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2)
“嗯?有?”封祁的注意力被她吸引了过去。
“有,你过来一点儿,我帮你拿掉。”叶峣煞有介事地说道。
封祁不疑有他,往她的方向走近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叶峣瞬间觉得有了压迫感,但还是踮起脚尖在他唇角亲了亲,而后又快速离开,忍住心跳的快速跳动,说道:“祁叔叔你对我真好。”
说完之后就立即带着云吞跑上了二楼,将门关上。
“所以你要多点了解我呀,要不我们的代沟有这么这么宽了。”叶峣说着还在他面前比了比宽度。
“现在不就好好地问你了?”封祁捏了捏她的手,笑着对她说道。
“我还以为你会不支持,觉得我表里不一。”叶峣听见他这样说,似乎松了一口气,因为她也觉得自己挺坏的。
可是吞不下这口气。
而且她觊觎的还是她最重要的人,哪里能就这样算了?
“那你是不是真诚实意想要唱这首歌?”封祁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而问道。
“那是当然了,这首歌我也好喜欢好喜欢的。”叶峣说道,语气明显雀跃起来。
“那就一个大床房吧。”封祁几乎想都没有想。
“祁叔叔……”叶峣有些无奈。
“怎么了?”封祁转头看她,好像没有懂她话里的意思。
藏族姑娘探视性地看他们一眼,友善的目光里带着了然:哦,原来是一对情侣。
“没……没有了。”叶峣蔫了,随意摆了摆手,任他折腾去了。
这还真不怪封祁要找人来整她了。
霍斯呦虽然年轻,比叶峣大不了几岁,可是她背后的霍氏可是巨头一样的存在,得罪了霍斯呦那就可谓是得罪了整个霍氏。
[吹爆你啊]:呦呦赛高啊!我是专业技术,经过鉴别,这个视频就是原视频,没有任何剪辑过的痕迹,还有我对比过流传出来的视频了,我不知道电视台收了岑嘿嘿多少钱,总而言之将重点内容都剪了,简直是居心叵测。
[吹爆你啊]:续上。视频里的小妹妹(请容许我皮一下实在是太年轻了)是真·惨,岑嘿嘿不去搞男人,就把坏心眼放初中生身上,真是岂有此理!
[蜘蛛侠平行宇宙看了吗]:手动狗头(doge)楼上你说得对头,人家一个初中生手劲压根不大,哪里是岑嘿嘿的对手?毕竟人家推倒了不知道多少男人的,哪里会怕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初中生?岑蔓的xié • jiào粉是脑子进水了吗?
回程的路上依然是看蓝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天空,看高原的阳光如何将隆起的高山作为调色盘,不断地在山的植被上上演光与影的绚丽变化。
没有去过高原上的人很难想象就仅仅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山居然会演变出这么多让人难以置信的效果。
自驾回去的第一天,天气十分之好,看美景看到让人窒息,封祁有带单反来,叶峣从后备箱拿了他的单反出来,在一路颠簸的车上拍风景。
临行到珠穆朗玛峰附近,天空突然下起了雨,洋洋洒洒的一场,崎岖的山道上不断有车疾驰而过,也有不顾交通规则逆行的车,让人心肝胆颤。
高原上时常上演交通意外,纵使交警会有针对性地在每个地方设置路障。
占堆看着她红彤彤的手背,微微皱了皱眉,又想握住她的手,可是叶峣却不让,将手往后缩,双眸却是定定地看着他,“线索,你不想要?”
“呵,我是说你真聪明还是假糊涂?你这么迫切地想给我线索,难道就不怕我怀疑你给出的线索是假的吗?”
“我没必要拿自己的安危做赌注。”叶峣始终是看着他,眼神波澜无波,却是半步不让,似乎一定要得到他的一个回答。
前面开车还有时刻准备着的人一直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都来了些兴味,还真没想到他们的老大会对一个小姑娘这么上心,简直是让他们大开眼界。
“好,你且说说你破解出来的线索。”占堆见她这么想说,倒是不忍心再让她等待,便答应了下来。
屋子里几人都在热烈讨论着,靳景问叶峣“破解”完这200多个文件夹需要多少时间,叶峣想了想才答道:“可能要5-7天。”
“唔,你在这段期间是留在我这里还是回你的小屋子里进行?”
