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2/2)
他深入禅定,百虑皆息。寒月清心里,却是千头万绪,翻江倒海,一个死结,怎么也解不开。
她真的已经爱上了一灵,但师命也真的无法推托。除非能证明一灵的话,方剑诗的死确是一个piàn • jú,否则,她将永远处在矛盾的中心。
过了好久,她才渐渐安定下来,进入禅定的境界。
清脆的鸟鸣,使一灵从深层的禅定中醒了过来,方要睁开眼睛,他突然感觉到,寒月清在看他,而且不是一般的看,是满含情意的在看,以一灵的经验,那只有恋爱中的女人,才会含着这般的情意看她心爱的恋人。
一灵一时又惊又喜,然而却又不敢肯定。怎么敢肯定呢,寒月清这天上的仙子,竟会爱上他?
但寒月清确实是在看他,而且已看了很久。心中的烦忧让她无法久驻禅界,天空刚刚有一丝鱼肚白,鸟儿都还没醒来的时候,她就已醒来了。
她本不是平常的女子,上天生得她如此美丽,自也给了她远远超出一般女子的思想和感情,况且她幼受高僧陶冶,更脱出了小我的界限,广大慈悲的胸襟里,装的是天下人的悲苦,而不仅仅是自己的得失喜乐。然而爱情的魔力是巨大的,心中一旦有了爱,心爱的人便是一切,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爱恋,怎么也挣不开,斩不断。
寒月清一直在注视着一灵,一灵醒来时细微的表情,自然瞒不过她,顿时大不好意思起来,慌忙收回目光,更将心中弥溢的爱恋也一起收拢,想:“要让他知道我在看他,那可羞死人了。”但她虽不具备一灵灵异的魔觉,眼中的观察力也远远超过一般的女子,从一灵细微的表情变化中,她知道,一灵已察觉到她在看他。
寒月清一时脸上发火,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身子微微一动,“啊呀。”叫了一声。
果然,一灵一弹而起,一脸关切的道:“怎么了,怎么了?”
寒月清心中洋溢着一种小小的得意,故意秀眉微蹙,随又松开,道:“没什么。”
一灵哪里肯信,急道:“是不是碰痛了伤口,快,让我看看。”
乌林刺寒月清那一剑,其实早不妨事了。对内家好手来说,刀剑与拳脚并没有太大的区别,如果功力不是一个等级,那么握拳和捏剑的效果,几乎是一样的。当时寒月清若不是为截击仇自雄已出尽全力,凭乌林那点儿微末道行,休想刺得伤她。但就算给他刺伤了,伤口也不深,可说没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一灵看寒月清太重,看得多了不起而已。
寒月清看一灵一脸的心急火燎,心中不觉甜甜的,却故意嗔道:“你说什么呀,咱们男女有别,怎么可以让你看我腿上的伤?”
这是女孩子在情人面前撒娇的小把戏,一灵这个体承情魔百年魔功的当世情场第一高手,却就油蒙了心,竟就听不出来,一时急得七窍神暴怒,不管三七二十一,伸手就去撩寒月清的裙子。
寒月清吃了一惊,忙捉住他手,恼道:“你又要用强?”
提起昨夜的帐,一灵有点怯了,又着急又没办法,可怜巴巴的看着寒月清道:“月姐。”
寒月清心想:“得教训教训他,否则哪天他真会把我给qiáng • jiān了。”扳起脸道:“一灵,我告诉你,这次我原谅你,但下次若再跟我用强,我……我就一世也不理你。”
一灵点头不迭:“我知道了,我记住了。”
看他一脸可怜怯怯的样子,寒月清倒有些不忍了,想:“这人看似无赖,其实也是个银样蜡枪头。”自己想着好笑,转过身,伸出腿,道:“好,你就给我看看吧。”
她想着好笑,她却不知道,也就是她,若换了其他女子,且看一灵是不是这个样子?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