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II Resurrection(1/2)
1
格格格格……!
地震仿佛是在诉说着被压在埃特纳火山下巨人族的郁闷和憎恨一般,不祥地摇撼着全岛。
“呜……”
星矢被埋在斜坡上的厚厚火山灰之下。
“蛮力”阿格里俄斯的重重一击将他远远击飞至此。
“好厉害的冲击……还以为差点会被直接打落到冥府去呢……”
额头流下的鲜血,啪嗒啪嗒落在了大地之上,立刻被吸收得一干二净。
“巨人族的力量真是可怕……难怪传说在与巨人族的战争中圣斗士几乎伤亡殆尽啊……”
天马座的圣衣出现了裂痕。
圣衣比任何金属都要坚固,能够对它造成伤害的,只有那些领悟了小宇宙的斗士吧。
“居然飞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啦,天马。”
“!”
身裹琉璃色金刚衣的阿格里俄斯踏着地上的飞灰,紧追而来。“如果不是被山挡住的话,恐怕你会穿过地中海飞到非洲去吧。”
“嘿……吹什么牛啊。”星矢抬起了漆黑一片的脸。
“吃了我一招巨岩突进还能嘴上逞强,挺不容易嘛。”
两人在斜坡上对峙着。
距离十米。
对于徒手空拳的格斗技来说,这是个攻击遥不可及的距离,然而对于以超音速来战斗的圣斗士来说,这正是个施展必杀技的好距离。
“流星拳!”
“白费力气!”
挟着超音速的冲击波,二者交错而过。
“……?”
“我刚才说了,你的拳头就像蚊子叮一样。”阿格里俄斯纹丝不动站在原地。
数百发的流星拳几乎全部命中了他,但却没能让他动摇一下。
“怎么可能!不管金刚衣如何强固,但世上怎会有圣斗士的拳头无法破坏的东西呢——”
“还没有接受眼前实力悬殊的现实吗?”
“呜……”
“你是胜不了我的……觉悟吧天马!让我来给你最后一击吧!”阿格里俄斯单手撑地,沉下身来。
这个可怕的巨人完全不耍任何小伎俩。只要将那件带有钢钉厚重的金刚衣与自己的超级肉体合为一处,化为铁锤向敌人砸去,任何人都经受不住这样的致命一击。
“巨岩突进!”当阿格里俄斯踏下脚去的那一刹那,令人仿佛产生了大地轰然爆炸的错觉一般,灰尘漫天高扬。
星矢没有躲避。
“蛮力”阿格里俄斯以低姿势抓住了对方的脚踝,趁势以全身之力将星矢扑倒在地。
“啊……!”喷出一团血雾,星矢伴随着钝音仰面倒了下去。
阿格里俄斯死死压了一阵,才带着胜利的神情慢慢松开身来。“哼,全身的骨头都碎了吧?”他扫了尘土中的星矢一眼。
与刚才被撞飞相比,显然这次的打击要厉害得多。阿格里俄斯的金刚衣与巨体质量相加所诞生的破坏力,全部都结结实实打在了星矢的肉体之上。
“我可是手下留了情的。”阿格里俄斯单手抓住星矢的脑袋,把他从厚厚的灰堆中拎了起来。
“你要是死了的话,我们可就白费功夫把你们圣斗士引来埃特纳山啦。要是失手杀了你,回头托阿斯和恩塞拉都斯又得冲我抱怨了。”
“呜呜……”
“喂喂……拜托啦,再坚持一下嘛。派完用处以后我会杀你的啦。”
“……哦哦哦哦!”
“?”
闪光划过。
濒死的星矢提出的流星一脚,令得阿格里俄斯大吃一惊向后退去。
两人再次拉开了距离。地上的灰尘被风卷起。
“一个人在那里说些什么胡话呀!”
“挺有种的嘛,臭小子!”阿格里俄斯怒气陡生。
金刚衣的头盔被踢飞了。与他那粗暴的言词形成强烈对比的,是那轮廓分明的精悍容颜。
“头盔被踢飞就生气了吗……不过,我可是更生气哦!”
“……?天马的小宇宙怎么——?”
“阿格里俄斯!就算不用你说,我也不会死在这种地方的!倒下多少次我就会站起多少次!……最后我还要打倒你!”
