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战斗司书与神之石剑 第三章 天国的回忆(4/4)
「我之前也说过,我真的不喜欢这个人,我认为那个人没有身为人该有的心。」
「那又怎样?」
「我认为妳应该忘掉那个人。」
阿尔梅则是带着憎恨的眼神瞪着温凯尼。
「你懂什么!希葛尔大人是个崇高的人物。只有我了解这件事。」
「只有妳这么认为而已。」
「……你才不懂。」
阿尔梅气得咬牙切齿,她好想杀死这个男人。
「我很担心妳太过死心眼,不像其它拟人一样依算私欲行动。
总觉得妳会因为太过仰慕希葛尔,而闹出无法挽回的事。」
「……」
阿尔梅答不上话。
「就算妳继续追逐希葛尔大人的脚步,到后来一定是毫无所获。」
「……不可能。」
温凯尼将目光从阿尔梅身上移开后低下头。
「唉,用说的还是没用。
我们都太过热中于某件事物到有些愚蠢的地步。
我们完全合不来却还能当朋友,大概就是因为那种过于狂热的心态吧?」
之后希葛尔死亡,阿尔梅开始着手复仇,她欺骗温凯尼并且背叛神溺教团,甚至挑战武装司书。
如同温凯尼所说,她只能以过于愚蠢的狂热心态做为武器。
事后阿尔梅心想:
说不定温凯尼早就了解阿尔梅的企图,或许就在知情的情况下协助阿尔梅。
事到如今已经是无法明了的事情,而且现在也无须再行回顾。
马特阿拉斯特离去之后,房间里响起一阵敲门声,米蕾波可便抬起脸。
「请进。」
服务生走进房间,手里拿着一封小小的信。
「这是某位人士送来的。」
「是谁?」
「这位人士并没有报上姓名。」
米蕾波可真想请服务生多多注意防范安全方面的事,敌人可是连炸弹或病原菌这类东西都会用上的对手。
米蕾波可收下信封并且抚摸外面,只感觉到纸张的触感,于是她下定决心打开它。
里面放有两张老旧的纸张,上面用脏到几乎无法辨别的字写出以下的字句:
『我错了,萨奇说不定已经死掉,欧鲁特正在做什么呢?凡追寻拉斯哥尔者必死,不论武装司书还是神溺教团都没有例外。』
另一张纸则是附在这张便条纸上,这张纸很新。
『这是帕妮=帕鲁曼达的遗书。』
米蕾波可立刻冲出房间,抓住正准备下楼的服务生。
「是谁送来这封信的?」
「是一位年近六十岁的男性。」
「他还在旅馆里吗?」
「不,他已经离开了。」
米蕾波可立刻从窗户俯视下方,她从走在大马路上的稀疏人影中发现一名快步离去的男子。她压着裙襬纵身一跳,落地的冲击让她的双脚产生一阵麻痹感。
「请等一下!」
她对正准备离去的男子出声。男子瞬间停下脚步后又马上快步逃跑,米蕾波可立刻追上前去。看对方奔跑的背影应该是个普通人,所以她马上就追到对方的面前。
米蕾波可挡在逃跑的男子面前,米蕾波可认识那名男子,他叫姆多力,是那位和帕妮事件有关的保安官。
「那是什么东西呢?」
姆多力将目光从米蕾波可身上移开,他想要寻找逃脱的机会,却似乎因为找不到而放弃,他只好用很细小的声音对米蕾波可说道:
「那是帕妮=帕鲁曼达的遗书,是我很久以前找到的。」
「你一直藏到现在吗?」
姆多力点头表示同意,米蕾波可又走近一步。
「请你回答藏到现在的理由,以及现在拿出来的理由。」
米蕾波可一边讲,一边靠近他的身边。
「……饶过我吧,我不想被杀死。」
「什么?」
「遗书里应该有写吧?凡追寻拉斯哥尔者必死,我不想变得跟帕妮一样,所以我才藏起来。
因为妳来到这个城镇,所以我想以后全部交给妳处理就好。」
「你相信追查拉斯哥尔=奥塞罗的人都会死吗?」
「因为真的是这样,里面也这样写着。」
米蕾波可不禁叹了一口气。
「姆多力先生,那是一场误会,追寻拉斯哥尔=奥塞罗的人怎么可能都会死呢?」
「……可是……」
「你应该认识卡隆这个人吧?至少他还活着,而艮我和你也都还活着。」
「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杀死。」
姆多力顽固地摇摇头,米蕾波可只好放弃说服他。
「……拜托妳,别再管我了,都和我没关系。」
「好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姆多力缩着身子离开这里。最后他转身对米蕾波可说:
「妳应该也很强吧?毕竟是武装司书,不过妳只要碰到他就会知道,妳和那天的家伙完全不能相比,那家伙的次元真的差太多了。」
「他」是指谁?米蕾波可认为就算开口询问,姆多力应该也不会回答。
目送姆多力离开后,米蕾波可便回到旅馆再次阅读那份遗书。
『我错了,萨奇说不定已经死掉,欧鲁特正在做什么呢?凡追寻拉斯哥尔行必死,不论武装司书还是神溺教团都没有例外。』
这两位叫做萨奇和欧鲁特的人是她的同伴吗?晚点再调查看看。
「凡追寻拉斯哥尔者必死,不论武装司书还是神溺教团都没有例外……」
真奇怪的写法。对神溺教团而言,拉斯哥尔=奥塞罗也是机密吗?
