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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野与夏桀都在队伍的最前头,冷不丁从后面窜上一匹马,与他擦身而过,马儿越过他们,洒下一串重叠的笑声,一个是小殿下激动又兴奋的笑,一个是若薇银铃般的笑。
不一会那两人又撤回来,再次掀起一阵狂风浪潮。
夏桀注视着不停围着队伍奔跑的那两人,久久不语。
他的儿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陛下,小殿下好开心啊!”斐野也有同样的感觉,往日在宫中,果果也会笑,可是从没有笑的那么放肆过。
“娘亲,娘亲,我感觉快被风吹跑了!”果果整张脸都埋在马鬃上,小嘴一说话,立刻被风灌满,说出的话断断续续。
“你说什么?”若薇附在他耳边大声问道。
“我快被刮跑了!”果果又重复一遍。
若薇抿唇大笑,圈住他的手臂又收紧几分:“放心,有娘亲在,谁都刮不跑你!”
他们围着队伍一圈又一圈,马不停蹄。沿途洒下一阵欢快的笑声,那笑伴着风一直送到狻猊耳中。
若薇马上的英姿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那飞扬的神采犹如朝霞般耀眼,那笑声仿佛是世间最动听的音乐。
梭槐看着他们忽远忽近,竟忍不住勾起唇。
若薇说,世上有一种快乐是看别人快乐,自己也会感受到那份愉快。
他一开始没弄明白,就在刚刚,他好像一下子懂了。
听着若薇与那个死小鬼笑的那么放肆,那么张扬,他心里莫名感受到一阵愉悦,好想跟他们一起策马并驾齐驱!
若薇不知什么时候又蹿过来了,果果在马上看见狻猊一直在看他们,得意的冲他喊:“叔叔,要不要跟我们比赛啊!”
那声音消失的很快,一会便消散在风里。
“陛下……”纪云只是一个愣神,却见他的陛下竟冲到了夏桀的队伍中去了,他要做什么?
若薇在前面,狻猊忽然从后面窜上来,不一会两匹马并驾齐驱,若薇诧异的侧头,看见狻猊脸上带着一抹醉人的微笑。
她不由得放慢了速度,果果看见有人加入,立刻兴奋的喊:“叔叔要跟我们比赛了!”
狻猊看着果果,虽然他长得很像夏桀,可是他没夏桀那种高不可攀的威严。
“输了怎么办?”狻猊很酷的问道。
“给你亲一下!”果果毫不犹豫的搬出赌本。
这个答案让悬拟微微一怔,却听果果继续说道:“如果你输了,那就让我亲一下!”
若薇只觉得天空炸了一道雷下来把她劈的外焦里嫩,这孩子怎么动不动就亲别人啊,要不然就是被别人亲!这么小就学会出卖色相!长大了怎么得了呢?她很头疼。
狻猊应该不屑跟小孩子玩这种游戏吧?若薇在心里自我安慰起来。
但是她错了,她大错特错了!
狻猊傲慢的抬起下巴:“不好!”
若薇已经在心里为狻猊鼓掌了,但是他下一句却差点没把她噎死。
狻猊道:“你输了,我要亲你娘亲!”
“不行!”果果立马反手抱住若薇一副誓死不从的模样:“你不可以亲我娘亲!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让你亲我父王!但是不可以亲娘亲!”
若薇傻了,叫狻猊去亲夏桀……那是怎样的一副画面?她感觉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血腥场面。
狻猊的脸果然已经黑成焦炭了。
“怎么样?”果果追问道。
“果果,这个是奕王,你怎么可以跟奕王无理呢?来来来,时间不多了,娘亲教你学骑马好不好?”若薇想尽一切办法转移果果与狻猊之间有关于亲谁的话题。
但她漏算了一点,那就是,狻猊根本不是人,他只是一个魂。魂的思想大概……也许……可能……与正常人不太一样。
因为她听见梭挽若有所思的回答:“如果要亲你的父王,我就不玩了!”
“那你想怎么样呢?”果果认真的看着狻猊,语气不由得松弛。
若薇在旁边听着,恨不得将这两个人的嘴巴都堵上。
就为了一个亲谁的问题讨论这么久,夏桀说过只有半柱香时间……天啊,这好像已经超过半柱香了吧?这两人有完没完啊,时间都快到了。
果果最终跟狻猊还是谈崩了,两人互相傲气的哼了一声别过头不看对方。
果果甚至还满脸的得意:“哼,你肯定比不过我娘亲,所以才挑三拣四的!”
若薇无奈,为了避免这两个人不顾身份的吵起来,她只好带着果果向前走,拉开这两人的距离,而果果却恋恋不舍的频频回头去看落在后面的狻猊。
“他真的不玩啦?”
一条黑线从若薇额头滑下来,你还真执着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狻猊忽然策马冲过来,在与他们擦身而过的瞬间,做出了一个若薇死也想不到的举动,狻猊手一伸,竟将果果从她怀里拽了出去。转瞬间,她怀中空空如也,而果果已经安安稳稳的骑在了狻猊的马上。
“死小鬼,今天本王就让你看看,真正的策马!”话音刚落,狻猊猛的一夹马腹,在他kua • xia的那匹千里良驹震撼的嘶鸣一声,撤开蹄子就跑,留下一股扬起的尘烟。
若薇彻底的懵了,说实在的,她对狻猊依旧带着一点戒心,因为此人一向喜怒无常,她真怕果果一时失言惹恼了狻猊,到时候再把他扔下马……这个念头一出现,若薇觉得腿软。
然而果果却没有意识到怀抱自己的叔叔是个危险人物,狻猊骑马的速度远远比若薇要快很多,他不像若薇顾及果果是个孩子,所以尽量在放慢些速度,就算是跑,也找些平坦的地段,但是狻猊却不一样,他策马飞奔,沿途草芥伴随他的呼啸而过,立刻向两边散开,由此可见,他的速度有多快。
果果从未感受过如此震撼的场面,眼前的景色几乎看不清,只有模模糊糊的一团影子,然后瞬间就移动到后面去了。耳边是呜呜呜的风声,整个人像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在梭倪怀里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