“混帐!别太得意忘形了!”阿格里俄斯将手撑在了地上。
“燃烧吧……燃烧吧我的小宇宙!”
“巨岩突进!”地面爆炸了。
满是仇恨的巨人双眸紧盯住了星矢。
击!
星矢与阿格里俄斯正面冲突。
一声钝响之后,两人的动作都停顿住了。
“啊……!”
一道血流淌落在大地上。
额头划开了一个大口子。然而发出苦闷之声的并非是星矢。
“——被圣斗士见过一次的招术,第二次就休想再见效了!”
巨人的身体在摇晃。本已进入攻击状态的阿格里俄斯转护住了自己的脸,那是因为星矢用膝盖进行了先制还击。
“你看穿了巨岩突进?”
“让你看看我的小宇宙吧!”
星矢转到了因脑震荡而晃悠着的阿格里俄斯背后,从肋下扣住了这个巨人。
“?”
“哦哦哦哦哦哦!”星矢的小宇宙和热血引起了大爆发。他与阿格里俄斯一起冲天飞去。
“怎么会,我这庞大的身体竟然……”
圣斗士战斗的精髓,并不完全和肉体的力量划上等号。
“接招!”
“愚蠢的圣斗士竟然……”
宛如化身为天马般飞向天空的星矢从空中俯冲下落。
“天马回旋碎击拳~~~~”
犹如一颗流星坠落。大地剧烈震动。
那破坏力就似陨石撞击地球,夷平山石,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个巨大的坑。
……烟尘迷蒙中,隐约出现一个人影。
那是星矢。
他踉跄着双膝着地。
“可恶……太危险了……”
因为兴奋而露出的笑容混合着喘息,在脸上形成了极其复杂的神情。
舍弃防御,倾尽所有的一击。若稍有闪失,此刻倒下的,就是星矢。不赌上性命就没有胜利。正因为深谙破坏的极致,圣斗士们的战斗,总是和死神相伴。
“……瞬?还有盟……”
阿格里俄斯那一度充满“蛮力”的小宇宙已经感觉不到了。
星矢挣扎着起身,挪动的步伐在满是尘土的地面留下深深的痕迹,他要去寻找同伴的小宇宙。
2
连绵不尽的锁链密密层层,在昏暗的大地上形成了漩涡状的星云。
“这就是我的星云锁链。”
尘烟翻滚,锁链如同活物般警戒着“迅雷”托阿斯,蓄势待发。
瞬在无懈可击的防壁中喘着粗气。“这样,你就别想靠近我一步了。”
“哈~”
“如果你想走进我这层层防卫的锁链……就做好死的觉悟吧!”
“求之不得……我来了,星云锁链。”
托阿斯移动身形。随之移动的还有他的拳头——就如同他的绰号般——迅雷不及掩耳。
“圆锁,防守!”
叮。
星云霎时翻腾,如波浪般将袭来之雷弹开。
身着金刚衣的托阿斯伸出的右手,再次被锁链引开。
“那么……”
托阿斯忽然幻化成无数残像,将瞬紧紧包围。超马赫的高速移动让人目不暇接,忽然撕锦裂帛般的拳头沿着地面攻来,拳风所至,土石俱裂。
“错了。”
空拳。锁链对虚幻的攻击不会产生任何反应。
“什么?!”
“在那!”
锁链所形成的铜墙铁壁忽然自中心爆开,卷起堆积着的火山灰——同时找到了托阿斯的所在之处。
碰!
面具落地。
“……”
“说过不要靠近我的。”在灰烟迷蒙的战场上,瞬伫立着,谁都无法靠近。
锁链,依旧呈星云之势分布。
托阿斯用手掩住原本带着面具的脸。
“原来如此……”他用手指整理着散乱的黑发,“难怪这么有信心啊,果然是具有高超能力的锁链。前后左右,还有上方,无懈可击的防守吗……这星云锁链,如同你的眼睛,你的耳朵,甚至超过你的第六感,用被你们称为小宇宙的东西来感知敌人。”
“伪装是没用的。随着我的小宇宙的提高,锁链对敌人的反应也会愈加敏捷。”
“竟然还是攻防一体的锁链啊。”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虽然我不喜欢这么说,但是……就这么结束这种毫无意义的战斗吧。”
“毫无意义?”
