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六阶 意图取缔的理事会,与奋战的师长们(2/4)
刈谷皱眉头说道。幸宏咽下口水说道:
「现怎么样也不会搞到退学吧」
「天知道。如果师长们都只顾着自己,就有那种可能性。」
「」
气氛一瞬间变得沉重,大家都闭口不说话。
小夏忽地站起来,高举白板。
「?」
大家仰望白板,上头写着「请稍候」等字。小夏留下一头雾水的社员们,离开现场。
「咦?这是在搞什么?」
井筒细声说道,幸宏则是
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大津感到很不高兴。
虽然指桑骂槐的说教是原因之一,但是教务主任的应对态度也让他很不愉快。然后他也觉得一直无法提出反论的自己很羞愧。
「这是跟学校经营有关的微妙问题,请你不要插嘴。」
大津在会议开始之前已被教务主任如此叮咛。就算自己是学年主任,也只不过是一介教师罢了。如果教务主任告诫此事与经营有关,自己就不能随便开口。可是,他总觉得非常火大。
「到底贵校的危机管理机制是怎么搞的啊?我们可是把重要的子女托付给贵校耶!对于此事,请你们告诉我,你们是有何高见?」
嚣张的说话声再度传出。教务主任低着头回答:
「一切都诚如您所说。」
「我不是要指责,而是要请教您,明不明白我们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在看待这件事。对我们来说,目标就是要创造可以让家长安心地将子女全权托付的学校,难道您不是这样想的吗?」
顶着扑克脸的ta会长,用抑扬顿挫极少的声音进攻道。
「正如您所说,我们也是那样打算。」
「是吧?那请用我能接受的理由,向我说明事态为何会弄到这步田地。」
「我们无话可说。」
教务主任依然低着头,ta会长的说话声像是机械般不停重复。
「所以我请您们说明啊。我想大家一定都很努力吧?我很感谢您们。只不过,关于老师如何指导学生这件事,我想大家都不得不抱持疑问。因此我想要请您说明啊,懂了吗?」
「是,我们尽了全心全力任教。」
「这我可以了解,但是」
理事会与ta的代表们,在设置于第一校舍二楼的大会议厅齐聚一堂,举行「质问会」。此活动的重点,就是由上午巡视过校内的他们,对师长发问,提出自己感到疑惑的问题。校长与教务主任,还有各学年的主任都必须参加会议。因为校长有事不在,所以现在是由教务主任和三位主任面对会议。
话又说回来
虽然大津从听说理事会要造访时就有所觉悟,可是他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明确的挑名指责「那档事」,看来在教职员之间流传的谣言是真的。有谣言指出,倾向理事会一派的教职员企图把现任校长逼下台,这手段的确高明。光凭一个上午的视察,绝对不可能发现「阶梯社」的存在,可是他们手上却带着各种资料,就连前阵子在学生集会放映的影像都有,甚至还是大津下令剪接过的版本。看过这个版本之后,会让人觉得阶梯社赛跑真的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大津一边佩服自己人的编辑技术,一边感觉这就像是拿绳子勒自己脖子一般。更何况那卷录影带应该早就处分掉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拿到带子的呢?
难不成是去翻垃圾堆?
