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山壁惊魂,危险(2/2)
气氛正温馨着,头顶劲风突至,两人下意识抬头一望。
呼啸之音,是三根金羽箭携着火焰而来,羽箭极速,风声呼呼,箭头的火焰却是未灭半分,三根羽箭呈铁三角形,直逼这处。
“下!”北云霄眸色抖变,直呼。
景袖几乎是一瞬,使力,利刃抽出,二人一犬直线下坠。
山壁凹凸不平,一根羽箭擦上石壁,本以为能转向,减力,未想金羽箭吱的一声分解,竟是暴雨梨花针一样的箭头追来。
景袖眸眼燃火,她发誓,早晚有一天,要毁了这人所有的弓羽。
避无可避,更无法减速,两人只得直线下坠,力量凝聚,随时寻找下脚地。
山壁之上,更是血腥蔓延,血霄军与天盛死士交战,混乱一片。
血瞳的光妖冶着,神色极致冰冷,黑袍在风中张扬,嘴角是嗜血残虐的笑。
“既然驯服不了,那就与他一起死吧。”
管你到底是谁,只要死了,就拦不了路不是。
黑袍一扬,一瞬无踪,去的极快,死士犹如潮水般退去,杀戮终歇。
待风吹过,血腥微散。
站立山巅的众人各个神情灰暗,心情低沉,他们的王爷王妃……
“找!”天翼硬声而出,眸眼肃穆之色,手心紧握,他们的王和王妃绝不可能这么轻易死去,即使这里是泰山千丈,他也要翻尽将两人寻出。
“是!”高应,有条不紊的行动起来。
山风呼呼,直坠的两人依旧是快速不减。
“怎么办?”景袖蹙眉道,身下的湿气越来越重,应该是要到了,再这般速度怕就难以控制了。
“我来!”北云霄听言肃道,手腕一掀,身上的银袍脱身。
“抱住!”高呼,景袖立马依言而行,将军依旧稳稳用腰带附在身上。
银袍向上一挥,夹着内力而出,像是张天网,盖在两人头顶,只听不断的啾啾声,密如牛毛的箭针刺入银袍。
箭针攻势不减,没入银袍后却不再动弹。
景袖这才发现北云霄这银袍竟然是银玄蚕丝所制,也就是刀枪不入,水火不容,还防毒不侵。
瞪眼,错愕,这男人居然成日穿了座金山再外面晃。
这东西,怕是比她整个淘宝楼的东西还值钱吧。
头顶压力消散,北云霄脚下一踩山壁,借力,整个人在空中一个横跃,避开另两只羽箭,附在一颗青松上摇晃。
没了危险,身体也停下来了,这样只需慢慢下去便可,对于实力强悍的两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山风吹来,墨丝临空飘扬,衣袂交缠。
瞧着景袖看她,北云霄嘴角生笑道:“是不是觉得夫君很帅?”
听言,景袖嘴角一抽,白眼猛翻:“我只是考虑要不要把你的银袍子拿去换钱而已。”景袖第一次觉得,有个人一直陪伴也不错,如此真心交付,好像也是件不错的事。
“换钱,行啊,我一共三件银袍,袖袖喜欢都拿去吧,不过像这类的袍子只有一件,这是神羽阁制的,确实不错。”北云霄无所谓道,又赞叹着这袍子。
“神羽阁?”从北云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景袖微微意外,这人跟神羽阁还有交情不成?难不成那势力……
一看景袖神色,北云霄就知道她想啥,忽又接口道:“袖袖想多了,神羽阁的势力不属于谁,他们喜欢收集宝贝,也会给天下人造宝贝,只要你给得起银子完成提出的条件就行。
齐沐昭手下刹羽的金翼神弓就是神羽阁造的。”
这么一听,景袖微微明白,感情跟她淘宝楼一样,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地方,一想到刹羽的金翼神弓,景袖就忍不住火气,被人拿箭she几次,是佛都火了,那破东西她早晚会毁了。
一看景袖神色,就知道她定是怒着,曾经北云霄还以为袖袖跟神羽阁有些关系,淘宝楼的玄锁,袖袖的双月刃,哪一样不是鬼斧神工,这么看来,袖袖与神羽阁倒没有半点关系。
这么一个身怀绝技的女子,到底从何而来?
