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8日(周六)二月的奇迹——以及,最终之<恋>开始(1/2)
身为欧米加的我为了爱人所能做到的唯一一点就是,《为她去死》。
所以,我与咲夜定下了《契约》。
定下了在毕业典礼预定举行日——三月十日之前拼命恋爱……。并且,将我杀死的那《最后的契约》。
我们将《灭亡》与《恋心》置于天平之上,开始了缓冲期间。
不过,我很快,再次明白了神的残酷。
没想到与咲夜共同度过的这仅存的最后日子,会是如此,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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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像转学第一天啊」
虽然我从没转学过吧……
樱丘高中。第一校舍。一年a班教室。
穿起学校制服的我,望着那紧闭的大门叹了口气。
与走廊的冷清对照般的,教室中传出了欢快的声音。
「这什么啊,一点都搞不懂!」「又没人借我英语词典」「明年会有高考吗?」「一看赤本(大学考试问题集教学社出版)我脑袋都大了」「干脆改成粉红本多好」「粉红本!这还真是色啊!」「少胡说给我老实学习!」
嗯……。我这种人要是走进去,难得的热络空气该不会变坏了吧……
不由得,我想直接右转回家去。不过,站在身旁的监视者让我想逃都逃不了。
「快点进教室,密」咲夜就像是鼓励着我一样握起了拳,「自习都已经开始了」
门那边,樱丘高中的高三学生们自发的聚集起来在备考。
而这,是期待我能多少振作起来的咲夜,找来同学们开始的。
她的心意我很高兴。不过,老实说,我现在也没心思参加。
现在的我不会再说《一切都是徒劳》,不过……怎么说呢,感觉没脸见大家啊。因为就在几天之前,我还决定让这个世界毁灭的。想着他们都死掉也无所谓的。这或许,是为了那种想法感到内疚吧。
所以,直到二月已过一周的今天,我都拒绝来到学校。
「大家都在等你」
咲夜轻拉住我制服的袖子,笨拙的露出了笑脸。
「好了,走吧。密」
在她的笑容推动下,我拉开了门。
热闹的教室就像被按下静音键一样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
同学们都是一脸疲惫。因为无法频繁洗澡,都多少有些脏。好多人还都缠着绷带。
教室也很凄惨。窗户上的玻璃早已破掉,寒风从粘在上面的报纸缝隙间直灌进来。这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是能学习的气氛。
「好久不见了」
迎接这无趣打招呼的我的,是笑容与欢声的潮水。
「等你好久了啊!」「你太迟了!」原同学们叫着,吼着直奔了过来。
「不愧是密老师。竟然和小夜一起迟到啊,是突然来显的吗?」
猿渡三圣说着轻给了我胸口一拳。
他真是受累了啊。那曾足可以成为顶级红nán • gōng • guān的英俊容貌,在一段时间之后也成熟了起来。
我看着肚子已经开始越发变大的珊瑚,回口道
「我可不想被你这个和老婆在同一个教室学习的小子说啊」
「这个啊。好不容易才有其他班女生在的机会,却因为珊瑚在害我连搭讪都不能啊。真是受不了」
「喂!你说什么!?」耳听身后老婆大人的训斥,那被晒得黝黑的面却不知为何幸福起来的猿渡道
「一直都是这样子」
咲夜看着我们,满意的不住点着头。
那之后,把学习扔在一边的近况报告大会开始了。借着避难生活的契机与别校女生开始交往的同学。笑谈帐篷生活也不错的同学。放言已经通宵分辨食用蘑菇极诣的男生等等等等。大家都把自己的境遇说了出来。
所有人都将这些艰辛当做笑话一样大笑着。至少在这里的学生,没有任何一个人发出怨言。
这不是逃避灭亡的现实……他们,是已经认识到苦难却仍没有失去《希望》。
在我看来,《希望》只是更深邃的《绝望》。
可他们却在无法看到的《希望》照耀下前行着。拼命过着生活。
他们变坚强了啊,我不由坦率的想。
「密,你怎么样?会来自习都是小夜的功劳吧?」
提问的珊瑚的目光,注视着咲夜的手。对天使兵器,一直微微拽着我的袖子。
「这……」
我该怎么回答?
面对来夏的挚友珊瑚,我很难说出自己与咲夜恋爱了。就算被她指责『咲夜那么简单就取代来夏了吗』我也无法反驳……
而就在那像吞吞吐吐的我伸出救援之手的时刻,
卡啦卡啦卡啦——!!!
