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4)
初柠脸颊微红,嗔他一眼:“你瞎教他什么呢?”
秦曦起身捉住她的手,笑里带着惯有的痞气:“不管乔继恒能不能如愿,都不影响你是兜兜的姑姑,我做他姑父有什么不对吗?”
“你别闹!”初柠把手上的西红柿喂他嘴里,“给你吃吧。”
转身跑回厨房。
乔继恒与柳纺两个人感情的事终归是要自己拿主意的,初柠也没掺和,午饭后陪兜兜玩了会儿,和秦曦一起回去。
坐在副驾上,初柠托腮感慨:“没想到兜兜居然是我侄子,缘分还真奇妙。”
秦曦把着方向盘,散漫应腔:“当初你们俩唱《三只小熊》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才对。你们家在音乐方面,基因很强大嘛。”
初柠:“……”
乔邦国倏而打来电话,问起柳纺和兜兜的事。
听完初柠的回答,他叹了口气:“你奶奶一向性子霸道,年轻时就这般,如今上了岁数也没丝毫改变,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当初对你妈也是如此……”
乔邦国絮叨起来没完,初柠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时而附和两句。
直到听他说起乔老太太的病情,初柠脸上的表情才终于有了点变化:“中风?”
乔邦国说:“抢救回来后眼歪嘴斜,不会说话,人也一动不动的,还在做进一步治疗。”
初柠拨弄着车镜前垂落的流苏,漫不经心道:“你又不差钱,慢慢治呗,治不好就是她的命,该的。”
“你——”乔邦国沉吟半晌,也没说她什么不对。
又静默少顷,他揭过这个话题,温声道,“本来周末爸爸打算好好给你过生日的,如今家里突然出了这么多事,恐怕也顾不上了。”
初柠将流苏缠绕在食指上,面无表情:“没关系,本来就用不着过什么生日,你在医院照顾她吧。”
初柠切断了电话,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车厢内陡然陷入寂静。
秋去冬来,树上的叶子早已掉落干净,光秃秃的,人们裹着衣服行色匆匆,隔着车窗也能感觉到几分寒风的凛冽。
车厢内温度高,窗上雾气凝结。
指腹在玻璃上轻轻滑过,留下一道道明显的痕迹。
见她一语不发,秦曦抽空往那边看一眼,关切地问:“怎么了?”
初柠手指收回来,转首盯着秦曦的侧脸,问他:“如果我希望她永远都治不好,你会不会觉得我恶毒?”
“不会。”秦曦看着前面的路,声音温和,带着安抚。
他想起那天去乔家,乔老太太对初柠的态度。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都这样,没人的时候还不知道会如何。
初柠脑袋抵着车窗,目光掺了些复杂:“我妈也是小地方出来的,有我爸捧着,给她各种资源和帮助,后来才成为舞蹈家。老太太不喜欢我妈,从小就讨厌我,说我是上不得台面的野丫头。”
她渐渐忆起从前,声音被情绪浸染:“小的时候,我爸总说那是他的母亲,要我跟奶奶搞好关系,我百般不情愿也去讨好她,我妈给我做的点心,我舍不得吃捧着给她,她拿去喂狗,说畜生吃的低贱东西也配给她吃?”
初柠冷笑一声:“她自诩高贵,旁人都比她低贱,如今还不照样躺在病床上,要死不活?”
车子驶进星阑湾地库,秦曦熄了火,侧目望过去。
抬手抚过她披散着的长发,轻声说:“以后有我在呢,谁也不敢欺负你。”
解掉她的安全带,秦曦将人拉过来,抱坐在腿上。
她的手冰凉,秦曦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昨晚上还发烧呢,待会儿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好容易退烧,可别让病情再加重了。”
想到刚刚那通电话,秦曦又说:“你生日不回家刚好,就咱们两个,我给你过,好不好?”
初柠鼻头涌起一股酸涩,搂着秦曦的脖子,抱住他。
她勒得紧,秦曦有些喘不过气,戳了戳她的背,吊儿郎当地笑:“怎么了?”
初柠脸埋在他侧颈,声音轻若蚊喃:“还是你好。”
“这就感动了?你要真感动,要不然考虑考虑嫁给我?”
