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节(1/4)
散漫,变得骄纵自大。”
虽然跟自己无关,但是偷听了一晚上的夏亚带着两个黑眼圈,缩着肩膀坐在一旁,犹如一只被闪电不幸击中的癞宝,垂头丧气地不住叹气。
昨晚上的话他没能听明白,毕竟什么天命、天道、佛门都是未曾听说过的词语,加上安吉尔和齐无憾都说得极其隐晦,遮遮掩掩,说话的内容都是基于共同的前提下,偏偏这个前提是什么夏亚根本不知道,他只能是该猜,反正不是什么好事情,这点可以肯定。
不过有一点值得庆幸,安吉尔和那个男人没有暧昧的关系,只是普普通通的朋友,两人之间的气氛知己多过情人,甚至连知己也算不上,偶尔有关怀的话,也是点到即止,就像一杯淡淡的茶水,想来就算在过去,两人也不是特别亲密的关系。
但是,这并不妨碍对方带走安吉尔,回归中土神洲,因为听起来,就像是有天大的危险在等着安吉尔一样。
夏亚很纠结,不知道是该做个洒脱的男人,放手任对方离开,还是做个痴情的男人,死缠烂打强行将人留下。也许有些男人会因为自尊心而不愿做二种类型,但对于将脸皮拿来擦屁股的夏亚而言,这并没有压力,问题只在于他是否舍得。
出于男人的独占欲,就算双方没有那种你侬我侬,暗定终生的情人关系,夏亚仍不想放手,是宁可烂在碗里也不要让人夹去,还是放手让对方追求幸福。
不知不觉的,他就将问题歪到这种特文青的选择题上,就像一个文艺青年一样在烦恼——事实上他就是文艺青年。
罗秀有意偏袒,和稀泥道:“既然没有造成实际的影响,其他士兵们也不知道这件事,那么只要控制住消息,不散播出去,那么不妨就此揭过,只是要记住,下不为例。”
修奈泽尔号称铁帅,镇守边关数年,靠着铁血手腕著称,其中尤以对军纪的掌握最是严厉,眼中容不得沙子,曾经有一名亲兵仗势抢夺普通平民的食物,第二天,他就派人将这名亲兵的脑袋送过去赔罪,以前如此,现在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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