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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在路伯修的生活(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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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粗鲁地饮尽杯中的葡萄酒,一边嚼着鱼干和起司,一边咒骂乌鲁斯。

他们是任职于公宫的骑士,而且都是勤于练习剑术和枪术,克服了许多磨练之后,才以二十几岁的年纪获得现在身分的年轻人。所以他们都对自己相当自负,他们看到乌鲁斯没吃过相同苦头就受到战姬赏识,自然是感到嫉妒又厌恶。

顺便一提,那姆其实知道有些人抱持着像他们这样的想法,但是只要当事人没有对此提出抗议,他就不会去责备这些人,采取放任不管的态度。因为他知道不管乌鲁斯立下了多么显赫的战功,这些人都不会因此改变想法。

「擅长弓箭又怎样?他的剑术和枪术根本比幼儿还糟嘛。」

「看他那张感觉就是个乡下人的脸,想必也不是来自什么身分高贵的家族。」

他们借着醉意不断地抱怨和发牢骚。当他们又喝了一些酒,尽情地咒骂乌鲁斯时,旁边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既然你们这么讨厌那个男人,为什么不干脆除掉他呢?」

他们狐疑地看向说话的人。

那是一名身材娇小的老婆婆,她身上披着宽松的黑色长袍,以同样颜色的兜帽将脸遮住。她的身高和孩童差不多矮,长袍的下摆也拖到了地上,长相则被帽子遮住,只露出长长的鹰勾鼻,手里还拿着一支简陋的扫帚。

「有什么事吗,老婆婆?」

一名骑士以厌恶的眼神看着老婆婆。就算他们喝醉了,也能察觉到这名老太太身上散发出一股来历不明的可疑气氛。老婆婆发出了模糊不清的笑声。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们这么讨厌那个叫乌鲁斯的人,就干脆杀了他吧。」

听见老婆婆竟然若无其事地怂恿他们去shā • rén,骑士们顿时面面相觑。虽然他们确实对乌鲁斯怀有敌意,希望他能遭遇不幸,但还没有痛恨到想杀了他。

然而,这名老婆婆的话却有种让人想仔细聆听的神秘力量。他们就这样坐在椅子上盯着老婆婆,一直听着她说话。

当他们回过神来时,老婆婆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偷偷溜出公宫后过了几天,乌鲁斯被命令在晚上的时候负责看守伊莉莎维塔的卧室。不过,也只有今晚而已。这是那姆和老文官拉扎尔的安排。

「为什么要找我呢?」

这是乌鲁斯询问提出看守命令的那姆的第一个问题。

连乌鲁斯都知道,只有身分背景和能力都无可挑剔的人才有资格看守伊莉莎维塔的卧室。

这位爱操心的骑士以前所未有的认真表情回答乌鲁斯:

「虽然这件事不能大肆宣扬,不过,听说战姬大人最近这几天都睡得很不好。根据侍女的叙述,好像是作了什么梦,一直在shen • yin。」

乌鲁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他也注意到伊莉莎维塔最近脸色不是很好看。不过,他试着询问伊莉莎维塔,却得到了敷衍的回答,所以他只能在一旁默默地观察她的情况。

「虽然我们准备了药,但战姬大人连一口也没喝。我们想在战姬大人真的病倒之前采取一些措施。如果让你来看守的话,说不定战姬大人就能安心熟睡。当我跟拉扎尔大人这么说之后,他就表示愿意替我安排。」

「我懂了。不过,不会用剑的我能胜任这份工作吗?」

乌鲁斯疑惑地问道,那姆则以像是在说没问题的表情回答他:

「如果是短弓的话,在狭窄的走廊上也不至于施展不开吧?若有可疑人物靠近,你就先出声叫住对方,要是他不肯听你的话,就别管那么多,直接射箭吧。」

虽然这项指示不合理的程度让乌鲁斯有些不知所措,但或许所谓的看守就是要做得这么冷酷才叫称职。

总而言之,乌鲁斯现在正拿着短弓,站在深夜的走廊上。因为走廊很冷,所以他并未套上铠甲,而是穿着毛皮帽子和大衣。这件大衣因为有三层布料,所以有点笨重,不过防御能力比劣等的皮甲还要好。

一旁的墙上架着点了火的火把。不让火熄灭也是看守的工作。

虽然根据他收到的指示,如果真有什么事情,或是伊莉莎维塔叫他的时候,必须联络在其他房间待命的侍女,不过随着时间不断流逝,并没有发生什么异状。夜晚的寒意逐渐让人难以忍受,四周也变得愈来愈寂静。

究竟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呢?