遇上她,应是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吧。
两人浅聊间,已经旋身飞舞,往山脚落去,力量依次交替,配合极其默契。
像是两只素蝶,翩跹起舞着,带起一抹光晖。
终于,崖底的情形落入眼底。
一直在景袖怀里的将军却猛地睁眼,一声咆哮。
“汪!”
景袖眸眼大变,呼出:“不好,上!”
果然,便在她话落的一刻,崖下一声巨大的爆破音出,顿时满天火光冲天而起,霹雳啪啦的声音,大量的燃香味溢出。
北云霄景袖脸色彻底黑了。
那人居然在崖底还布了一道棋,难怪要射箭,难怪箭身带火。
凝望着滔天火光,这人怕是做了烧山的准备吧。
上需千万丈,下落火色汹汹,空气中浓烟翻滚,还被掺了毒粉,只是一瞬,北云霄的脸开始青紫,红唇微微发黑起来。
景袖狠狠的瞪着脚下的滔天火色,脸色狠辣,那人,果真是做事不留余地。
袖口指尖银针落出,狠朝北云霄五感穴位刺去。
“屏息,收了内力,抱稳。”
话落,身上利器再出,朝着山壁上方爬去,借着利刃不断上升,像是只巨大的蜘蛛,攀附在岩壁上。
下面绝不能去,火势一起,下面的空气就更稀薄了,只能上去。
一人附两身,即使在强悍的力量也有吃不消的时刻,渐渐虚汗溢出,唇色开始泛白,头顶却是不见天日。
“我来!”北云霄言道,就想内力生出,动手的一刹,才发现居然调不出任何内力。
借着松枝梢歇,景袖头也不抬的道:“你就好好歇着吧。”早在银针出手的一刹,她便封了他的内力,这人经过一晚折腾,还一路抱着她落下,最后还中了毒,一动内力,便是毒素翻涌,再强的身体怕也是吃不消吧。
“袖袖,你……”北云霄错愕,又是心疼又是感动,谁说他的袖袖冰冷无情了,这样一个看似凶狠残忍的女子,怕是比世间任何人都来得善良,她总是能注意到每一个细微的地方,总是能每一件事都做到极致。
可是……
“袖袖,我可以的。”他的身体他最清楚,眼前的困难还耐不住他分毫,这样的局就想灭了他北云霄,那人未免太天真了些。
“让你歇着就歇着。”景袖微喘气道,眸眼仰望着山壁,脚下的松木已经在吱呀作响,随时准备再动身。
将军的血已被控制住,粗略的检查了一下,并未伤及脾肺,不过再这么下去,怕也是性命难保,所以,她得快点。
这么一想,也不管身体有没有恢复,终身一跃,又向上去。
“咔嚓。”金属断裂的声音,景袖脚下一个不稳,歪歪斜着,幸好北云霄铁臂猛地一挥,抓住一块凸出的山石,稳住身形。
看着掉下去的利刃,景袖狠咒:“!”
“鞋踢?什么鞋踢?”北云霄疑道,铁腕聚力,在山岩上攀附起来,既然不能使用内力,就徒手攀爬吧。
景袖见他动作,也手腕一伸,攀在山石上,两人一点点向上而去:“就是鞋子踢烂了。”
“鞋子烂了?”
“嗯,就是鞋子烂了有火,需要发泄,也可以用来骂人,若是碰着不顺眼的人,你就骂他就行了。”如此情景,景袖居然跟他探讨起这么博大精深的问题。
“那逗比呢?”他可还记得,袖袖曾经说他猴子请来的逗比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