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3)
“什么跟什么呀?听不懂。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困死了……”
“别挂电话!丹丹,你听我说,今天下午我回家……”
在中国,雷州是个不大的城市,人口不到一百万。不过雷州这两年经济发展不慢,夜景倒是可以一看的。但凌晨1点浮在雷州上空两千米的高处的李亚峰却不这么认为,他的心情就像现在雷州的夜景一样一片黑暗。空中,风很强,而李亚峰的心,很凉。
乾坤袋丢了,李亚峰百思不得其解。乾坤袋怎么可能丢呢?这种宝贝是认主的,就是扔了它一般人也看不见拣不走,可就是找不到。习惯了身上带着一堆宝贝,也习惯了时不常的往自己嘴里丢个朱果什么的,而现在……
算了,没有办法的事情就不去管他,李亚峰又一次认命。还是去办该办的事,听曹暮说,具体是什么情况他也没有问清楚,只知道刘老师突然晕倒是因为是心脏出了什么问题,可能要动手术……
李亚峰很不喜欢医院,他讨厌生离死别的场景,讨厌听到哭声,讨厌白色,讨厌一切可能出现在医院里的东西,但阴差阳错偏偏学了医——居然还跟古往今来中国最伟大的名医之一的华佗一脉相承,辈份比李亚峰大的中医大概在国内真的不多。这似乎注定了李亚峰少不了要和医院打交道——尽管他本人并不是多么乐意。现在就是,他正走在雷州市立医院的走廊上,走廊的顶灯坏了,微弱的光一闪一闪,气氛很差。刘老师的病房是508,李亚峰还没把曹暮的话给忘掉。李亚峰轻轻推开房门,一眼就看见了刘蕊铃,她静静躺在床上,脸上几乎没有血色,和窗外的月光一样惨白。病房里还有五张床,三张空着,另两张床上有病人,病房里还有三个人坐在床边打瞌睡,应该是陪床的病人家属。刘蕊铃的床边是一个中年男子,相貌还算英俊,只是睡着了还紧皱着眉头,大约是刘蕊铃的爱人。
李亚峰轻手轻脚地走到刘蕊铃的床边,心里开始犯难。听听走廊上没有什么动静,巡床的护士如果不是刚走就是在偷懒,一时恐怕不会有什么人来,但病房里的其他人呢?看刘老师的样子,“望闻问切”里的“闻”和“问”是没法子指望了,自己身上又没有了药,只好切脉、针灸……可要是把别人弄醒了怎么办?说自己是医生?没人会信。退一万步说,他们就是信了自己也没兴趣给刘老师之外的人看病——老子不是大夫!也不想当大夫!可自己要是不管,不要说曹暮和王信会埋怨,连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
就在李亚峰左右为难的时候,刘蕊铃床边的中年男子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一下子醒了,忧心忡忡的眼神下意识望向病床上的刘蕊铃,却对上了李亚峰的目光,两个人都大吃一惊。
“你是……”中年男子先开了口,他打量了李亚峰几眼,突然间语气改了,“亚峰,怎么这么晚了还来看你刘老师?”
李亚峰本来在犯愁该如何解释,突然听到中年男子这样的问话,完全是认识自己还一副自居长辈的语气,惊得呆了,什么话也说不出,心里只琢磨,他为什么认识我?
中年男子见李亚峰不说话,自顾自问了下去,“亚峰,你……你爸还好吗?”
这一句又让李亚峰如坠五里雾中,不过倒是能开口了,“叔叔,你……认识我?还有我爸?”
中年男子指指病房中正在熟睡的其他人,又指指房门,意思是,“到走廊上说”。
出了病房,李亚峰迫不及待地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遍,他心里多少有点儿谱了。
果然,中年男子的话解释了他的疑惑,“我叫王志强,是你刘老师的爱人。我和你刘老师都是你爸的大学同学。不过……”中年男子有些犹豫地说,“你爸可能从没跟你提过我们吧?你刘老师倒是冲我经常提起你的事。还给我看过你们班上的照片,我才认识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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