这时,乌鲁斯突然皱起了眉头。他好像听到哪里传来了声音。

——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压低身子,竖起耳朵。然后马上明白了。那个声音是从自己后方——也就是伊莉莎维塔的卧室里传出来的。

奇妙的是,他听不清楚那个声音在说什么。如果她是在半夜醒来,打算呼唤侍女的话,应该会是更清晰的说话声才对。

但他现在听到的声音却像是在shen • yin,而且还断断续续的。

乌鲁斯脑中闪过那姆说过的话——伊莉莎维塔作梦的时候一直在shen • yin。

他顿时犹豫了起来。他该呼叫侍女进去看看房间里的情况吗?但是,他立刻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而是点起备用的火把,以左手握着。

他用右手打开房门,悄悄地钻进房内。

卧室中间有张附有床帐的床。旁边放着烛台,蜡烛正发出微弱的火光。

「——主人。」

但回答乌鲁斯的并不是斥责或怒骂,而是不成声的shen • yin。乌鲁斯迅速地走到附有床帐的床旁边。

「请原谅我的失礼!」

乌鲁斯掀起床帐的布帘之后,吓得瞪大双眼。

伊莉莎维塔正按着自己的胸口,露出难受的表情。她的嘴里传出了shen • yin声和痛苦的喘息。美丽的脸庞和身体都布满汗水,几根红发黏在她的脸颊上。睡衣的衣襟敞开来,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乌鲁斯把火把靠在烛台上,抓住伊莉莎维塔的肩膀摇晃起来。

「主人!」

乌鲁斯拼命地呼唤她。伊莉莎维塔的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挥舞,然后紧紧抓住了床沿。一道诡异的声响自床边传来。乌鲁斯过了一会儿才明白那是床沿碎裂的声音。

伊莉莎维塔的右手碰到了乌鲁斯的脸颊。同时,她的双眼也微微睁开了。

片刻之后,红发战姬发出了带着困惑的喘息声。她神情恍惚地以金色和蓝色的眼睛抬头看向乌鲁斯。

「乌鲁斯……?」

「您醒了吗?」

乌鲁斯松了一口气。接着,他注意到自己还抓着伊莉莎维塔的肩膀,便急忙松开了手。但是当乌鲁斯打算向尚在发愣的战姬说明缘由时,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一直盯着伊莉莎维塔。

烛台上的火光朦胧地隔着床帐照亮床铺。以蕾丝装饰的黑丝绸睡衣半掀开来,让伊莉莎维塔丰满的胸部露出一半,并因为被汗水濡湿而黏在身体上。

她的呼吸还很紊乱,慵懒的表情蕴含着娇媚的气息,雪白的肌肤留有汗渍,看起来十分煽情。纤细的腰勾勒出玲珑曲线,形状姣好的大腿也让人移不开目光。

直到伊莉莎维塔抓起睡衣一角遮住自己,乌鲁斯的身体才终于动了起来。他满脸通红地急忙转过身,把床帐放下。

「那个……您还好吗?」

虽然他好不容易挤出了这句话,但心里其实恨不得立刻逃出房间。她好像真的只是因为作梦在shen • yin。他应该一开始就让侍女来处理的。

伊莉莎维塔并未回答。但乌鲁斯也不能二话不说地直接离开,只好站在床帐旁边,静静地等待。片刻之后,伊莉莎维塔开口呼唤乌鲁斯。

「……乌鲁斯,我刚才有说什么话吗?」

「没有。听起来像是在shen • yin,不是有意义的句子。」

「真的吗?」

乌鲁斯吓了一跳,忍不住看向床帐。他没想到伊莉莎维塔竟然会再次确认。

「是真的。」

他听到伊莉莎维塔以细微的声音说了声「这样啊」。虽然觉得很纳闷,但他还是主动问道:

「需要我请侍女为您准备水或葡萄酒吗?」

「不用了。话说回来,那里有条毛巾对吧?帮我擦一下背。」

伊莉莎维塔以理所当然的口气命令道,乌鲁斯傻傻地「喔」了一声。当他眨了几次眼睛,确实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之后,才战战兢兢地再次确认:

「是要请侍女替您擦背对吧?」

「你来就可以了,我很冷,快点动手吧。」

乌鲁斯顿时哑口无言,但他立刻明白若是走出房间,主人肯定会大发雷霆。无可奈何之下,他拿起放在桌上的毛巾。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桌上会有毛巾呢?

如果不是可能会用到的话,是不会刻意放在这里的吧?乌鲁斯说了句「失礼了」之后,就轻轻地掀起了床罩。

伊莉莎维塔已经转过身子背对他了。睡衣似乎也脱了下来,露出白皙的背部。连及腰的红色长发也被她从肩膀拨到前方了。

乌鲁斯因为紧张和些许兴奋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即担心起伊莉莎维塔是否听见了这个声音。

接着他就对伊莉莎维塔背对着自己感到庆幸。至少这样子就不会被她发现自己身体的反应了吧。要是被察觉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乌鲁斯一边注意力道,一边替她擦拭肩膀。在毛巾接触到的瞬间,伊莉莎维塔颤抖了一下,但随即就放松了肩膀的肌肉。

「——乌鲁斯。」

伊莉莎维塔突然呼唤他。

「不准对任何人提起我说梦话的事。虽然好像已经有几个人知道了。」

乌鲁斯有些犹豫,并未立刻回答。他继续擦拭,稍作思考之后才开口答道: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是否能告诉我理由呢?」

他手上的毛巾正沿着腰部到臀部的线条擦拭。为了不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他也没办法一直移开视线。所以乌鲁斯很想专心和伊莉莎维塔交谈以转移注意力。

「因为这样子会引来不必要的担心。更重要的是,我身为战姬,竟然会在梦中发出shen • yin……」

「谁都会作梦,如果很疲倦的话,会在梦中shen • yin也不奇怪吧?」

乌鲁斯以安慰似的口气说道。但他的内心却浮现了一个推测。

——难道她每次在梦中shen • yin的时候都会流这么多汗吗?