初柠环着他脖子的力道渐渐松开,咬着唇不吭声。
秦曦瞥她一眼,说起别的:“你前阵子太拼了,工作再忙也不能不顾惜身体,以后不能再那样了。”
她不说话,秦曦点着她的鼻尖:“听到没有?”
“知道了。”初柠不情不愿地打掉他的手,捧着他那张帅气的脸,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要推开时,被秦曦大掌扣住后脑,加重那个吻,舌强势而入。
牙齿磕碰到嘴唇有些疼,初柠摇头躲避。
秦曦放开她的唇,辗转吻在她的颈。
初柠身上的呢绒外套退了一半挂在臂弯,衬衣纽扣开了几颗,衣领敞着,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
雪色肌肤上,浮现淡淡的粉,无声无息间撩人心动。
秦曦的眸子变得越发深邃,性感的喉结滚动两下,暧昧在车厢内升腾发酵。
肩上的衣带被他扯下来,细密的吻落在肩头。
已经入冬,车厢里开着暖气,但肌肤露在外面时还是能清楚感觉到凉意。
初柠打了个颤栗,感觉喉头一痒,转首咳嗽几声,揉了揉有些堵塞的鼻子。
秦曦登时回了神,粗沉的呼吸洒下来,望着她微乱的衣衫,才发觉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她还病着,自己怎么就失了控。
帮她把衣服重新整理,拢紧她身上的外套,扣子一颗颗系上。
开口时声音还带着不自然的低哑:“是我忘情了。”
“是吗?”初柠搂着他的脖子笑了下,轻轻咬向他的喉结,凑在他耳畔低喃,“我不觉得啊,你怎么不继续了?”
她眼眸闪亮,笑意浅浅,小妖精似的看着他。
知道她是故意招他,秦曦压着火,在她脸蛋上用力捏了把:“看来对你太好了,居然敢挑衅我?”
“哪有。”初柠拿开他的手,鼻塞得有点难受。
秦曦点她额头:“回去吃点感冒药,好好休息。”
——
乔老太太转去了ICU,瘫痪的病情一直没有好转。
她住院期间,初柠没去看过一次,乔继恒也没有。
周六是初柠生日,但当天还需要排练,要傍晚六点钟才结束。
大型排练室里,初柠口干舌燥,去落地窗前拿起自己的水杯一口气喝下半杯。
一个跟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孩走过来,叫余卿卿。
她拿起旁边的杯子,冲初柠感叹一声:“你也太拼了,一遍又一遍的练,其实大可不必。照目前来看,那些主持人个个状况良好,咱们这些替补是没机会上台的。”
“我知道。”初柠应着,把水杯盖子阖上,笑笑,“不过这么多老师聚在这儿,能被他们传授一些经验,我还挺愿意学的,毕竟机会难得嘛。”
余卿卿啧啧两声:“其实我觉得你条件挺好的,能力也不错。可惜呀,闷头练习是没用的,你又没后台,只靠红姐的关照,再熬几年也没上场机会。这年头可不仅拼实力,还得拼背景。”
她说着,下巴轻抬,示意前面那个穿着白色礼服,把主持词念成诗歌朗诵的梁粟:“看见没,就她这水平,前段时间还跟咱们一样是替补,如今就领先你三票顶上来了。明明平时老师们都夸你表现好,结果最后却大半投票给她,你知道为什么?”
前段时间有个主持人突然车祸受伤住院,节目组要从替补中选一位补上。
投票结果出来后,初柠比梁粟少三票落选。
初柠往那边看了眼,问:“为什么?”
“潜规则你不懂?傍上大人物了呗。你生病提前回家那晚有个饭局,人家殷勤得很,跟一位投资人眉来眼去,第二天名额就给她了。”
余卿卿看了眼初柠,说,“你也是倒霉,赶在那时候生病错过饭局,要不然你这条件,那天晚上估计就没她的机会了。”
初柠把水杯放回原位,随意接腔:“那我还挺庆幸的。”
余卿卿:“……”
“初柠,你来一下。”红姐忽然叫她。
初柠跟余卿卿打了声招呼,跑过去。
红姐出道十几年,在长莞的主持界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此次跨年晚会在一众主持人里也担当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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