教室的门被用力打开了。一个无以伦比的美声震动了已经半毁的校舍。
「各位,相爱了吗!!!」
我校学生会长,标榜恋爱原理主义者的高天原a,突然耸立在了那里。
……我说,学姐,你这叫什么打扮啊?制服就像去原始森林探险过一样破烂。胸口还有个破洞,银色的假肢满是泥污。而那发上还裹着破掉的大渔旗。就算说你转职为海盗船长也会信的啦。
「看吧!有大收获啊!」
学姐把背负的麻袋撂到地上。从那倒地的袋中,白色的颗粒落了出来。
「啊,这不是大米吗!」
同学们爆发出了欢呼与惊叹之声。
「难道……你去抢劫了?」
「哼,差不多吧。稍微去了趟长崎,从那里得来的」
听到长崎这地名,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世界灭亡一开始,长崎市一代的居民就因《天使之毒》而引发的怪病全部遇难了。
「那城市很长一段时间都禁止进入的吧?所以我估计里面储备的粮食还没用过就去了。哈哈,结果就是这样!」
学姐手伸进麻袋,抓了把大米出来。猿渡战战兢兢的问
「这,没问题吗」
「安全性已经确认过了。再说,我自己也已经吃过了。很好吃的喔。满载着大米和罐头那些食物的渔船队正在向神代市驶来。暂时不用为吃的发愁了!」
学姐摆手止住了高声欢呼的同学,道
「还不只是这样。毕竟食物有了些富裕。我已经和祖父商量过了,可以用这些来吸引技术者和建筑者们。而且只要有食物,失去工作终日躺在帐篷中的成年人也会变成劳动力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学姐听到珊瑚的疑问,挺起了自己巨大的胸部。那bào • rǔ跟着在上下摇动。
「恢复生命线!进入二月以来,天使的出现率急剧减少了!再等等吧,各位!我会让这城市像以前一样适宜居住的!」
高天原学姐的脸上充满了自信。那之前见到时如同被打垮了一样的样子,再没有丝毫。
「……嗯?噢噢,这不是西德吗!」
发现我也在的学姐,就像狩猎猎物的猛兽一样扑了过来。把我埋在自己的jù • rǔ中紧紧的抱住了我。
「你总算愿意到学校来了吗!等死我了!」
「好久不见了,学姐。虽然有些急,不过很柔软的东西贴到我脸上了。我很难呼吸。而且有点……汗臭味」
恋爱原理主义者还是如常的无视掉了我的话。她带着满面笑容道
「我可是为了让你振作起来做了不少努力,不过……你靠自己重新站起来了啊!真是了不起!」
「……为了我?」
「你不是说过吗?『抗拒《命运》是徒劳的』。所以,我就想彻底抗争下去。如果毁灭死亡是命运的话,那我就要活着,活着,坚持活下去!我怎么能被那《悲剧的命运》折服!」
她是想与其只靠话语来说服,不用做出不输于《命运》的姿态来让我看吧。这还真是符合妄言必行主意的学姐啊。
「……谢谢」
「不用道谢。我那时候也因为各种挫折很是消沉……都是托你的福我才能复活的。我们彼此彼此」
学姐紧抱着我,目光看向了咲夜。对天使兵器就像要说什么一样,唇不停开合着。
恋爱原理主义者露出微笑,放开了我。
「看来溶化西德那已如坚冰的心的,还是有栖川的爱啊?」
我犹豫着,最终,点了点头。
「是。我与咲夜交往了。我决定将余下的日子都为她而活」
我本以为会遭到非难,可所有人都露出了祝福般的笑脸。珊瑚还说着「太好了」的轻拍起那小手。
她为什么会高兴?我可是在来夏离开不到两个月,就与咲夜开始交往了啊。就算你竭力指责我也很正常的啊……
「那个,学姐。我对来夏……」
「西德。你有个坏毛病。为什么总要找那种自虐的借口?」
「…………」
学姐环视着同学们,道
「这里所有的人,即使身在天堂的萌月也一定是一样。没有人想伤害你。没有人想让你背负罪责啊」
学姐说着抓起我的领子,就想要看穿我心底一样将脸贴了过来。
「我要问的,只有一个。不要再用那你擅长的《伪恶》。老实回答我」
学姐不容反驳的问道
「你,喜欢有栖川吗?」
这是难以回答的问题,但为了那些担心着我的同学,我不能选择回避。
「我,喜欢咲夜」
高天原学姐脸上浮现出最耀眼的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我会为你的恋加油!就算神不承认,我也会承认!以我恋爱原理主义者,高天原a之名发誓!」
学姐再一次紧抱住了我。将我埋没在那自称《装满一切爱》的bào • rǔ中,高声宣言道
「恋爱吧!相爱吧!一心一意互相渴求吧!只有爱能拯救世界……不,只有爱,能拯救西德的世界!」
『呜喔!』同学们都宣泄般的爆发出了欢呼和惊雷般的掌声。猿渡搂住珊瑚的肩,喜悦的爆笑着。学姐更是不住用力将我搂在怀中。
