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1/2)
子司空远有心要伸量一下我的能耐,就应该由他自己来,打发一个奴才,能有多大的本事!我看你还差的远。”说到这里,微微一顿,挥着手道:“去吧,叫司空远来。”
冯同实在忍不住,双手伸收之下,全身骨节,发出了一阵子清脆的串响:“姓齐的,你站起来。”
姓齐的仍然坐在那里:“我己经说过了,你不配。一定要出手,不妨你就试试看!站起来?我看那就不必了。”
冯同心里咒着好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是狗眼看人低,我站着要是连坐着的人也打不过,我这一身功夫算是白学了,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其实他又哪里知道,对方这个姓齐的更是存心想要激他出手,安心想要给他一个厉害。
冯同一念即生,嘴里怒叱了一声,足尖一点,施了一个虎扑之势,疾若旋风般地已把身子袭了过来。他决心要给这个姓齐的一个厉害,是以,身子一扑近,二话不说,施展出全身劲道,陡地一拳直向着对方脸上打了过去。
冯同既为白马山庄最得力的十二名弟子之一,武功当然有些根底,这一拳他施展的是“独臂螳螂”,明是照顾对方面门,其实连对方咽喉、前胸等处部位,也无不在威胁之中。
一股疾劲的力道,夹着一团拳影,猛可里向着姓齐的面门打到。冯同还有一个如意的想法,只要这个姓齐的略有闪动,他另一只手的一式琵琶手,也必将毫不迟疑的挥出去,对方是万万闪躲不开。
他分明是吃定了对方是坐着,无论如何也不易闪躲,却是万万不曾想到,对方根本就没有要闪躲的意思。就在他一拳挥出的当儿,猛可里一股眨骨的冰寒气息,陡地由对方身上逼出来,这还不足为奇,奇的是随着那股冰寒气息之后,就像是有一面无形的弹力软罩,陡然罩住了自己全身上下。
冯同这一拳距离对方那张脸,眼看着只差半尺光景,竟似忽然打在了一个松软的气垫上一般,非但是运施不出半点力道,竟连原有的力道,也在接触的一刹那间,化解了一个干净。
情形更不止如此。等到冯同一惊之下,想要用力的收回那只拳头时,才忽然发觉到,自己这只拳头,像是陷到了泥沼里的一只脚,居然收不回来。大惊之下,他左手施展出十分的劲力,直向着姓齐的前胸插下去。
情形是一般无二。这只左手更不比那只右手好,反而情形更糟!由于他用力过猛,几乎连整个大臂也陷了进去。一股透体的奇寒,电也似的传遍了他全身上下,那看不见的冰寒气罩,更似有无比的收力,紧紧把他身躯用力的吸住,使得他足下顿时失却了重心,整个身子向前倒了下去。
冯同虽然说不上有什么了不起的武功,可是却称得上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像眼前这种怪功,不要说看,他真是听也没有听过。这阵子冰寒贬骨的痛苦,可真是冯同自出娘胎以来从来也没有受过的,一刹那,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似凝结住了。
冯同发出了凄厉的一声惊叫,眼看就要昏死过去,这才见坐着的那个姓齐的,右手平空挥了一下,冷叱一声道:“去。”
那股冰寒贬骨的无形力道,霍地向回一收,随着对方右手的挥势,一股强大的劲风,疾卷而出,冯同哪里当受得住,为这股子强劲的力道倏地卷出,足足摔出了丈许以外,噗通跌倒在地。
这一下子摔得可是不轻,幸好,斜刺里伸出了一只手,不偏不倚地正好抓住了冯同的一只胳膊,往上一提,就把他给提了起来,否则冯同还要摔得重些。
惊魂甫定,一打量来人,由不住脸上一阵子发热,无限窘迫的低唤了声:“二庄主来了!”
一提金司空远,面上表情很不自然。所谓打狗看主人,自己手下丢人现眼,连带着他也脸上无光。“没有用的东西,下去!”
冯同一声不吭地转身退出。
一提金司空远往前走了几步,一打量坐在椅子上的那个人,心里惊得一惊,强作笑容道:“这位想必就是齐天恨齐兄了,手下无知多有冒犯,齐兄你是大人不见小人过,还请多多包涵!”
姓齐的朗声笑道:“好说好说,贵手下摔着了没有?倒是齐某人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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