靳景得到她的答案后,开始想掩人耳目的计划了,叶峣不可能整天都留在屋子里什么事情都不做,而且封祁也不会让她沉迷在文件夹的海洋里的。
除此之外,他还要考虑对方会不会有眼线在大本营里,如果有的话,很可能会盯上他们,他们对外也是要做戏的,是以,真的大意不得。
还有沈度,他们也要安排好,不能让他泄露太多的事情出去。
“封机长,我们能不能多飞一会儿,将下面的节目都拍下来?”摄像师觉得这是一个机遇,而且岑蔓挑战的还是这次让她栽跟头的叶峣,更加是富有戏剧性了。
“可以。”封祁想了想道,他也想看看岑蔓会怎样被叶峣碾压。
“不过,我有个条件。”
封祁接着又说道,让摄像师一愣,急忙说道:“你说。”
“这段视频事后给我一份。”
“能不能问一问原因?”摄像师奇了,没想到他想要。
她的养父母,是十分有气节的知识分子,往日里她不敢明目张胆地想他们,害怕一想……心里那根弦就要崩掉。
可是今天,她还是想唱这首歌。
依然是十分能将人带入的一首歌,她唱的是谭女神改编过的版本,有呼麦作为和声的。岑蔓的乐队里有来自五湖四海精通各个民族风俗的乐手,听到叶峣居然这么有勇气唱这首,都忍不住给她和和声,就算岑蔓瞪眼过来,他们还是忍不住。
这首歌清唱是绝对没问题的,然而加上独特的呼麦,又有另外一番味道。
在场已经有不少会唱的人全都跟着一起唱了,这其中有不少从外面而来的登山队的队员,对于这首歌也算熟悉。
余邃今天下午调休,特地开了车来接封祁和叶峣回去。
其他几个人都没有空,打算这周末再约出来聚一聚。
上了车之后,发现车里还有另外一条狗,是一条棕白色的边牧,云吞一看见它就警告出声。
那样子不像是看到同类的高兴,而是进入严谨戒备。
叶峣察觉出云吞的情绪不太对,从下飞机之后直到现在它的情绪都绷得死紧,只得搂着它的脖颈揉它的毛发,试图让它平静下来。
祝醒醒身上一僵,脸色都白了,好像听见了什么可怕的声音那般,但是偏偏挪不动步伐,那人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滚烫滚烫地,突然让她有些想哭。
“还走不走?”他问道,声音带着一股压抑。
“你是我谁啊?我走什么走?我哪里有走?”
她突然就不害怕了,反正她本来就没什么人喜欢的,她害怕个毛线啊。
她都没有爸爸妈妈了,只有身边的几个臭钱,个个都是为了她的钱而和她做朋友的,她怕什么啊?
而且,他不是讨厌她吗?过来干什么?
仪式完了之后,还拿出了一碗黑漆漆的符咒水,让他们喝下去。
余邃看着那碗符水,都有些瞪圆了眼睛,该不会第一天回来就要闹肚子了吧?
他们这些从军的,本来就不信鬼神的,现在就算退役了,但好歹是在政府机关里工作的,哪里会信这些?
