坏的地方。就在刚刚准备装货上船时,发现所有船底都被凿了小小的洞。洞虽小,但是再海上不出几天,海水冲刷,所有船会淹没。如果要出海,必须花时间重新造船,所有的船修理起来很费力。属下办事不利,请元帅责罚!”
楚云峥绷着脸,看了眼跪在沙地上请罪的将士,沉声道,“都起来。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们。边城方圆几里内都重兵把守,守卫森严。要想在船上神不知鬼不觉凿这么多洞,定是内部的人弄得。即刻起,给本帅全军上下仔仔细细彻查一遍,看谁敢混进军营来。”
“我想不必了。凿洞破坏船的人就在这里。”言以槿看着沙地上说道,唇角那丝丝笑意渐渐加深。
楚云峥蹙眉,疑惑的看向她,“你知道?”
言以槿点头,手指指向沙地上的道,“船上那些洞如果我没猜错,都是在底部靠岸的那边凿得洞。你们仔细看沙子里。这是一种罕见的雨林蚂蚁,擅长筑巢。船上那些洞不是人为凿的。而是这种蚂蚁。我想这些蚂蚁刚好被困在这个洞里,之前应该有很多蚂蚁才对。”
众人听了她的话随即蹲下身,仔细看着沙地上一排排黑幽幽忙碌的蚂蚁,发现每只蚂蚁头顶都搬运着食物,食物的颜色像极了船的颜色。
“不用全军搜寻那个混进来的人。只有每天接触船的士兵、船工有机会在船上涂上一种黏挤吸引这些蚂蚁来。你们只要问一问谁接触过船、清洗过船就知道是谁了。范围不大,想必你们知道怎么坐了吧?”言以槿蹲着身子,伸手抓起一把沙子阻挡蚂蚁去路,一边说一边玩得不亦乐乎。
楚云峥斜眸深深地看着地上和蚂蚁玩耍起来的言以槿,心思缜密,心细如发,冷静聪慧。只稍微扫过一眼就将事情明朗化。这个女人真的贪图享乐
荒淫无度吗?他回神,眼睫掀起又落,一脸犀利之色,厉声道,“接触过船、清洗过船的人出列!这几天在船上呆过的人出列!昨晚至今在船附近巡视的人出列!”
一道道身影在楚云峥呵斥下出列,符合他所说的人有二十个。战战兢兢地等着楚云峥发落。
楚云峥眸光如剑如刀,来回走动看着那二十个士兵。冷冷道,“清洗过船的是哪个?”
十九个人的目光直直看向其中一人,那人身形瘦小,双手不安的不知放在哪。低垂着头,神色慌张道,“元——元帅——是——是——”
言以槿声音淡漠,似在特意提醒道,“这种云林中生存的蚂蚁,可以人工培养。那种粘在船上的黏挤一般喂养蚂蚁的食物。”
“给本帅搜!”楚云峥声音不温不凉,却透着慑人威严。
哐当——
一小瓷瓶掉在沙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之前那名瘦小的士兵急忙说道,“元帅,小人从小身子骨弱,常年在外,这时小人爹娘给的药。”
“你说从小身子骨弱要靠吃药?”楚云峥冷笑,腰中的佩剑一抽,利剑夺魂追命,一只手飞舞着剑,眼神坚毅阴鸷,面色强硬冰冷,犹如高高在上俯视地狱中的嗜血修罗,冷酷狠绝。一剑穿心,血液流逝,血腥渗透至沙地。
言以槿愕然,凌厉的剑光下一抹身影倒了下去。深吸口气,“你还未查清楚就将他杀了?”
“回去看看军规!”
言以槿眸色一变,听着他莫名其妙的回答,说不清的怪异。而他一语既出,纵马离去,并未回头。将她扔至一边,自顾自得走了。
她唇边颤了颤,他说的军规是指不允许老弱病残参军?难怪听了那人的话想也不想就结果掉人。他是故意在她面前示威吧?心中顷刻间明白他的用意,不自觉轻哼,不过比他早一步知道情况,这种事也要和她计较。男人不可理喻,尤其是像公子铮这般好强的男人。
她随即蹬了马镫,甩下马鞭,往边城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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