这样就能解释她为什么会在桌上准备毛巾了。

她的态度也有点奇怪。看起来很冷静,却有种异样感。

当乌鲁斯告诉她背已经擦好后,红发战姬便将侧脸对着他,说道:

「……要不要顺便擦一下前面呢?」

她的声音混杂着娇艳和羞怯,不过乌鲁斯现在没有心情注意这些。伊莉莎维塔的脸颊之所以有些泛红,究竟是因为光线微弱的关系,还是因为……

她轻笑起来,转过头,不再看着乌鲁斯。

「我是开玩笑的。辛苦你了,乌鲁斯。接下来我自己可以处理。」

乌鲁斯听到这句话后松了一口气,将毛巾放在伊莉莎维塔旁边,并放下床帐。他的心脏还在激烈地跳动着。

「那我就先退下了。」

「或许你会觉得我有些啰唆,不过你绝对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喔。知道了吗?」

乌鲁斯忍不住觉得好奇。她究竟在担心什么呢?

「主人,如果您有什么烦恼的话……」

「我没有什么烦恼。」

伊莉莎维塔立刻回答。不过她的口气显得有些焦躁。

乌鲁斯决定暂时离开。无论是谁都有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吧。当他对着床帐行了一礼,准备离开卧室时,他听到了伊莉莎维塔的声音。

「——谢谢你刚才立刻赶过来,乌鲁斯。」

她的口气并不像刚才那么强势,而是像个符合年纪的妙龄少女。

「无论何时,我都会立刻赶来的。」

乌鲁斯离开卧室,轻轻地关上了门。

黑暗中有两个人影。

其中一人是个全身都被黑色长袍罩住的矮小老人。他手上拿着一颗儿童头颅般大的水晶球,正发出淡淡的光芒。他一直沉默地盯着这颗水晶球。

还有一名年轻人正无聊地看着老人的背,坐在地上咬着金币。他拥有一副中等身材,穿着衣襟和袖口都装饰了毛皮的厚衣,头上缠着一条绿色的布巾,垂落在肩膀旁。

这里是一座古代时兴建的神殿的地底。唯一的光源只有老人手上拿着的水晶球的光芒,空气窒碍沉闷,以石板铺成的地面积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老人名叫多勒卡伐克,年轻人则是渥加诺伊,都是在古代传说中出现的怪物和魔物的名字。事实上,他们的确不是人类。

多勒卡伐克突然动了动身体。渥加诺伊也转动了眼珠。

什么都没有的黑暗中猛然冒出小小的火焰。这团火焰迅速膨胀,无声地爆开来,随着火星四散,一名矮小的老婆婆从火中走了出来。

她穿着将整个身体盖住的漆黑长袍,拖着一支简陋的扫帚。兜帽几乎遮住了她的脸,只能勉强看见她蓬乱的白发和鹰勾鼻。

「好久不见了呢,雅加婆婆。你怎么会来这里呢?」

渥加诺伊把嘴里咬着的金币吞入腹中,以愉快的声音对老婆婆打招呼。被称为雅加的老婆婆则不悦地冷哼一声。

「我是来拜托多勒卡伐克一件事的。对了,托尔巴兰好像死了。」

「是啊,被煌炎的主人杀了。不过煌炎的主人好像过不久也死了。」

渥加诺伊以不怎么感到遗憾的口气答道。

托尔巴兰是他们的同伴,之前一直假扮成人类,潜伏在亚斯瓦尔王国。但在奥尔席纳海战中被战姬莎夏杀死了。

「少了一个可用之材,真是可惜。那家伙虽然贪玩又懒惰,但是比你有礼貌多了。」

「芭芭·雅加,你想找我帮什么忙?」

多勒卡伐克看着水晶球问道。芭芭·雅加轻轻地点了点头。

「多勒卡伐克,你能借一只龙给我吗?我想去见一个战姬。」

「哦,是以前你曾借给她力量的战姬吗?」

渥加诺伊像是想起什么似地插嘴说道。

「没错。已经两年不见了,所以必须带点礼物去。」

长得像老婆婆的魔物在兜帽下发出诡异的笑声。

「但在办完这件事之后,你也要陪我一起寻找『弓』。自从托尔巴兰把他打落海中之后就完全找不到了。」

听到多勒卡伐克说的这句话,芭芭·雅加皱起眉头。

「连你都找不到的话,应该已经死了吧。不过,只要能立刻还你人情,那我倒是无所谓。」

话音刚落,芭芭·雅加的身影就消失在黑暗中了。和她来到这里之前一样,又只剩下多勒卡伐克和渥加诺伊两人。

多勒卡伐克继续盯着水晶球,渥加诺伊则再次咬起了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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