“我……”瞬顿了一下,“对于我而言,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即使是敌人。”
“……你是说真的吗?如果你是在嘲讽我的话,呼,没想到你的话语竟如此歹毒,完全配不上你少女般的容颜呀。”
“我是认真的。……毫无理由就伤人性命……这种事情,我说什么也做不出来!”
软弱,完全无法想象这种语句竟然发自一个正在战斗的圣斗士口中。
“毫无理由……吗?”
“是的。”
“那么,如果有理由的话,你就会杀了敌人?”
“……这……”
“‘放心,你做的是对的!’”
“嗯?”
“如果没有谁在你身后这么对你说,你就无法战斗了吧?如果不从他人口中来肯定自己,你就无法战斗了吧?”
“……”
“懦弱!真让人反胃。我应该告诉过你……基加斯巨人同圣斗士之间的杀戮,不需要什么大义做借口。不需要什么正义来做借口!”
“难道……像恶鬼罗刹一般地战斗?”
“仙女座,你为自己的作为找的借口未免太多了。”
“……!”
“我没兴趣听你的烦恼。未长大的小孩,你这种假惺惺的话严重伤了我的自尊!”
“这小宇宙是……”
“是因为屈辱!”
如同重新冶炼的日本刀一般,托阿斯的小宇宙瞬间燃烧,更锋利,更明亮。
刀匠会因为打造的利器可以shā • rén而犹豫么?
不。
没有shā • rén之意。
只是打造武器而已。
战斗,也只是兵戎相交而已。
“呃?”
没有预料地流血了。
瞬被割伤了,从双手突然喷出了鲜血。
紧接着浑身都有伤口裂开,瞬血流不止。
“什么……怎么会!以铁壁著称的星云锁链竟然没有反应?”
“没什么好惊讶的,小孩。”
托阿斯笔直地站着,向瞬伸出手指。
一闪。
瞬的身体再次喷出鲜血。
弹指。从重新站起战斗的托阿斯的指尖射出的如同针尖般锐利的冲击波,无情地刺入了瞬的身体。
“……刚才你自己说过的吧。星云锁链会根据你小宇宙的提升对敌人的攻击进行防御。那么……如果用超过你小宇宙发动锁链防御能力的高速攻击就可以了吧?”
“为什么……血停不下来……”从针眼大小的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如同被拧开龙头的自来水一般顺着锁链流淌下来,渗入地面。
“圣痕——这不是普通的伤,被我托阿斯刺出的伤口,绝不会凝固!”
“怎么会有这种事……”
“对于人体的血脉构造十分了解的我而言,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这个招数,本来是在祭奠时为了让牲畜的血一滴不漏地奉献给神而使用的。”
昨晚在圣域受到攻击的一个小兵,也曾受到过这招数的礼遇。
“圣斗士也是人。如果失血超过三分之一就会死……呼,既然中了我的圣痕,那么就请静静地在痛苦中度过余下的几分钟吧——这种说法,你是不是会喜欢呢?”
托阿斯温柔地对着蓦然双膝着地的瞬说着,同时也是侮辱着。然后,他一脚踏向环绕着的锁链,打算伫立在那中间。
沙…
锁链微微地动了一下,托阿斯停住脚步,对仰着头的瞬轻蔑地道:
“垂死挣扎可不好。你所信赖的锁链,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
“……嗯?”
“我讨厌战争……真的讨厌。所以,我就像你说的那样总是在烦恼着。”
瞬猛然抬起沾着尘土的下巴。
“什么?!从这失血过多濒临死亡的仙女座身上感到的小宇宙究竟是……”
“……但是。迄今为止的战斗教会了我很多。”
“哦?”
“是我的同伴教会我的。我要战斗。作为一个男人,有时候必须把烦恼抛之脑后而战斗。我,已经不是那个哭包了。”
瞬再度燃起浑身的力量。
右手,紧握着三角尖头的铁链。
“原来……你虽然中了圣痕,但是只要你所信赖的锁链还在,你就不承认失败吗……”
“去吧,我的三角锁!”
角锁的攻击轨道是z字形。
锁链迸出电光火石的攻击,回应着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要攻击的瞬。
“闪电光波!”
伴随着火焰的声音燃烧起火花。
“什么?”
“这就是传说中可以穿越空间的锁链的攻击力吗?”