那种事对一个老师来说不是一种可耻的行为吗?虽然大津也会去指导学生的抽菸行为,但是不会为了纠察学生而去翻垃圾。对这种事他在心态上有划清界线如果教师连垃圾桶的内容都去检查进而纠察学生,学生就会无路可逃。到了那时候,他们很容易就会爆发,这种事他看过好几遍。
如果是因为学生耐力不够,那接下来是没有讨论的余地;可是学生逼入绝境,却是连问题也没解决,这种情况大津已经看到烂了。现在就是这样「学校教育目前与近年来的少年犯罪问题相连而备受瞩目。特别我们又是私立学校,这样说可能很令人汗颜,但是只要有一点恶评,就会直接影响到本校的经营问题。所以我们才请在教育现场的各位师长提出意见。」
完他微笑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不过,该怎么说呢,最近的孩子很难教吧?我了解各位都是煞费苦心,可是啊,我们也希望可以尽量帮助各位。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必须更理解各位的想法,不是吗?」
大概是ta代表之一的浓妆中年女性说道,她的声音尖锐刺耳。
「虽然已经重申了好几次,但是我们绝不是在责难各位。我们只不过是想要理解引发这种事态的教育方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是希望各位向我们说明。一直说『对不起』、『对不起』,话题也没办法进行下去。我们想听的不是这个,而是想要聆听各位的意见啊。」
ta会长的说话口气一如往常地平板。
「实际上,把那种危险行为称做是『社团活动』,不知道会带给一般学生何种影响?我对这点非常感到疑问最。关于这方面,请顺各位是怎么想的呢?」
身材削瘦穿着三件式高级西装的男子,用高傲的声音说话。
「要是有人受伤就为时已晚啦。」
白发男子笑道。
「我们不是在乎面子问题之类的,而是只要有正正当当的教育理念,就算我们遭到媒体责备也可以提出反驳啊。我们当然是站在各位这边的,所以这方面的事各位可以不用担心。」
如同不倒翁般的中年人,用三白眼冷酷的注视师长们。
「可是,状况这么不清不楚,我们就算想帮忙也帮不了啊。请至少跟我们说明今后各位打算如何对应,可以吗?」
留落腮胡的男子,不顾失礼地叉起双手说道。
「」
一直勉强回答的教务主任,终于也被逼得说不出话来,更遑论其他的学年主任。大津越来越恼火,他觉得坐在对面的西装与浓妆集团非常可憎。坐在正中间掌握大局的理事长,则是从会议开始以来就没说过一句话。穿着和服的老人大概只是件装饰品吧?他不时用兴趣缺缺的表情仰望室内各处。
「所以,请问各位到底是如何打算呢?」
「是、是的。就我们的立场,是打算给学生严重的处分。」
教务主任总算开口。虽然大津已经大致预想到,不过果然教务主任还是打算对「阶梯社」的学生们下达处分。这没什么关系,大津觉得「阶梯社」那种东西垮掉最好,可是这样的事情流程让他觉得不太能接受。
「这是当然,只有这样吗?」
「这请问您的意思是?」
「我认为师长们也有管教不当的责任,关于这方面各位是如何打算呢?」
削瘦男子再度用高傲的声音开口问道,教务主任的嘴唇微微颤抖。
「啊,是的我们会很认真沉重的记取这次教训。」
「嗯,要是不那样做就很让人困扰了。还有,是不是有必要重新检讨指挥体制呢?」
「没错没错,最近的孩子很恐怖的啊。学生会也是随心所欲的乱来不是吗?关于他们,该怎么处理呢?是不是应该再请师长督导他们?」
浓妆女性的尖锐说话声铿锵作响。
「不过是群孩子,如果让他们为所欲为,很快就会得意忘形。关于这方面,我想也应该再深思熟虑。」
身材削瘦的男子很认同地点头。
「是啊,老师们一定也很劳累吧?各位都是尽心尽力地工作啊。」
铿锵作响的说话声高声表示同意,再看看周围,还有数人赞同。
「的确是。最近的老师们都很操劳啊,真的是辛苦你们了。」
「关于这一点,我想」
「不好意思。」
大津举起手,这句话让他听不下去。
「有事吗?」
「如果您是打算要缩小学生会自治的规模,我抱持反对意见。」
「哦,这是为什么?」
ta会长的目光一亮,教务主任小声地劝说:「大津老师」
「我在学生会的执行部担任顾问,我绝对没有打算偏袒他们。不过我想我比各位更常在现场与他们有所互动。」
「啊啊,原来如此。这是宝贵的意见啊,我洗耳恭听。」
ta会长用没有诚意的声音点头说道,大津低头致谢。
「谢谢您。诸位说最近的孩子很恐怖,说他们立刻会得意忘形。我想,他们的确有很多问题,也一定有不学好的学生。从我们的角度看来,他们不经大脑的行动也很多。但是不,正因为如此,才需要教师的存在。学生会的活动可以说是为了出社会所做的准备,实际上本校对校外业者的联络,以及金钱上的交易,都是让学生来执行。因为我们认为这份经验,一定是可以在将来派上用场。」
「您说的是。可是我们当然不能让未成年的他们去签订契约吧?这样不管如何,最后都还是会造成老师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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