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偷腥男人最可耻(3/3)
“老娘告诉你,沾花惹草是最不要脸的行为,知不知道什么叫忠诚,知不知道什么叫夫妻,你说你堂堂战神,居然还起这些鬼心思……”
一连串教道,北云霄只觉得有理说不清:“来人,送长公主回宫!”
三人唰的落下。
还不等长公主怒驳,就见谷玉三人严肃着脸,愤恨的道:“王爷,我们看错你了!”
……
“汪汪!”将军怒吠,偷腥男人不要脸。
红妖冷笑,阴阳怪气的讽刺:“男人。”
风吹过,院子乱作一遭,北云霄望着眼前一群说教的人,气的彻底暴走,咬牙切齿,就要大开杀戒。
忽地,苑外管家神色大慌的跑了进来:“王爷不好了,不好了,相府二夫人死了!相府二夫人死了!”
“轰!”是景袖从屋里跑了出来,她黛眉紧拧,眸色变得暴虐:“你说什么!”
管家吓得一颤,忽有急声禀道:“死了,相府二夫人昨夜自缢死了,相爷派人来请王妃回府,给长者上香。”
天色变的阴沉,暮色悄然而至,气息浑浊让人焦躁不安。
从相府出来,已是后半夜了。
夜色生着凉,淡月隐在云层中,依稀只见边角。
西封长街,景袖缓缓走着,漫无目的,一步一步,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北云霄尾随在身侧,眸光紧紧追随着素影。
他实在不解为何袖袖从相府出来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是觉得那女人自杀心有愧疚?
“袖袖,她死不关你的事。”若是换了他,他早就把这种人大卸八块了。
“有的。”巧首微抬,景袖凝望着天暮,缓缓说道,她知道有的,就算是自杀也是有的。
觞情在脸上缓缓浮出,周身的气息隔绝着一切,那种孤寂飘渺,像是秋风中的一夜偏舟,寻不到方向。
银袖里的手心紧握,眸光深邃,看着眼前的素影,心头呢喃:“袖袖……”
夜,迷离深邃。
行宫,西子殿。
“你们下去吧。”拂一拂水袖,齐沐芯轻声吩咐,只觉得整个心都还裂开着。
“是,公主。”四个婢女轻道,拖着淡绿色的长裙款款离开。
行宫建在皇宫的最西侧,这处夜色静幽,种满了云琼,风拂过,花色妖娆。
只是这般美景却无人欣赏。
莲步轻移,款款向着屋子走进。
忽地,陌生的气息出现。
齐沐芯惊讶抬头,瞳孔猛地一滞,淡若灯光下,一个黑影正斜靠在琉璃玉榻上。
这是个男人,淡淡月色下,他的轮廓依旧清晰可见,只是背着光看不太清。
他似乎等的久了,眸子微阖着,像是已经睡着。
齐沐芯却知道他没有,连裙袖都来不及拂便匆忙跪下:“主上。”她的声音带着惊慌,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玉榻上,男子未动,一缕清风忽地吹进,卷起纱幔,绣着金龙的黑袍从玉榻边角滑过,闪落一地金光。
“失败了?”这是道沙哑的声音,就像是雪山上干涸了千万年的冰河,冷寒且枯涉。
地上的齐沐芯一颤,头低的更深了:“主上恕罪。”她的身子几乎趴在了地上,几不可查的颤栗着,绝色的容颜变得苍白无色。
“哎。”轻微的叹息,带着无尽的失望,齐沐芯只觉得这声叹息像是勾魂的镰刃,几乎瞬间让她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