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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喜怒爱憎,他心底有谁,不管眼前看到的是什么,他都会护着那个人。他不是死的,任她们自作多情地推来让去,或者夺来夺去。顾良辰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古泽琛就拼尽全力的想要靠过去,而自己,是不是耗尽一生心血,也换不来他一点一滴的呵护?
明明他们相识比她早,明明她哪里都不比她差,明明她这样用心地去爱了,为什么只等来他这样的选择?
若是古泽琛能开口问一句怎么了,这心情便也不会如现在这样彻底冰冷死寂了。林以墨对上顾良辰言笑晏晏的那双眸子,心上却比落了一巴掌还要难堪三分。谁胜谁负,一局定终身了,是吗?
林以墨站直了身,脸色丝毫不变,只盯着古泽琛身后的顾良辰看,这是她闹的局,现在她就这么一个姿态,结果如何,就看她怎么善了。
顾良辰扭开古泽琛抓着自己的手腕,神情也是半点不急,慢吞吞地走到古泽琛身边,“刚才只是一下不小心,想要扶着林小姐,结果……哎,真是对不起了,林小姐。”顾良辰发现,刚那动作,什么都好,就是这借口托词不好找,反正说了古泽琛也不会信,倒不如破破烂烂的,爱信不信。
林以墨神色黑了三分,微垂眼睑,心底冷哼,却不知道是笑顾良辰还是笑自己。古泽琛护着顾良辰,仔细看了一眼她眉宇间云淡风轻的模样,心底才稍稍安定下来,“既然没事,那就好。正好,良辰,我找你有事,你跟我来。”说完,也不管林以墨会不会承认顾良辰这个蹩脚的理由,便牵着顾良辰的手往林子另一头走。
初夏的光,不算灼灼,尤其印在这片绿意盎然的林子里,但林以墨还是忍不住抱紧了胳膊,偏生觉得冷了。
古泽琛原本就担心良辰和林以墨在一起会闹出什么事,而且今天自己带着林以墨上门的举动,古泽琛也有心要跟古泽琛解释一下。可是后来宋子琪的话却让古泽琛觉得心上一堵,那个乔哥哥,可不就是生日晚宴那天想要送良辰礼物的乔氏继承人乔天奕么?
他是男人,清楚明白一个男人看一个女人的眼神只有两种定义,一种含情一种不含情。那乔天奕,就是个瞎子也能让人看出他眼底灼灼的情意,这会儿偏偏又听见宋子琪说什么约好了一起看音乐会。古泽琛倒不相信良辰同他之间有什么,若真有什么,当初生日宴上,良辰就不会当着自己的面还不肯接受乔天奕的礼物了。
只不过正好有个借口过去找良辰罢了。
可古泽琛实在没想到,这两个人在一起,摆明了良辰气势弱一些,却没想到动手的人竟然会是良辰。古泽琛原本想着良辰肯定会被林以墨的一些话气到,到时候烦得自己又得好一通解释,而且还不保证良辰有那个耐心听自己解释。结果事情却是倒了过来,动手的人成了良辰。
古泽琛没有丝毫犹豫,将良辰拉到自己身后,只希望林以墨看在自己份上,不要为难良辰才好。这会儿两个人站在林荫树下,面对面站着,微风缓缓拂过面颊,不知名的鸟雀儿欢叫着,竟无端端生出一些岁月静好的味道。
“为什么动手打人?”古泽琛话一出口,就惹来顾良辰轻笑出声,还以为他不会过问的,看来也就是在别人面前给自己留点面子,就算是秋后算账吧。良辰折了折自己的衣袖,神情也是丝毫不慌张,只是那眉眼一瞬间严肃起来,“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上辈子他君她臣,这辈子照着法律上的定位,两个人却是平等的,凭什么用审犯人的口吻来质问她?古泽琛看着日照下温润美丽的脸庞,心底却是愈发喜欢她了。怎么办,就算她真的做了什么恶事,自己也没办法不喜欢她,这可怎么办才好?
“不管怎么样,你都要想想她背后的人,你要真得罪了她,你有没有想过,家里人要怎么应对?”他们这些人,的确框架束缚着,但在框架之内他们比任何人都肆意。林以墨要是真闹开了,林家不管是谁都会替她撑起那个颜面,吃亏的还不就是没有根底的秦家?
到时候,顾良辰又如何自处?
顾良辰轻笑,那眼底的轻屑实在明显。
这林以墨的性子,同上辈子的庆妃差太多,毕竟环境影响性格,没了那三纲五常的封建教条,养大的林以墨自然比不过前世庆妃的沉稳心机。良辰笃定的就是林以墨对古泽琛的心,既然喜欢到骨子里,那便只能让古泽琛伤她到骨子里,痛过才可能会醒,不是吗?
“还是说,你心疼了?”顾良辰丝毫不让半点气势,神情姿态里却多了咄咄逼人的味道,一句话,正好戳中古泽琛的心,叫他觉得自己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遇上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他这辈子注定辛苦!
古泽琛大步上前,将面前玲珑纤细的少女用力地揽住腰肢,逼得她贴着自己的身,却在她倔强不服气地扬着额头,那双熠熠生辉的眸里燃着一抹浅浅的愁苦时,古泽琛顺应自己的心,俯下身,唇瓣贴着她的甜润,一点点,轻轻地碾着,厮磨着,唇舌交汇的地方生出一股甜滋滋的味道,在这不燥热的午后烧出一片炽热来。
顾良辰挺直脊背,由着古泽琛的唇舌在自己唇瓣间探寻勾勒,明明是缠绵的时刻,两个人却是谁也不肯先低头,只用两双不相同却一样好看的眼盯着对方,他们知道,谁先忍不住便是谁输了。
许久后,良辰只觉得舌尖上一痛,却是被古泽琛轻轻咬了一下,良辰身子一绷紧,然后颓然一松,阖上眼,双手从后背松开,环上古泽琛精瘦的腰肢,心底沉沉地叹了口气。林间的风乍起,像是映衬着她心底的那声叹息,拂过两人衣襟,灌进心底,平生出一股凉意来。
等古泽琛总算肯结束这个缠绵的吻时,顾良辰唇瓣润着水色,却比从前更艳丽了。良辰睁开眼,对着古泽琛灼灼欣喜的眼,心底怎么也觉得不好过,伸出手,抚上古泽琛的眉眼,只那一处,和从前一样,其他的,随着沧海桑田,已经变了。
纵然昨天想明白了,将他只看做古泽琛,但她心底总归有一个人的影子,不是华尚辉,又是谁?上辈子他千般万般不好,她总归做了他的妻,金銮殿上他纵横捭阖的样子,她至今都能勾画出来。
如何欺骗?
纵然他对自己,从未有过温存体贴,她也明白他的苦,临死那一刻,鲜血将他埋在权势与勾斗后的温情逼出来,便是只有一分,她也甘愿了。
这辈子,能再遇见你,其实真的很好。可是,你已经不再是你了,你让我如何选择?
“古泽琛,我心底有人,一直有人,他叫华尚辉,你还争吗?”随着那一声自由的叹息,顾良辰自重生后的第十八年,对着古泽琛终于念出这个名字来。她以为不去想便会忘记,她以为不去念就能放下,其实深埋不过是最好的保护,让它历久弥新,一旦破土,依然冲破时光,栩栩如生。
华尚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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