就算如此,怎么可能会没有例外。
实际上并非毫无例外吧?自己选活着,而且马特阿拉斯特也还活着,而卡隆和姆多力也都还活着。那个铁锈女似乎的确是以我们为目标,不过也只有这样而已,这和没有例外这句话相差甚远。
「……」
然而米蕾波可很在意这句话,真的是这样吗?
米蕾波可开始思考有关以前曾经追逐拉斯哥尔的人。
首先是海萨,他是死在代理馆长手上,不过这应该和拉斯哥尔=奥塞罗没有关系。
其它武装司书如何呢?于是米蕾波可传送思考给马特阿拉斯特。
(马特阿拉斯特先生,是谁继海萨之后接手调查拉斯哥尔=奥塞罗的呢?)
马特阿拉斯特思考片刻后回答。
(主要是伊蕾伊雅阿姨和飞奇。)
飞奇在摩卡尼亚事件时已经死亡,伊蕾伊雅则是在战斗结束后仍然保持时间静止的状态,前阵子甚至在彷佛成为雕像的她面前放置一个『已经打倒摩卡尼亚』的立牌。
还有摩卡尼亚,以结果而言,说不定他也可以算是追寻拉斯哥尔的人。
米蕾波可感到自己不禁汗流浃背。
不只武装司书。还有神溺教团的温凯尼和洛可罗,也可以将他们当成追寻拉斯哥尔=奥塞罗而身亡。
还有帕妮=帕鲁曼达。
不管是谁都已经殒命,就如同「凡追寻拉斯哥尔者必死」这句话一样。
反而活着的人还比较少。
「……这只是偶然。」
米蕾波可发出声音喃喃自语,他们的死因本来就没有因果关系。
海萨是因为渎职才遭到处决。
飞奇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才死亡,摩卡尼亚则是输给代理馆长。
再说伊蕾伊雅也还活着,不久后应该就会复活。
身为武装司书,就理应打倒温凯尼和洛可罗两人。
如果一切都在拉斯哥尔的掌握之中,假设是他在背地里操纵让一切都导向死亡……
「不可能。」
任何人都办不到这种事,他根本不可能引导海萨渎职或者让飞奇轻视摩卡尼亚而发生失误。
能够办到这种事的只有操纵一切命运的天神……不,应该是天神之上的人物。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
一切都是偶然。
此时,身后突然发出一道声响。
「!」
米蕾波可站起来转向身后,原来只是风吹动窗户的声音而已。
这时候马特阿拉斯特正伫立于夜晚的城镇里,他站在城镇里最高的大楼屋顶上,西装衣襬随着大楼的风阵阵摇摆,而视线朝向整座城镇,他在入夜也未曾消失的人潮中寻找一个人。
他正在寻找铁锈女。
米蕾波可暂时应该还查不出拉斯哥尔=奥塞罗的真面目,不过不知道她接下来会怎么行动,绝对不能让她知道拉斯哥尔=奥塞罗的真面目,知道拉斯哥尔=奥塞罗真面目的只有自己和哈缪丝就够了。
马特阿拉斯特拔出枪,将左手作为枪托摆好架势,有个人很像铁锈女,不过是别人。
「……那个铁锈女居然搞些多余的事。」
最初马特阿拉斯特原本只打算把米蕾波可赶出这座城镇,让她跟卡隆见面也是为了使她认为拉斯哥尔=奥塞罗不过只是一个传说,原先预定让米蕾波可回去之后再由自己处理。
铁锈女却打乱预定的计划。
她的行动让状况变得很复杂,一定要让她早点消失才行。
一直凝神专注的眼睛有些朦胧不清,马特阿拉斯特感到相当疲惫,平时他就算熬夜一星期或十天也不会累,然而只有这次不一样。
这时候,他终于发现铁锈女的踪迹。
她独自走在离这栋大楼很远的地方。
真是太幸运了,马特阿拉斯特所待的场所似乎在她的探索范围之外。
距离大约九百公尺,她的探索范围大概只有周围五百公尺而已。
于是,马特阿拉斯特架好枪。
他并非使用狙击枪而是shǒu • qiāng,并且以肉眼瞄准。
这是一般人肯定无法命中的距离,就算是使用魔术的枪手也几乎不可能打中,可是马特阿拉斯特不一样。
他使用预知能力寻找两秒后命中的瞬间,预知到能够命中的瞬间再射击即可,就算可能性极小,只要预知能够命中就一定会打中。
他靠着预知能力看见命中的影像,马特阿拉斯特在当成枪托的左手以及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加重力道。
然而,马特阿拉斯特同时也预知到当自己开枪的瞬间,就会有子弹从后头飞来。
他在射击的同时将shǒu • qiāng朝向身后,按照理论击发两发子弹,他并没有预知连续击中身后敌人的时机,这只是为了吓阻对方的射击。
