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温淮容拒绝透露谈话内容(2/2)
可是镜姬山里的事情。一旦被破开一道口子,那么剩下的事情就一定瞒不住。温淮容,这么担心镜姬山里的事情被发现,那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若是这件事情被剖开一条口子,一旦传出去他们放出我以及恢复记忆的消息,我又该如何呢?”
沈靳寒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不说,因为在她人看来,温淮容也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可如今她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这倒是如了他们的意可是再怎么下去,她迟早有一天会恢复记忆,必须除之而后快。
所以这就是之前一帮杀手对温淮容穷追不舍的原因。
若是如今放出这个消息这个秘密,那么他们一定会认定温淮容已然恢复记忆,必定会对那帮人不利,一定会想尽法子杀了温淮容。
这样一来,他的危险就再加一重。
沈靳寒拉过温淮容的手腕,话锋一转说:“你……是否害怕消息传出去之后,他人会知道会对你不利,要知道这件事情一旦是开了个口子,后面就会如同开闸放水一般,源源不断的涌现出来。是不是?”
温淮容眼角微红,他轻声说:“你猜?”
沈靳寒隔着点距离,轻轻闻了闻,突然说:“瑢瑢,你身上的味道……好香。”
温淮容呼吸微促,他凑过来的样子距离太近,脖颈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说:“怎么,不玩硬的?你也到了要玩美人计的地步了?”
沈靳寒说:“美人这个词跟我不沾边,怎么了说说话就急了。呵呵,那不如你告诉我怎么救顾卿安,他身上的毒又快发作了,救了顾卿安,也说不定也有一层安全的保障。”
汗水濡湿了里衣,热意被这无端暧昧的气氛诱惑,变得更加黏稠,潮/湿。
温淮容想要拭汗,她皱起眉说:“顾卿安身中剧毒,他自己肯定是有法子压制,只不过最近这个法子必然是失效了,只能勉强压制住他,吃药的时间越来越频繁,你是怕他撑不住了吗?”
“我是怕他撑不过这个新年。”沈靳寒哈哈一笑,浪荡地说:“你若是不愿意去救他,也没人能阻止你,强迫你,不过瑢瑢,你要知道我们如今在朝中寸步难行,唯一可以插手的也就只有顾卿安了。”
温淮容觉得他的目光好危险,不禁闭起了眼勉强定一定神说:“我们在朝中步履阑珊,举步艰难,只不过是因为那帮老臣不愿意看到我得势,他们都是贵妃提拔上来的。”
“那又如何呢,官职的贬低就在于陛下,你只要能控制住陛下,他们不在话下。”
“你莫非是想我控制父皇,让他把贵妃提拔上来的那些人都给贬下去?”
“我可没这么说,你别瞎想。”
温淮容说:“你没这个目的,可是你已经这样想了?”
从沈靳寒的眼神里,他看到了欲望:“你莫非是真信了伯柔,觉得我不能带你回燕北吗?”
沈靳寒倾杯饮尽了冷酒,在他这一声里倏忽垂首堵住了她,温淮容被压向窗户,枯枝在触碰里摇晃,温淮容微微后仰着,觉得腰快被勒断了。
沈靳寒后颈里掉了些积雪,他根本不理会半身几乎压住了温淮容,五指抵开温淮容的指缝强势地跟他十指相扣,从今下午宫门前那一眼开始,沈靳寒就想吻她了。
今日夜话更是如此,已经忍了一夜。“你干什么?”
温淮容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力气跟他根本不一样,纹丝不动。
“除夕夜,我的礼物呢?”沈靳寒在温淮容的耳边低喘,声音低沉颇为诱惑,温淮容几乎快被他蛊惑。
“你都多大了还要礼物,这是除夕又不是,大年初一,你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要什么礼物?”
沈靳寒见她狠辣无情,说话还是这般不饶人,又见她进退自如,万般感觉掺杂不出一个味道,他总是能轻巧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见她这般,便只想压下他把她吻得红潮密布、眼里含欲。
温淮容胸口起伏,一身汗都被风吹透了,冻得打了个激灵,一口话都说不清,齿间含不住沈靳寒喂来的酒,滑到喉间时呛了起来,可是沈靳寒咬着他的舌尖让他咳不出,手掐着他的臂膀几乎都要出血,可是沈靳寒丝毫没有感觉,也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她就只能熬得双眸含水,此刻就是天崩地裂,沈靳寒也不会放开她,上边突然哐当一声,紧跟着滚下来个人,原照栽进雪堆里,又猛地拔出头,冻得使劲搓手臂,抬头正对着窗户不禁目瞪口呆,魂飞天外。
这俩人,能不能遮掩一些。
这还在外面呢?
温淮容当即踹开沈靳寒,扶窗咳起来耳后红了一片,嘴里都是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