你说跨过火盆什么的还情有可原,可是喝符水的话就有些那个了。
“璋姨,符水我们就不喝了。”开玩笑这么一碗喝下去,今天非跑十趟八趟洗手间不可。
他盯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不知怎地,叶峣莫名想起小时候做错事的时候,也是站在墙边,等着他的“严刑逼问”。
其实也是如现在这样,在你面前站着,不说不动,给你施加心理压力,让你忍受不住了,自然而然说出来。
叶峣可谓是十分熟悉他的套路,也觉得他这样的套路百试百灵,只是不是每个人都能用上。
起码,需要自身有强大实力的人才能这样无声威慑别人,让人乖乖开口说实话。
敲门三下却是没有人应答,封祁眉眼微沉,打开了门进去,看见叶峣已经是穿着短衫短裤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手边还放着一部手机。
少女睡颜沉静,呼吸绵长,有一种柔软的触感。
云吞见是封祁进来,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又趴下去睡着了。
封祁来到她身边,想要伸手摸一摸她,然而还没有靠近她,她就突然睁开了眼睛,眸锋锐利,直直地扣住了封祁的手腕。
警惕一如在高原上重逢的时候。
封祁心里沉得厉害,并不是说警惕不好,可是在家里睡着了都这么警惕,这真的是不容忽视。
关押占堆的地方也相当隐蔽,虽然他的同党全都被抓住了,但是并不排除他有没有别的隐藏的同党。
靳景已经吃过他好几次暗亏了,不能不谨慎。
占堆就被关押在一处隐蔽的小房子里,随意地坐在椅子上,面前一杯酥油茶,看他的架势好像只是坐在一家店里,而不是被别人审问。
门禁有三重,开了门之后,叶峣那张在暗处白得发亮的小脸逐渐露出,好像是开在暗处突然被灯光一照的昙花,颇有一种惊艳之感。
“嘘——”
但是叶峣其实比他还懂,毕竟她的养父母有涉及这一块的。
一提到她的养父母,她心里就有些失落。
封祁将她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再次郑重向她保证会继续全力去寻找封靖和杜姗。
他觉得这个姑娘有解不开的心结,她的姿态很孤独。
“要去帮助她吗?”封祁侧头问她,眼里的笑戏谑。
叶峣被他看得莫名脸热,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昨晚刚刚被人撞破了,今天又遇到了这个人,自然是不会过去问她的。
可是现在她不仅要过问,还要过去将她接上车。
“她昨晚又没有看到什么。”叶峣噘了噘嘴。
“没看到什么吗?”封祁挑了挑眉,但是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驱车到了祝醒醒旁边,降下车窗让她上车。
叶峣仰头看了天空一眼,感觉这次的事情无憾了。
封祁的手一直牵着她的手,紧紧地牵着,都让她觉得有些痛了。
可是又让她感到意外踏实。
她不说话,但唇边一直是笑着的,垂着眉眼的模样儿轻易让人想起“岁月静好”这四个字。
似乎从她身上,他总是能联想到这个词,心里也柔软得不行不行。
“这个比赛名为‘须臾’,发现美是瞬间的事情,但是画下来却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这个比赛是全国性的,得奖的作品有可能会送选更高的平台去评选。高考最高加分为50分,大家可以踊跃去参加。”
封澄拿到比赛的大概资料之后便对班里的同学说道。
他的视线随意往台下一瞥,精准捕捉到叶峣的表情变化。
原本她是低着头做题目的,没有理会外界的事情,可是一听见他说了“须臾”这个比赛,立即抬起头来,神色复杂地看向他。
“姓楚的,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大师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完全是不受控制地,而且他手上握住的高达玩具根本就无法脱手。
还不止是这样子,从他整只手开始,那股子的重量感一直压迫过来,压到他身体的其他部位,让他整个人都好像是灌了千斤铅那般,奇重无比。
他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不出5分钟,他定然被沉重而死,身体各个部位因是承受不住这样的重担从而变得超负荷,然后呼吸困难而亡。
“姓……楚姑娘,有什么话你可要好好说,怎么样都需要和我算账的吧?先把你的玩具给拿走,万一把我玩儿死了,你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大师还真是怕了,身体还在不断地增重,而他十分清楚的是,增重来源就是他握住无法放手的高达模型!
上面还有“万物皆衰”这四个字。
这简直是有毒啊!