但是——托阿斯毫不在意地用手抓住锁链,似乎那电击根本不足一提。
“怎、怎么会?角锁的攻击竟然停了……?”
“即使拥有可以把远在光年外的敌人捉住的力量,这样的速度,是无法捉住有着迅雷称号的我——托阿斯的。”
“……!”
“而适才的攻击,也只是缩短你那所剩无多的性命而已。”
托阿斯拉住锁链,瞬被锁链扯动得微微摇晃。
因中圣痕所受的伤口依旧在流血,只是势头有所渐弱。然而,这并不是因为伤口逐渐凝固的原因。相反则是因为血压偏低。瞬的指尖泛白,渐渐感到麻痹无力。
“即使是这样……你到底是强者还是弱者?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仙女座?既展现出少女般的懦弱,也让我目睹你战士才拥有的勇气。你的心被矛盾不安所扭曲,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
“……”
“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么?那好,我会杀了你。同时,也会粉碎你所信赖的锁链——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失败吧。”
托阿斯双臂交叉,摆出一个新的姿势。
“好好尝尝吧,我托阿斯最强大的拳——”
“防守!圆锁!”
“复仇者冲击——”
闪光。
星云,裂开了。
仅仅是弹指间,却有着百倍的破坏力的拳风,瞬时就把星云锁链粉碎殆尽!
“怎么会……锁链……就这么毁于无形……?”
“现在你就像失去翅膀的小鸟一样了……来吧!保护你的锁链已经没有了,就用你的身体来承受我的拳法吧!”
托阿斯正待再度出击——
“……啊?”
“?怎么回事?”
突然,托阿斯觉得脚下似乎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知何时——
黑灰色的山地,忽然披上了轻柔的白纱。
“灰……?不,这是……”
指尖所触到的东西瞬间融化。
“在这酷暑的西西里竟然会有片片雪花……”
白霜转眼盖满山间。
寒气顺着脚底往上爬。
渐渐地,小雪花逐渐变成大颗粒,漫天飞舞而降。
“这不是幻觉。”
声音。
不经意中,在这雪花飞舞的荒凉的火山地带,出现了一个身影,他身穿洁白的圣衣,周身都似乎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什么人!”托阿斯喝问那金发少年。
“冰河!”
“你没事吧,瞬。”
金发少年未看向倒在地上的瞬,冷冷地和托阿斯相对而立。
“冰河……既然穿着圣衣,莫非你也是圣斗士?”
那少年虽是日文发音的名字,却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眸。
他是俄日混血儿。
母亲的名字是娜塔莎。
父亲则是:城户光政。
“我是白鸟座的冰河……你是基加斯族的人?”
冰河也是被派遣到世界各地接受圣斗士修行的百名孤儿中的一人——他也是城户老翁的私生子之一。
“是援军吗?……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白鸟座的圣衣是诞生于北极冰壁中的。”
“差不多吧。”
胸前的盔甲刻着翅膀的花纹,装饰着天鹅的羽毛状头盔,以曲面构成的圣衣,给人轻盈的印象。
而冰河更是……
犹如童话故事中插画所描绘的贵公子,愈发深刻地给人以天鹅般优雅的感觉。
既不是孩童,亦非青年,那是唯有在少年时才有的孤高。蓝色的眼眸闪着淡淡的光泽,冷淡的眼神中似乎隐藏着一丝孤寂。
“是你在操纵寒气么?白鸟座……真有趣。”
“有必要和你说话吗?”
冰河毫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
“真是不可爱的小孩……那好!既然那样,就和仙女座一起死去吧——接招!”
复仇者冲击——!
拳风掀开由飘雪交织而成的幕帘,托阿斯的最强招数,向冰河袭来。
然后……
“嗯?”
托阿斯的攻击被轻易闪开,化于无形。
“什么?这是……冰的结晶?”
迅雷托阿斯被冻伤了。
“冰轮——这是由白鸟做成的冰轮。你难道没有注意到脚已经被冻住了吗?”
“混蛋……究竟是什么时候……”
“你光注意瞬了。冻伤自脚底开始,随后所有的感觉都会丧失……”
“冰轮……”
冰轮的数量逐渐增加,逐渐冻结住身穿金刚衣的托阿斯的双足。
“永别了,基加斯。”
“!”
