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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一起生活,一同长大。自初中开始,母亲进了疗养院,父亲又极少过来,几乎像是她和小客两人相依为命。
她性子恶劣,一直不曾断了捉弄于他;他则性子冷淡,看她又极不顺眼。两人之间,很少有相处融洽的时候。
但就在这相看两不顺眼、互相言辞打击的境况下,却滋长出一种莫名的亲昵。
除了他,她没有逗弄其他人的心思;除了她,他也几乎无法容忍任何人的亲昵碰触。
这种无形的、若有若无的亲昵,不像姐弟,也不似情人,它是一种特殊的归属般的依恋。极为淡薄,却又极为坚强,是外人无法涉入的境地。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和小客,竟到了如此暧昧的地步?
小客被她惹急之后一次两次的反扑,她可以理解——就如同在乱世佳人外面他突如其来的深吻。那时是她招惹在先,怨不得他生气。但如今,他怎能、他们怎能——
她和她,纵使如何的亲昵依赖,却终将各有各的归宿。这种亲昵,终将消匿无踪。
不就是眼下的境况么?她有梁爽,而他,也有了一朵宁肯被扎手也要采撷的玫瑰花。
原来还真是,时候到了,连老天都会慷慨地给出暗示,铺开一条岔道口,让两人从此分道扬镳。
她该顺从地踏上她的那条路吧?从此,身边,不再有他相伴。
那么……今日的决定,许下的承诺,还真是适时啊!
可是,为什么一想到他们之间即将消逝的那份亲密,心底就隐隐作痛,让她不敢、不忍再深思下去呢?
她究竟在怕着什么?
牵动嘴角,微微苦笑,古暮沙压下翻腾的思绪,侧身迈步。
手被人拉了住,旋即他一扯,她又不由自主的跌回沙发上,紧接着肩膀被他紧紧按住,牢牢地桎梏。
微微垂眸,定定心神,抬头,然后看到她英俊的小弟正俯身盯着她,一脸的高深莫测,呼吸只在咫尺间。
唇齿间似乎才残留着他清冷怡人的气息,古暮沙心神不由有些恍惚。顿了顿,她下意识地咬了咬唇瓣,收拾心神,扬起轻佻的笑,抬眼看他,颇为惋惜地嗟叹:“原来,你不是梁爽啊!”
本以为该激起他的怒气,谁知出乎意料地,她的小弟没有生气,至少没有怒形于色。
綦连客默然地看着她,瞳眸微眯,深不见底,神色渐渐地转柔。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似有若无的拂过她红嫩的唇。而后,他平静地说:“沙沙,你知道的,吻你的是我。”顿了一下,又沉声道:“你回应的人,也是我。”
古暮沙愕然,浑身一僵,险些维持不了轻佻的笑意。她撇过头,避开他的掌心:“你说错了。我以为你是梁爽,回应的也是他。”
指甲掐得手心开始发疼,她却只嫌不够狠,掩不去心底的懊丧万分。
是的,回应!回应!回应!回应!!
她该死的刚才居然意乱神迷,居然回应了!而且天知道,她完全地清楚自己回应的那个人……是小客!
肩膀上的手一紧,顿时痛楚传来。古暮沙皱起眉头,伸手去掰:“放手。”
他轻哼了一声,如她所要求的放开了手,却一把将她拉起,左手箍住她的腰贴紧自己,右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又欺上来,熟门熟路的找到她的唇,舌尖顶开贝齿,滑了进来,诱惑着她与他共舞。
“唔……”古暮沙措手不及,只讶异地睁大了眼睛,瞬间便被他攻陷。
他的舌在她口中肆虐,不放过每一分甘甜,吻得极沉,带着挑逗。竟是……竟是有着情欲的那种近乎勾引的吻。
该死的,他从哪儿学来这么……涩情的吻?!
鼻间全是他的气息,古暮沙觉得自己有点喘不上气来,喉间不自觉地有shen • yin声想要泛起——那种享受的、痛苦的、迷乱的、yín • mǐ的低吟。
全力压下那声低吟,古暮沙无力的推着他的肩,困兽犹斗。然而这般微弱轻柔的力道,于他而言,根本不啻于是螳臂当车。
搁在她腰间的左手缓缓下滑,从衬衣下摆钻了进去,而后顺着腰线上移,在她纤细柔滑的背上游走。他的手指是微凉的,古暮沙却觉得所到之处,一片火海。他胳膊微收,古暮沙便不由自主地愈加紧密地贴上他的胸膛。
他吮着她的舌尖,那般柔软的、芬芳的、甜美的所在,让他几乎不舍得放开。以折磨人的温柔缓慢的又在她口中肆虐了一遍之后,綦连客放开她,低头看着她微张着的粉红小嘴,低头又啄了一下,然后扶着她的肩,让她站稳。
古暮沙低头喘息,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种境况。
“还嘴硬么?”綦连客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隐约带着调侃的笑意。
她抿了抿嘴,不知该如何以对,继续垂头,默然不语。
他低头,凑近她耳边,满意地发现她顿时身子发僵,在她耳畔低声道:“没有你的回应,我又从哪儿学来这种吻技,嗯?学以致用,怎么样,我是个不错的学生吧,沙沙?”
声音并不高,恍若低喃,却仿佛巨雷在她耳边滚来滚去。
天哪,她……她竟是以这种疯狂的热烈的吻来回应他的么?方才,的确是发疯了。
不自然的抚了抚头发,古暮沙后退一步,伸手按上额头,低声道:“头有点晕,不记得了。我回去睡觉。”
綦连客轻声笑了笑,带着几分嘲弄:“沙沙,你怕了?敢做却不敢当吗?”
古暮沙飞快的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