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制毒(2/2)
玉言冰冷冷地啐了一口唾沫,说:“公主……自然是有我家二公子顾着,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是统帅。”邱婕西目光凉薄,双指并拢,对原照点了下额角,“你们算什么呢?”
说到底,邱婕西也没有被削职,只是人被落在金城。一旦南边出现状况,她依旧是要回去的。
原照哑口无言,不敢再言,可是玉言冰仍旧盯着邱婕西,不肯松口。
晨曦领着温淮容往里去,这庭院深,抄游廊过去,再穿个洞门,就见着满院红梅,风雅得很。
她被带到什么地方了?
沈靳寒立在树底下等着,在温淮容踏进来时,与他对视瞬息,那微妙的感觉来不及传递,两个人便一起挪开了目光。
沈靳寒迎了她,说:“奉命,带公主殿下在旁边等候,不用前去宫宴了。”
温淮容看着沈靳寒,缩了缩衣服,说:“冷飕飕的,你要我在这里跟你说话吗?还有。跟谁一起的?”
“我。”
温淮容:“……”
沈靳寒说:“过了今日,我们就是夫妻了。今日我在这等你,我也想了许久,就算你我之间没有感情,也可以因为这种利益在一起,你不想出嫁和亲,这就是最好的选择,你说说,你还有别的办法吗?”温淮容心中一惊,他这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沈靳寒拜了一礼,引着温淮容往里去,还不忘侧头,对温淮容说:“一直未曾下来的圣旨,你知道吗?陛下就是在等这个时机。”
温淮容跨入门,笑说:“呵呵,时机?你还会揣测圣意了?”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沈靳寒不轻不重地说,“也不算是揣测了。”
“为着我耽搁了正事,你这一点也不怨恨。”温淮容说,前些日子的道貌岸然,如今倒是愿意被落在这方寸之地,莫非是被人说通了,愿意就在这里了?
温淮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当真愿意?”
“好说,”沈靳寒掀帘,“当真愿意。所以你有什么疑问,尽管来找我,我随时扫榻以待。”
温淮容听着“榻”字,便后颈生疼,被咬过的地方似乎还留着炙热,毫无破绽的笑
顾卿安身着斜领大袖袍,墨发挽髻,既不像人雅士,也不像威名将军。
他分明比沈靳寒大几岁,却看着比沈靳寒更加年轻。若说一定要形容,那他带着些许仙气,今日他没有跟着陛下,居然在这。
看着他们这么严阵以待,温淮容差点不敢进去。
沈靳寒今日一身紫色衣袍,站在这里,这般装扮。与他对望,顷刻间前尘翻涌,少年郎的欢声笑语近在耳畔,眼前人却已经物是人非。
温淮容打破安静,说:“你们干嘛?”
就连魏潇也在这里,如同要审问犯人一般,魏潇面色红润,适才在这里做了什么。
“穿好衣服,”沈靳寒侧身,对温淮容叮嘱道,“太冷了,你的手简直没有温度,真是怕了你了?”
温淮容颔首。
顾卿安说:“公主,打扰了。”
温淮容笑应了,“顾大人对我,不算打扰,只是今日你不用跟着我父皇吗?”
外边清寒,却是个难得的晴夜。
温淮容下阶,见那红梅林深邃,内有桥彴往来,这庭院风雅得不像沈靳寒的。“不用。”
“这庭院是陛下即将要赏赐给公主的,让我来瞧瞧哪里缺了什么。再置办置办,给公主当做嫁妆。”顾卿安似是知道他心所想,立在他身后,抬拨开红梅,露出环绕的清溪,“好看。”
“陛下竟也舍得。”沈靳寒没回头,看着这处院子。着实修缮得极好,应当不是送给温淮容的嫁妆,而是温梦华,不知是真是假。
沈靳寒用胸膛轻轻撞在温淮容背上,抬盖着温淮容的发顶,用身体暖着她,凑她耳边犯浑,说:“红梅覆雪,陛下这是想告诉公主,别倔了?”
“要你管。”温淮容还真缓缓笑起来。
“我不管,可是你今后是我燕北的人,惹了麻烦,燕北可是要替你解决的。”沈靳寒顿了顿,说,“你莫非还没这个自觉吗?”
“我……”温淮容抬指拨掉沈靳寒的掌,“这个得让我缓缓。”
只是做个公主,她就已经够累了,再来个这个身份,更累了。
沈靳寒笑了笑,掺了点狠绝,说:“睡了你二公子,不得好好想想,怎么回本吗?”
温淮容前行几步,离开沈靳寒的胸膛。“回本?睡你几次够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