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3)
“她不是转出户籍,而是另立户籍。”
“你说什么?”井坂探过头来问。
“出生地在宇都宫的关根彰子,籍贯就是履历表上所写的‘东京都’,所以我以为她是将户籍转了出来。但是你看这上面写的,并非如此。她是另立新的户籍,她将户籍建立在方南町上。”
籍贯东京都杉并区方南町3-4
户主姓名关根彰子
户籍事项平成二年四月一日登记
身份事项昭和三十九年九月十四日生于枥木县宇都宫市银杏坂町,同月二十日父亲申请入籍
平成二年四月一日申请自枥木县宇都宫市银杏坂町二oo四号关根庄司户籍分出户籍
父母父殁关根庄司
母殁淑子
与父母关系长女
名字彰子
出生日期昭和三十九年九月十四日
因为不是转籍而是分籍,所以户籍贴条复印件也记载着:
住址东京都杉并区方南町3-4-5
住址迁入日期平成二年四月一日
名字彰子
上面只记载了这些。
户籍贴条是为了确认该户籍里面所记录之人目前的住址而浮贴的纸条。如果调查分籍之前的宇都宫户籍,在已被除籍的户主“关根庄司”贴条上应该就会记录以前彰子搬迁过的所有住址。而且最后一个住址应该是“崎玉县川口市南町2-5-2&ot;。那是真正的关根彰子还在拉海娜酒廊上班,担心是否该领取母亲的保险金,登门跟沟口律师商量该如何是好时居住的地方。
本间的视线来回徘徊在罗列的汉字上,突然感到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刚搬来这里时,有一天,本间抱着还是婴儿的小智到水元公园散步,看见路边掉了一条绳子。原本已经跨过去了,但他心里总觉得有些纳闷,回头一看,发现绳子竞扭动起来,消失在枯叶中。那是一条瘦小的蛇还是巨大的蚯蚓,本间至今都未弄清。
常会发生这种情况,迷迷糊糊看过的东西,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劲,结果真相竟然令人难以想象。直到视线对准了焦点,才恍然大悟。
“晓不定是我的大胆假设……”久惠小声说。
“怎么?”
“我是这么认为的。看见这份誊本,我觉得栗坂和也的未婚妻不只利用了关根彰子的户籍,她其实是想完全取代这个身份。”
“才会故意另立户籍?”
本间心中也有同样的想法,才会感到一阵寒意。
“是的,还有父母栏前面所注记的‘殁’字,如果没有要求,是不会主动填写上去的。”
井坂吃了一惊:“是吗?”
“我母亲也是很早就过世了,所以我是根据自己的经历得知的。我提出死亡证明时,服务人员问我,户籍的父母栏里要不要填写‘殁’?”
本间偷偷看了井坂一眼,很不舒服地皱着眉头,重新看着户籍誊本。
“那么故意填写上去——看起来像是一种强调,你们不觉得吗?表示这个户籍里面只有我一个人。还是说即便是在文件上面也不希望跟别人父母写在一起呢?至少让他们两个人已经死亡的事实突显,心里会比较好过呢……或许是我想太多了,老公你觉得呢?”久惠说完看着井坂。井坂侧着头思考。
本间再一次凝视着两个并列的“殁”字。似乎可以感觉到久惠的言下之意——其实绝非她想得太多。
别人的户籍。别人的父母。别人的身份。
是用钱买来的,还是……用其他方法侵占来的?不管是哪一种,那个“关根彰子”确实作了万全的准备转换成别人的身份。
“可是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变成完全不同的陌生人呢?”井坂不寒而栗地缩着肩膀表示意见。其实他应该不会感觉寒冷,房间里有暖气。就连刚刚在外面吹着冷风的久惠,此时脸颊也由通红转为正常的血色。他是有些毛骨悚然。
“的确没有那么简单,但是只要抓住诀窍,也不是不可能。”本间说。
“可是……就算户籍没问题,只要上班的话,就必须投保健康保险、养老保险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