学姐和同学们,还都是老样子啊。
忽然,一股莫名的感情上涌,让我鼻中一阵酸楚。
这算什么,我可不是会因为这就哭的人啊……。
我会觉得泪涌上来,一定……是因为太过耀眼了吧。
一定是因为适应光明需要时间的吧。
他们熠熠生辉的笑容是那么耀眼。学姐的言语是那么的灼热。
这是《生》的耀眼。
大家在走向毁灭的世界中,携起彼此的手,
拼命的,《活》着。
对将自己封闭在冰冷的房间中,只不断将毁灭印在心上的我来说,他们的光辉,是那么的,那么的耀眼。
可——
我会觉得耀眼……说不定就是自己也和他们站在同样的地方了。站在咲夜为我准备的,充满耀眼笑容《日常》的世界中了吧……
学姐那被日光晒得微黑的眉皱起,恶作剧般的笑了。
「嗯?怎么了这是。西德,你要哭了吗?这眼里都是泪了啊」
「……我只是因为大家还和以前一样的傻,强忍着笑而已啊」
「呵呵,就当是这样好了」
「你什么意思啊」
「可爱的小鬼!吃我一招!」
学姐的脸接近被她抱在怀中的我,想在我额头印上一吻。
「不,不行————!!!」
咲夜震动教室般的大叫起来。冲上来吧学姐撞了出去,用力拽住我的制服边——沙。
紧抱住了我。
……我说,这个,咲夜小姐?虽然比不上学姐,不过你这样抱着我,可有很多柔软的东西贴上来了啊?
对天使兵器不顾难为情的我,用那已蕴泪的眼瞪着学姐。
「你、你这是怎么了啊,有栖川」
「因为你是师傅我本不想说,不过……不许你和他太亲近!」
「我说你从刚才就一直不说话,原来是为这个啊?」
「就算是师傅您……抱,抱着密吻他也是不行的」
脸通红的咲夜坚决的说。
「这……这是我的!」
一瞬的静寂之后,学姐忍不住爆笑了出来。同学们也叫着「噢噢——!」「小夜好大胆!」的什么起着哄。
「啊哈哈哈哈哈!没想到那个死心眼的有栖川会说出这种话来啊!」
「你笑什么」
「不,我是觉得恋真是太神奇了。就继续这样努力吧。绝对不要离开西德啊」
连耳根都已通红的咲夜,怒吼着「都是密你的错!」迁怒着我。不过,听着同学们的笑声,她很快也轻笑了出来。
「怎么样?大家都在等你的吧?」
「……是啊。我,真是个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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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沙沙……会发生《二月的奇迹》……沙沙……是伟大的神的仁慈……沙沙沙……』
大银河庄。二零三室。咲夜隔壁。
我靠着墙,调节着arice军用无线电的波段,收听着短波电台。这无线电或许是为了收集所在地的情报,还附带着收音机功能。
刚刚播放的,是最近开始流行的新兴宗教的教祖让人感激涕零的话语。是因为终于接近毁灭了吧。走向宗教的人似乎增加了起来。神代市中的信徒也不在少数。
「不相信神的愚蠢……沙沙……《二月的奇迹》的恩惠……嗤啦啦啦啦——」
「《二月的奇迹》吗……」
到底是什么引发的。会持续到什么时候。
虽然这些都不明确,但世界规模的巨大变化出现了。
天使的出现率,极端的低下。
十二月和一月的时候,天使明明还不分昼夜出现着的,可进入二月,天使就只会在夜晚零星出现了。
虽然不知是谁提出,但这种现象被称为《二月的奇迹》。
《世界灭亡》是不是要结束了的传言不胫而走,人们都渐渐恢复了活力。
「只要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就好了啊……」
我靠在墙上伸了个懒腰,透过布满裂纹的窗望向外面。如春般和煦的阳光从窗中射入。破公寓后面的小河潺潺的水声静静传了过来。
我开始与咲夜交往之后,就和她住到同一幢出租屋了。
我家虽说没有遭到破坏……不过呆在那充满自己与来夏回忆的地方,还是很难受的啊。所以我就搬进了已是空房的咲夜隔壁。这里只有被褥和极少的替换衣服。我只将能放到一个旅行箱里的东西带了过来。
沙沙沙沙——墙壁微微摇晃了起来。咲夜就像在挖洞的鼹鼠一样,从墙上的洞露出头来。
不愧是建成数十年的破公寓,墙上都有洞了吗……才不是,这是我决定住在这里那天,咲夜挥剑斩开的一个直径五十厘米左右的洞。那平时都用三合板堵住,照她语是「联络用」的。
「密,你在干什么?」
「天气不错,我正在发呆」
「……这种时候应该说没什么做的吧?真是懒惰的家伙」
咲夜身穿修女服一样的衣服,灵巧的匍匐到了这边。端正的正坐在榻榻米上,把参考书向我递了过来。
「趁现在把作业做完吧」
「呜哇。竟然听到这么认真的提醒了啊」