马特阿拉斯特没有确认身后的敌人,而是直接看向铁锈女。
没有命中,铁锈女没有看向后方就一溜烟地逃走。
要打倒身后敌人还是追向铁锈女呢?当然是追向铁锈女,这次让她逃掉就没有机会了。
马特阿拉斯特不管身后的敌人,便往大楼屋顶一蹴跳向夜空。
阿尔梅持续逃跑。真是太大意了,居然只注意触觉丝的范围内。却没有留意范围外的部分。
第一发会落空几乎是奇迹。第二发绝对挡不下来。
为了逃离马特阿拉斯特的视野,阿尔梅进入复杂的小巷子低身奔跑。只要进入马特阿拉斯特的视野一秒就会失去性命。
「可恶!」
马特阿拉斯特进入触觉丝的范围内,他正在缩短距离。只能先躲起来再行逃跑,于是阿尔梅藏身于垃圾场的一个角落里。
「……混帐。」
照现况来看,自己完全束手无策……不,自己本来就没有打倒马特阿拉斯特的方法。
马特阿拉斯特停下脚步,似乎正在寻找从视野里消失的阿尔梅,阿尔梅一边祈祷能躲过一劫。一边躲在垃圾场里。
马特阿拉斯特持续搜寻,此时一只瘦弱的狗出现在阿尔梅身处的垃圾场,牠看到阿尔梅后便发出低吼声。
阿尔梅在心中要牠快滚,如果牠朝自己吼叫的话,就俞被马特阿拉斯特听到。阿尔梅拔出剑并且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挥动剑身。狗也随着一声小小的惨叫声毙命。
在这瞬间,马特阿拉斯特突然开始奔跑。他早就听见声响。而阿尔梅只能拼命逃跑。
然而……
「站住。」
敌人的速度远远快于自己,马特阿拉斯特一跃便落在阿尔梅的前进方向上。
「妳是谁?神溺教团的人应该不可能会调查拉斯哥尔。」
马特阿拉斯特一面将枪口瞄准阿尔梅的额头,一面问她。
「你知道拉斯哥尔吗?」
子弹突然飞向阿尔梅的脚下。
「妳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她努力思考打倒马特阿拉斯特的方法,可是却完全无计可施。不管什么方法,马特阿拉斯特都会在行动前事先预知,真是恐怖的战力差距。
别放弃!早就知道战力差距很悬殊。快想!快想想逃出此地的方法!
「妳居然会挑起一场相当鲁莽的战斗,战斗前应该要再多用点脑袋。」
他的气息突然改变,似乎打算放弃问出情报,不等回答就杀死我。
此时,阿尔梅在马特阿拉斯特的身后感觉到人的气息。
「他说得没错,阿尔梅。」
马特阿拉斯特的表情立刻改变,阿尔梅则是靠触觉丝发现他在口中小声惊呼糟糕。
「勇敢是妳的美德,不过鲁莽却是妳的缺点。」
站在马特阿拉斯特身后的男子缓缓地靠近他的背后,阿尔梅认识这位男子,她不可能不知道。
「接下来,现在变成前后夹击的状况,你要怎么办呢?马特阿拉斯特?」
「你打算在我对阿尔梅开枪的瞬间发动攻击吧?」
「没错,就算是你,在攻击的瞬间也会露出破绽。」
马特阿拉斯特没有转身,他也没有移动朝向阿尔梅的枪口。
「阿尔梅,趁这个机会快逃,应该早就有逃跑的机会了。」
那名男子如此说道。
「……」
阿尔梅逐步后退,马特阿拉斯特则是没有动静。他只要对自己开枪的话,身后的男子就会在射击时产生的空隙发动攻击,因此她一离开马特阿拉斯特的视线就马上奋力逃跑。
阿尔梅一边逃跑,一边轻声自语:
「你到底打算做什么?乐园管理者?」
目送阿尔梅离开的马特阿拉斯特转向身后。
「马特阿拉斯特,你好像很辛苦。」
身后的男子……乐园管理者对他说道。
「让阿尔梅逃走,米蕾波可则是渐渐地深入追查,这应该就叫做束手无策吧?」
「……我不否定。」
「别再逞强了,将拉斯哥尔的真面目告诉米蕾波可吧?」
马特阿拉斯特将枪口朝向乐园管理者。
「别说傻话,我不可能这么做。」
马特阿拉斯特一边瞪着男子一边回答。他确定眼前的确有一名男子,可是无法得知此外的情报。年龄几岁?长相如何?穿着何种服装?不管是哪样都无从得知,明明就在眼前而已。
「这是什么能力?」
马特阿拉斯特如此询问。男子没有发动攻击。也没有预知到自己将受到攻击,男子只是默默地站在原地。
「这是操纵他人认知功能的能力,可以自由自在地操纵别人如何判断自己。我让他人对我的认识只局限在一个男人,因此就变成现在你所看到的状态。」
男子干脆地道出自己的能力,意思是就算说出来也没问题吗?