“嗯?你怕死?你死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楚茨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眯眸笑了笑,“这事情不是很简单吗?就是你想要个婴灵去做坏事,找上了陈娇和莫大有,让他们帮你孕育,却没有料想到杀出一个我来。”
“当然了,”她说到这里顿了顿,摸了摸自家儿子的脑袋,说道:“还要谢谢我家宝宝制造出来的逼真玩具,还真没有想到有这样的功效。”
“所以……就不能先……将你儿子的玩具先拿走吗?”大师都快要哭了,整个人趴在地上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了。
“时宝,你说拿不拿?”楚茨问时宝。
“当然不拿了!他做了辣么多坏事,不好好让他感受一下倒霉的滋味,待会儿衰神姐姐会怪责我们哒。”
“那好吧,就让他多倒霉一会儿吧,不然待会儿力度不够,功德也无法拿到手了。”楚茨非常赞同自家宝贝的说法,就真真晾着大师在旁边不管了。
大师已经是完全没有力气说话了,只得哭着一张脸趴在地上目光怨毒地看着楚茨母子,都想要用眼光shā • rén了。
“啊——我的肚子啊……你们凭什么将我的儿子给抓出来?!你们凭什么!”
一轮痛楚过后,陈娇终于回过神来了,看到自己肚子里的胎儿变成了这副模样,心中愤恨,大叫一声,就想去抢那个土豪金球。
“真不知死活。”
楚茨还真是懒得和这样的泼妇打交道,将土豪金球给抓在了手中,一点点剖开衰神符咒所织造的法网,露出里面狰狞扭曲的婴灵来。
“你真以为你怀的是普通孩子?”楚茨冷笑一声,也不隐瞒了,直接将真相给说出来,“陈娇你本该一生无子,子女缘也薄,晚年孤独,但是你现在却怀上了小孩,这个小孩是婴灵。”
“婴灵你知道是什么吗?被堕胎死掉的怨灵,他们无法入轮回,只能徘徊人间,借着机会进入合适的母体,经过母体十月怀胎之后生而为‘人’。”
“怨气轻一点儿的婴灵或许会在你的肚子里给你留一命,怨气重的,好像你肚子里的这个这样,不将你剥皮拆骨已经很好了。”
“你……骗我!你肯定骗我了!大有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你见不得我怀有身孕,想要报复我才说这些话!”陈娇听完楚茨的一番解释之后整个人懵了,但是她依然不肯相信,看向莫大有想听他的解释。
“大有,你告诉她,不是这样子的,这个孩子是我们辛苦求来的,哪里会是婴灵?!”
莫大有狠心撇开了头,不去看陈娇,却是异常狠毒地看了楚茨一眼,抓着一把扫把就要扑上来抢她手里的怨灵。
楚茨侧身一让,躲开了莫大有的攻击,没什么表情地看他一眼,“既然你不说,那就我说,莫大有也是难以生育之人,早年他的妻子好不容易怀上了却是不小心流产,后来他妻子忍受不了他的暴脾气,和他离婚。”
“那个无法见到光明的孩子就是他一生的悔恨与执念。也因为如此,当这位大师说可以让他死掉了起码3年的孩子复活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并且找到了适合孕育婴灵的陈娇,和她暗通款曲,将婴灵种在了她身上。”
“陈娇虽然无法孕育,本身体质也是纯阴的,可是她的身体素质却是很不错,方方面面都具备了孕育婴灵的条件,更何况,”楚茨说到这里禁不住顿了顿,神色莫名,“她是流产过的,身上本有留存的怨气,她肚子里的残魂并没有消散干净,正好成为孕育婴灵的温床。”
“所以,她现在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每天骂人一百八十次都没有问题不是因为她做的好事多,而是婴灵还不想杀死她,她还有利用价值。”
楚茨将一番话说完,屋子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
陈娇的脸色已经刷白了,莫大有也好不了哪里去,从头至尾都被蒙在鼓里还被戴了绿帽的赵越则是张大了嘴巴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儿,似乎无法接受这种神神叨叨的事情。
“大师,我说得差不多吧?”楚茨利落说完,终于大发慈悲,走到大师旁边,一把掀掉他的帽子,将大师神秘的面容给完全暴露出来。
眼前的男人头发稀疏,仅剩的几根也是花白的,脑仁上满是伤疤,就这样看着只能联想到男人脑壳上的伤疤是被不知道什么锐利的东西划成这样的。
“哇!妈妈咪,这个大师是独眼哒!猴神奇啊!”
