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1/2)
盅之人分明已把心用了进去,这‘心盅’之术,却是素女门的把戏,我也没法子。除非我能找到她,但就是找到,如果不化解她心头心魔,就是杀了她也无用的。”
他一抬眼:“所以,你把这杯酒给我喝下去。”
说着,他就端出那杯墨绿色的,粘稠稠的,让人一看就大起腻烦的酒来。韩锷也不由皱了皱眉,但他知道,面对利大夫这样的人。只要他看了对眼,只要是他想治的病,你不喝,他捏了你的鼻子也要给你灌下去的。
利大夫看他几乎是捏着鼻子地把那杯酒喝了下去,面上才似满意。喃喃道:“这酒可以管你一年。以后,如果有什么心脾不适,你可以来找我,可我也不见得有什么好办法了。你最好找到那下盅的女孩子,想法儿让她给你解了它。她多半对你有情,如果这样的话——其实也简单,你只要跟她做过一次,这盅就自然而然的不解而解了。”
他似是全不解风情尴尬处的奥妙,瞄了韩锷一眼道:“以你功夫,这事想来也不难。”
韩锷就算脾气放逸,听了也不由瞠目苦笑——这算什么,这利大夫,看来只通他的医道之术。难道这样的事,对于他也只是医术上的小小问题而已,全不干什么……道德礼法,两情相悦?
他正待细问,可小计还在边上。就是小计不在,他怕也不好意思问出的。利大夫却深看了他两眼,说道:“自在、自在,可惜、可惜!”
韩锷还没听懂他说什么,却见他已引身而退。他这一退,退得那叫个快,只听他远远道:“可惜我为当年一诺,身陷王府,却无法如你一样来个鸥游江海的自在了。”
韩锷脸上只来得及苦苦一笑:自在……?
小计道:“锷哥,咱们现在总可以走了吧。”
韩锷一抖辔头:“没错。”
于小计道:“锷哥,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他不好问得更深,只能这么含含糊糊地问及一句。
韩锷道:“先歇一歇,教教你功夫,以后再抽暇了结你姐姐遗托的大事。”
“然后,与人无爱亦无嗔,就是那句,与人无爱亦无嗔吧。”
小计还赖在他的马上。韩锷勉强笑道:“去骑你的驴儿。你不疼这马儿,我还疼呢。”
于小计一翻身,听话地下了马,骑到驴背上。他却忽“呀”了一声,他指了指韩锷的身后。韩锷一回身,却见马鞍下露出了杏黄色的一角。他一奇,抽出一看,然后心里如受重击,那是一方丝帕。那帕子丝质娇软,是个半旧的,上面隐隐抽丝成就个凤尾图案。方柠、方柠……你什么时候来了?还趁我在酒肆中,于众人无觉处在马鞍下放上了这个?
帕上却没有一句话,想来方柠虽至,却终于也是无话可说。韩锷脸上苦苦一笑:你还要以一缕情思缚我多久呢?难道,我前生欠你的,这一生还得还不够吗?那些忧愁孤苦,那些竟夜无眠,还来得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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