「学校虽然已被封闭,但我们还是高中生。学习是学生的本分。斑鸠老师给我们留了作业,我们就必须要完成」
上午,我与咲夜一起离开这里去上学,与同学们一起自习了。
开始那只是像个学习会一样,不过规模渐渐变大,连其他学校的学生们也聚集到樱丘高中学习了起来。大家都闹着自习,一起开着玩笑,笑着,笑着,欢笑着,度过着那虚假的校园生活。
「今天是周六,就轻松一点吧。明天再做也可以啊?」
「今日事今日毕。你这懒虫」
「我不是想偷懒啊。你想,昨天我们不是到夜很深了还在城里奔走的吗。要好好休息才对啊」
夜里,我和咲夜一起保护着城市。
因为天使的出现骤减,我们两人携手能完美的将它们消灭掉。
进入二月第二周的现在,被破坏的房屋是零。我们的城市简直就像回到了和平时一样,过着平稳的生活。
当然,并不是所有都没改变。
「已经休息过了。因为连我都睡到了接近中午……」
「不过,你脸色还很不好喔」
眉头紧皱的咲夜的面容,非常的苍白。
在我们定下了《最后的契约》那天。咲夜化为恶魔般的姿态,屠杀了成群的天使。那之后虽然没听她详细解释过,不过那《变身》似乎会对身体造成相当大的负担。
「这、这和脸色没关系。我能好好行动。不会影响保护城市。不要瞎操心!」
「我不担心城市。我担心的是咲夜的身体」
咲夜的肩,最近眼看着消瘦了下去。
「只有我这样没用的健康,很难受的啊。不只是不死身,要是也具备疗伤能力该多好……。要是能为你多少分担些痛苦该多好……」
咲夜就像被人戏弄的小狗一样,定睛偷看着我……过了一会儿,微微的道
「不、不会讨厌?」
「讨厌?讨厌什么?」
「我能伤害到密。也就是说……那个……我们是相爱的。而且,已经定下要恋到毕业之前的契约。这……表示我们开始交往了吧?」
「是啊」
「可、可是,身体不好无法保护城市的话,我的价值就降低了啊。会变得拖后腿……那个,那个……」
「怎么,你在担心那种事吗?」
「那种事是什么意思。我是真的在担心啊」
「我怎么可能讨厌你啊?我反而,很高兴的。比起你硬是逞强,坦率的说出来才更让我高兴。可能的话,我希望你依靠我」
心中感到难为情与些微罪恶感的我,继续说道
「……毕竟我们,已经开始交往了啊」
咲夜的面就像要发出轰的声音一样,瞬间通红了起来。
「是,是这样吗……」
我们就像在相亲一样,面对面沉默着,经过整整一分钟之后。脸依旧通红的咲夜,细弱蚊声的打破了沉默。
「其……其实……那个……不太好」
「身体状态不好吗?」
「嗯……。不好。很难受」
双手紧握在膝上,不住抬眼看我的咲夜道
「所、所以……呃……啊啊真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有需要我的么?」
「密……密你……那、那个……」
连耳边都染上粉色的咲夜唇颤抖着,说道
「撒、撒娇」
这出乎意料的一击,让我全身的血液瞬时违背重力向脸聚集而来。
「可、可是,我从没向人撒娇过……不知道该怎么做」
「是吗,那,呃,对了……我先给你做膝枕吧」
「膝枕?」
「再说不能让你受伤,躺下休息休息也不错」
我找着借口,轻拉过了咲夜的手。让她躺下,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这就是,膝枕吗」
是太紧张了吗?咲夜的身体很是僵硬。嘛,我自己也是一样的紧张吧。
「密的腿不会麻吗?」
「没关系。就这样休息一下吧」
我为咲夜拉上毛毯。将她头没枕的那侧腿伸开,靠在墙上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
我抚着咲夜美丽的发,道
「这么说起来,以前,咲夜也为我做过膝枕啊」
「我什么时候做过……」
「你想,就是在妖怪灯塔的台座上,我晕过去的时候……」
「那、那是因为密你晕倒才无意做的」
是紧张渐渐舒缓了吧。咲夜很舒服的闭上了眼。
「你的手好神奇……。刚刚还那么难受,现在都觉得舒服了。密你说要是自己有疗伤能力该多好,不过……」
她轻碰着我的手道
「我觉得这手就拥有治愈能力」
「那就太好了啊」
「所以……那个……我想你继续这样」
「……嗯。好啊」
在我抚摸下的咲夜,发出着安稳的呼声,沉沉的睡去了。
我出神的望着在窗外射进的温暖阳光下,咲夜那幸福的睡脸。
我与咲夜就像这样,一点点摸索着,编织起作为《恋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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