大大小小的冰之结晶如梦似幻地出现在西西里的雪原上空,飘舞起来。
原本,温度就是衡量原子运动激烈程度的标尺。
如要原子运动激烈,就需要提高温度,反之,如果温度降低,运动也趋缓慢。
动与静。
热与冷。
也就说,粉碎原子的要决基于“动与热”,而使原子停止运动的关键则在于“静与冷”。
这就是冰的战斗法则。
钻石星尘。
昏暗的水晶纷散。
水汽瞬间凝固,在风中熠熠生辉,将整个世界笼罩在白色的死寂中。
白鸟座冰河,是在圣斗士中都为数甚少的掌握冰之战法的战士。
在尘雪混杂的雪原,没有再感觉到被打倒的托阿斯的小宇宙了。
“……哎?”
“不要动。”
冰河瞄准瞬,突然一拳挥去。
“啊……!”
食指穿过圣衣直刺瞬的心脏。令人吃惊的是,怎么都无法凝固的——因圣痕所受的伤口——血竟然不再流出。
“点了位于身体中央的紧急止血点。”
“冰河……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不是回东西伯利亚了吗?”
“是贵鬼。”
“哎?”
“好像说奉雅典娜之命让我来做你们的援军。”
“雅典娜……纱织小姐她,为了我们……”
“贵鬼因为使用了瞬间移动而筋疲力尽,我把他放在山脚下了。”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往返东西伯利亚,自然身心俱疲了。
“太勉强贵鬼了。”
“大致情况都已经听贵鬼说了,星矢呢?还有……那个盟还活着是真的吗?”
“嗯。不过,在和基加斯的战斗中走散了。”
瞬猛地站起身,紧握锁链,察看动向。
只要圣衣不坏,星云锁链可以无限重生。
“感觉到星矢的小宇宙了,不过很微弱。”
“赶过去会合吧。我有点担心盟。把你追逼到这里的基加斯。我认为不穿圣衣就无法打败他们。”
“嗯……”瞬一个踉跄。
“你失血很多,不应该移动身体。在这里休息吧。”
“不,我没关系。”
“除了没关系,就不能说点有用的话……?”
“哈哈。”
冰河和瞬追赶着星矢的小宇宙,再次登向埃特纳山。
3
“就是这里,在这下面可以感觉到有小宇宙的存在。”站在火山口的边缘,星矢从火山洞口往下望去。
这是已经沉睡了数百乃至数千年的死火山口。现今活跃着的火山口是在南麓,和当前所在处相反的一侧。
“是尤里还是基加斯的小宇宙?”
星矢有些不安,额头渐渐渗出汗水。
虽然和阿格里俄斯的战斗已然结束,但似乎至今身体仍然未从战斗中恢复过来。
(为什么……身体那么沉重。就这种小事情……)
虽说这一带的空气十分稀薄,然后作为圣斗士,不应该会因为这点高度就产生高原反应。而且,也不是因为呼吸困难而觉得痛苦。
(没有力气……混蛋!)
脚不听使唤。
仿佛自己的身体被挖开一个洞,每走一步,小宇宙就会从中流失一小部分。
“哇……”
斜坡突然崩塌,星矢脚下一滑。
“嗨……”
“……盟!”
盟牢牢地抓住了险些滑落火山口的星矢。
“你没事吧!”
“喂喂,这是我的台词。”盟嘲讽地笑笑,“真是没良心。”
“有什么好笑的,你这——”
“哈哈哈哈。”
星矢像个傻瓜一样地发着脾气,沉默了会又问:“喂,那个叫帕拉斯的铁钩男呢?”
“……我逃到这里来的。”
“啊?”
“做什么这种表情……逃跑有错吗?基加斯那么厉害,就连身为圣斗士的你都要经过苦战才能取胜,像我这种杂兵打不过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
“反正,这里是西西里。是我的大本营,自然很容易就回来了……才不要做什么圣域的密探呢。说不定死得比你们更早。”
“星矢!盟!”
“……瞬!还有冰河!?”
星矢叫出声来。朝山下望去,两个圣斗士的身影——他们正在向自己这边赶来。
四个人在这火山边缘会合了。
“你也来了吗,冰河!”
“雅典娜命令我来帮助你们。”
“这……是白鸟座的圣衣吗?和你很配啊,冰河!”
“盟。”冰河上下打量着数年未见的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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