时宝一直跟在楚茨身边,看到大师那张丑陋的面容时,不但没有害怕,还蹲在人家旁边端详人家少了一只眼睛,脸上还要有一大条刀疤横穿整张面容,将他这张脸分为了黑色和红色两种奇怪的颜色。
楚茨一看他的面容就知道他中了巫术,而且还是很了不得的巫术,不然也不会是这副惨状。
能够将四十岁的年纪活成了六十岁的年纪,她是打心里佩服的。
只是,她无意研究他的过往,也不想帮他解开这个厉害的巫术,她只是想将今晚的功德全都赚到手,不然就真的白忙活一个晚上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明明……明明身上什么本事都没有,也不是玄门中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大师身上仍旧被高达模型的重量给压住,说话也变得断断续续的,呼吸愈加困难起来。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楚茨,企图要将她身上的一切看穿,然而却是无果。
“你害人太多了,终究会是有报应的,你身上的巫术,和你的恶果已经纠缠在一起了,你再这样下去,连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楚茨给了他忠告,但也仅仅是给了他忠告,并不打算进一步提点他。
“荒谬!我不管婴灵还是怨灵!他就是我的儿子!你们谁都不能抢走!”莫大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彻底爆发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向楚茨的位置,想要再次抢走她手里的婴灵。
楚茨站在原地不躲不让,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手里那个土豪金球,似乎在等待着一些什么。
那个土豪金球原本是散发着淡淡柔和的光泽的,然而却是在莫大有扑过来的那一瞬间浑身金光大发,那一道裂口也逐渐扩大,婴灵的容貌全然露出来。
“儿子!我的儿子!还记得爸爸吗?还记得爸爸吗?爸爸很想念你啊!”莫大有一步步前进,想要将婴灵从金球里抱出来,可是婴灵却不理会他,只一味地看着楚茨,眨巴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睛。
楚茨注意到的是,原本被符咒束缚着不得动弹的婴灵现在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身上的怨气和死气不仅消失不见了,还变成了一般灵魂的模样儿,那模样儿看着居然有一些可爱。
楚茨一时半刻没搞懂这是怎么回事,那婴灵从金球里彻底出了来,趴在楚茨的肩上,讨好地摸她的鬓发。
“妈妈咪,他肿么了?为什么变好了?我不要他缠着你!”时宝一看到自己的妈妈被一个连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孩缠住,立即不高兴了,扯着楚茨的手臂不让她和那只婴灵互动。
婴灵好像也没什么不高兴的反应,相反地,眨了眨眼睛飘到了时宝身边,亲了他一口。
“啊!他亲我了!他居然不要脸亲我了!我才不要他亲我!”时宝对他非常排斥,几乎抬手就要将他打开,那婴灵以为他要和他玩儿,咯咯笑着飘走,又飘回到楚茨的肩膀上趴着。
时宝:“……”谁要和他抢妈妈都不行!
楚茨看着肩膀上的婴灵一时半刻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她所认为的应该是衰神符咒起了作用,让婴灵在母体里倒霉够了,便对他产生了净化作用,将他变成了这副模样儿。
小小一只没有怨气的婴灵看起来是挺可爱的,她在前世的时候也见过婴灵,那叫一个怨气大到面目全非,要想将他们真正收服还真不是一件易事。
而现在她居然这么轻松地净化了一只婴灵,也算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了。
心中正思考着,屋子里却突然出现了一大阵奇怪的雾气,月上中天,已经过了丑时了。
这处废弃的草屋里已经和楚茨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到处凌乱成一团,而且阴气深重,不少野外的鬼魂察觉这里有情况,全都前来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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