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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连我吻……都忍受了了?”终于喘息着松开唇,眸底划过丝阴鸷,用指尖轻轻摩挲起红肿水润唇瓣,喃喃道:“也这样吻过你么?”玉白指继续往下划去,“这里呢……这里呢?”
“你如今竟然为了解决那些而进宫求我,是已经爱到了那种步了吗?再有其对虎视眈眈?”清浅眸兀然变幽黯,深深锁住此时懵懂情动媚脸,再次细细抚脸颊,喑哑道:“既然你自己送门来,那我也断没有放过道理。”
单手将已经神智清箍胸前,另只手抽开案栓,扣击三下。只听“哗啦啦”阵链轴转动声响,远处空墙便洞开了扇门,恰抱着穿而过。
入口很快进入密道重新合,失了外界亮光,里面却并是完全黑暗,颗颗硕大夜明珠散着柔光,照亮了每角落。
长密道尽头是间室,只放了张荡着层层红纱宽大牙床。喜红床褥,喜红纱幔,数尽旖旎。
“,今日,就这里做我新娘,好吗?”温柔嗓音中饱含着无限爱怜,将怀中心放红被,像放置件易碎珍。
卸下天威严和伪装面具,此时,只是面对着心爱。渴望了两世,痴盼了两世,可以为赴汤蹈火,舍生化泪,这世,虽然错过回,也定要属于,也……只能属于!
淡色眸里闪过丝决绝,倾覆难过缩成团,点点吻裸露外肌肤,长指同时灵巧解着襟并繁复纽。
羽毛轻柔碰触带来了丝丝舒爽凉意,引无意识追逐,而包裹着体衣物显然成了讨厌阻碍。皱皱眉头,手直接抓住扯,就将自己大半幅前襟撕了下来。
两只挺翘浑圆将水色肚兜俏生生顶起,那绵软轮廓以及已胀硬顶端随着急促呼吸时隐时现,诱采撷。淡色眸底成了黝深片,微侧开,让自行动作。
还是好热!
继续揪扯着,力道大吓,很快就将自己脱丝挂,可是周围空气凉意却丝毫解了燥热,体里难过和空虚冲撞直想哭。
呼吸早已失序,垂首迅速攫住娇花唇瓣,双手急切抚滑嫩娇躯,切切,都让渴望更多,更多……
“侍卫来报,金鹰将军闯进宫里来了!”刻意压低焦急嗓音密室外响起,生生打断了这场刚开头火热缠绵。
☆、54紫华对峙
“将军,你这是……要反了么?”五爪金龙袍,头戴紫金冠,负手立在大门紧闭紫殿前,隔着兵刃全出精甲侍卫,居高临下与庭中仅着件素白袍两相对峙。
“皇,微臣若是有意造反,绝会这赤手空拳只而来!此番闯宫,只为寻妻!”清俊脸孔黑沉冷肃,眼里忧急几乎能燃出火来,全无往日优雅镇定,状如伤兽,所到之处,人皆惶惶然避让三尺开外。
挑起淡色清眸略略瞟眼,唇角微勾,笑非笑道:“晌午时候是有来过,可你有何凭据断定如今在宫中?”
沉默着僵立良久,幽深黑眸定定直视向,半晌,哑着嗓子反问道:“来了,你会放走吗?”
“大胆狂徒!竟敢对皇出言逊,藐视天威!快跪下!”刘德顺眼尖捕捉到眼底划过丝阴沉,立刻狗腿出声尖斥,前方百铁甲卫亦齐齐喝,庞大威压顿时向张牙舞爪而去,意图吓退这个知天高厚男人。
“妻来!”管顾,定立阶下动如山,手攥成拳,字字如钢。
刘德顺欲再骂,却被淡淡抬手止住。
“直以为将军是性情中人,没想到竟能将情意藏如此之深。十几年了,韦京里人人都道金鹰将军和家是双死对头。到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根本是讨厌,而是极度贝啊……”眼里多了几道冷诮,目光含着讽笑闪避刺向。
“臣直都明白自己要是什么。感谢有人眼拙心浊,微臣才终于能偿所愿。”微扬起紧绷下颚,眼里森芒电,字句坚声道:“如今,人为妻,心亦属,倘若有人想横刀夺爱,就是拼了这条命,逆了这道天,也决答应!”
“大胆!”被这句激狂怒,再也压住怒火厉斥出声。满场之下,顿时片死寂,再无半点杂音。
“将军看来是见棺材掉泪啊……”半晌,逐渐敛起怒色,眯起眼阴鸷道:“你以为……敢杀你吗?”
“皇非庸君,在如今琅国大举入侵情况下,会自毁万里长城。”卑亢,镇定点出事实。
定定看着,置可否。片刻唇角勾起,淡笑若春雨初霁,丝阴霾也无,全然见方才剑拔弩张危险,“爱卿,既然你执意认定人在宫中,念你劳苦功高,就特许你搜寻番。过要记,下为例!”这话说蔼如春风,却暗藏着阴冷,叫人脊背莫名窜起股渗骨寒意。
“谢皇恩典!”终于屈膝下,行了礼。
“爱卿平。”泰然自若,挥手让众侍卫退至两旁,与隔空相望。两名器宇轩昂佳男子对峙着,同样姿绝世,迥异气势分高下。
“爱卿想好要搜哪间殿了么?”淡笑依旧,满脸和煦。
微愕,没料到真会如此坦然。稍作犹疑,是指正前方紫殿道:“听说皇近日起居理事全在紫殿……臣斗胆,想进这里瞧瞧。”
“好!刘德顺,开紫殿门。”以为意,淡淡吩咐道。
看了眼,直直走前去。在经过旁时,听低低嗤笑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音量道:“你以为,在没把你从心里根除之前,会让你死么?”淡色薄唇勾出讥诮弧度,“让记你辈子,恨辈子,会有那么傻?”
脚步略顿,随即又面无表情继续往前。现在满心仅惦念着要找,这些个音言,只当笑话。
甫进紫殿,眉心就猛皱缩起来。
这未散尽淡淡残香里,分明有能惑人心智!
,你果然下手了!
黑眸中闪过厉光,大步往殿内行去,满眼却只有片空旷。外殿,大摞奏折都堆在金丝楠木案;内殿,整齐铺盖置在香木牙床,统共过几件日常家什,巡过几遍,所有角落都览无遗,哪里藏住个活人?!
“爱卿,搜如何?发现有什么对吗?”亦走近紫殿,淡定温笑如前,切尽在掌握中。
转过头,正对脸,只觉那笑刺眼非常。心中再次升腾起强烈安,如前世抱着逐渐失温躯体,眼睁睁看拦无可拦离开自己生命,却绝望着无可奈何。两世深抑疼痛终于在这瞬间爆发,胸腔里像是破了个大洞,五脏六腑全部着到实处,寸寸颤抖着,被苦涩绝望吞噬。
,呢?这次,真要失去了吗……
突然,殿外传来阵嘈杂,刘德顺刻意压低焦呼紧接着急促响起,“皇,您能来这里!请速回去凤仪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