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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你来了,来人,赐座,朕正跟两位丞相商量边疆的战况,三弟不妨也看看。”
哦,边疆出什么事了吗?让这几个人连夜把我从府中叫到宫里来。
接过拿给我的那封奏折,我看了一眼,便了然于心,丁浩和陈飞两人都没有出事,而且一切都在计划中。
“皇上,这封奏折怎么了?”我将奏折递回,然后靠在椅背上,装作不解的问道。
左右相同时叹气,“王爷,”左相开口道,“叶城失守,如果源城再被攻破,太阴国便会侵吞我国三分之一的领土了。”
“这些士兵,真不知道在做什么?一个小小的叶城都守不住!”顺带着,左相把那些士兵也骂了一通。
这左相说的倒是没错,火烈国境内尽是平原,同太阴国接壤的边疆,幽城,叶城和源城是三座可以阻挡太阴国的关隘,如果这三座关隘失守,那么火烈国便有灭国的危险了,幽城早就被太阴国占去,那时的我刚到边疆,对于领兵作战可谓半点不通,当时丢了幽城,然后进了天牢,后来才被放出来。
只是,在粮草如此缺少的情况之下,那些士兵将叶城整整守了两年,如今叶城失守,这群人却只会在这儿皱着眉头叹气大骂,如果我说这叶城是我,也就是白越然让他们放弃的,那么他们是不是会直接把我的尸骨拉出来鞭尸呢?
“左相认为源城一定会失守吗?”我抬起眼,看向那个老头子。
“虽然源城现在还没有被攻破,但不见得以后不会,毕竟叶城的失守会大大的打击士气,敌军如果趁胜追击,源城便……”
“左相倒是远虑。”我冷笑道,“皇上不必担心,源城绝不会失守。”我拂袖起身,然后离开了御书房。
“王爷如何这般肯定?”身后,是左相的声音。
我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信不信随你。”
这个腐烂的国家,我不应该对它再抱有任何希望的不是吗?为什么只是换了一个身份,我就有了一些不该有的期待呢?
我苦笑,仰头看天上那一轮明月,突然有种心生凄凉的感觉。
在边疆,每逢月圆,大伙儿便格外的思乡,于是总要让大家凑在一起乐一下,好歹冲淡一点思乡的情绪,骆胤每回都不和大家一起疯,那次我找到他。
他安静的看着我,“将军,我没有家人,所以在这月圆的时候,只是想清醒着,然后可以给他们一些祝福,我在战场上杀了这么多人,希望他们在下面不要为我受罪,能安安稳稳的转世投胎。”
和他们在一起三年,知道他们不仅仅是战场上拼命的士兵,他们不是没有血只会shā • rén的士兵,他么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们会笑,会愤怒,会为战友的死去哭泣,为思念着自己的亲人,还热爱着这个国家。
然而,这些高位者,却没有人能理解他们。
回府的路上,一路思索,突然却有些明白了大哥的意思了,火曜是不会用兵的人,如果将那些士兵交给火曜,大哥势必不愿意吧!
三年前,他无奈之下将那些他亲手训练出来的士兵交到我手上,如今他怎么也不愿意将他们交到火曜手上吧!
紧紧捏着手中那枚半月形的玉佩,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打斗声,马车也跟着停了下来,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冲去。
“在搞什么?”仿佛所有的怒气一下子冲了出来,我冲着车夫吼道。
掀开车帘,走下马车,那车夫车跪了下来,“王爷恕罪,王爷恕罪……”
“够了,到底怎么回事?”
“回王爷,刚才有两人在路中间打斗,小的不敢撞上去,所以……”
“人呢?”懒得听解释,我也知道刚才这儿有人在打斗,只是这烈火城有宵禁,现在明显已经过了子时了,敢在这个时候出来的人,会是谁呢?
然而,已经不需要我想了,因为我感觉到了脖子上的寒意。
“原来骁王爷也这般容易上当。”略有些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不由感叹,把武功练回来太重要了,要不然连人怎么到我身后的我都不知道。
“你要什么?”
“要你的命。”
“我的命你要的起吗?”
“要不起。”
“要不起还要,那未免有点太贪心。”
“可有人要的起。”
“是吗?我以为那个人还没出世。”
“王爷很有胆量。”
“过奖。”
“所以要请王爷去我家做客几天。”
“那还要看阁下的本事。”
眼前一黑,昏迷前我只想骂,用迷香,他奶奶的够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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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憋了两天,终于码出来了……想要留言啊想要留言……怨念g……
第十一章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鲜衣怒马,少年恣意,打马过街的俊美少年勾起无数少女那份拿不出的情思,只能秋波暗送,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而躲在青梅树下那个偷偷看着的的少年,最终落寞的转身。
我想起来了,那是十三岁那年,大哥从边疆得胜归来,我以为他会第一个来看我,却发现他竟然彻夜不归,于是离家出走,然后遇见了师父。
遇见师父那是个夜晚,被情毒折磨的师父准备拿自己泄毒,却被自己吃了,想想那时师父的表情,明明应该是很好笑,却不由自主的搂着他告诉他自己会一直陪着他。
因为,因为是那么寂寞的表情。
寂寞如血,师父这般说,那时觉得心有戚戚焉,于是跟着师父在落仙谷住了两年后出来江湖游荡,直到被老爹一封信叫回家。
得知大哥的死讯,那一瞬间竟有心如死灰的感觉,心一下子空荡荡的,恍若荒原,风声呼啸而过,却只能感觉到天地间那孤寂空蒙,一如时光老去。
醒来的时候,抬眼只能看到那烟青色的帘幕,淡淡的熏香萦绕周围,脚步声渐近,珠帘轻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月白色长衫的下摆,绣着几根青竹,一派雅致。
他走到床前,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我终于不用再弯腰弓背的侧卧在这床上了,我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