「也就是说,人不一定真的在那里。」
「你说得没错,完全正确。」
马特阿拉斯特一边握紧shǒu • qiāng,一边预知两秒后的状况。他知道自己无法杀死对方,就算朝对方射击,子弹也会穿过男子身体飞向后方。
「虽然听过你的传言。不过还这是第一次见面,哈缪丝人还好吗?」
「托你的福,每天看起来都很快乐,只有这点大致上还是得感谢你,乐园管理者。」
于是,马特阿拉斯特在手指上加重力道。
阿尔梅持续奔跑一段时间。完全摆脱他了吗?马特阿拉斯特没有在触觉丝察觉的范围内,阿尔梅便让疲惫万分的身体躺在道路上。
身体许久无法动弹,她在原地停留约三十分钟后,她感觉到有人影逐渐接近,之前明明周围应该都没有半个人,这名男子却突然出现。
「阿尔梅,妳还好吧?」
阿尔梅则是回问:
「乐园管理者,马特阿拉斯特怎么了?」
「天晓得。」
乐园管理者耸了耸肩。该不会这名男子已经独自打倒对方了吧?由于无法看出表情,所以根本无从判断。
「你到底打算怎么样?」
「我打算救妳一命。妳是个少见的人才,妳应该很清楚教团现在很缺乏人才吧?」
阿尔梅不禁露出苦笑。
「你有健忘症吗?我可是背叛者,你忘记我对神溺教团做过什么事吗?」
乐园管理者则是将手靠在下巴。
「妳做过什么事呢?」
「……我杀光所有的拟人。」
「已经不需要他们了,帮我处理掉他们反而让我心情舒畅不少。」
「我欺骗温凯尼想要抢走『书』。」
「小事一桩。」
阿尔梅下意识地握紧剑柄。
「武装司书想要查出拉斯哥尔=奥塞罗也是因为我。」
「不用担心。米蕾波可根本无法查出拉斯哥尔的真面目。」
「还有,我也在追查拉斯哥尔!这应该是背叛教团的行为!」
乐园管理者便发出低沉的笑声。
「妳也不可能查出拉斯哥尔的真面目。」
阿尔梅顿时哑口无言,难道自己的行动对这名男子而言部只是微不足道的事吗?
「不过,就算将这些事情全部加起来,应该也不足以构成让我活下来的理由!我已经不再与教团为伍,为什么让我活下来!」
乐园管理者用很温柔的声音说道:
「因为妳很可怜。」
「你说什么!」
「狼和小猫战斗的话,应该会觉得小猫很可怜吧?如果那只小猫相信自己可以获胜,那就会更加让人觉得可怜。」
在刚刚的战斗之后,阿尔梅无法否定这件事。
「……不准可怜我。」
即使如此,阿尔梅也无法原谅别人怜悯自己。她的自尊心受到一阵激烈的刺痛感。
「不可能。妳追逐愚蠢的理想并且挑战没有胜算的战斗,妳的举动既鲁莽又愚蠢,真是可怜到不行。」
「吵死了!别同情我!」
「没错,就是那道拒绝同情的身影可怜到不行。」
乐园管理者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去,阿尔梅因为愤恨而全身颤抖,却也只能目送他离开。
乐园管理者说自己很鲁莽。
从旁人眼中看来的确应该如此,那又怎么样!
鲁莽也无所谓,我不需要伙伴,我会把他人的理解丢给狗吃。
我要继续战斗,我要继续憎恨、shā • rén以及嘲笑你们。
我不会让任何人怜悯我,我要继续shā • rén证明给你们看。
这时候,马特阿拉斯特已回到米蕾波可身边,米蕾波可留意到他的样子有点奇怪,好像正在烦恼事情。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没什么事。」
马特阿拉斯特将目光从米蕾波可身上移开,米蕾波可认为他好像有不能说出来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