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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从公中分。”楼璟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二婶与三婶听得脸色大变,她们当初说把前年的账目给楼璟,也是因为忘记了出嫁子是要分家产的!楼璟是嫡长子、嫡长孙,嫁出去的时候是安国公世子,也是继承人,若要从公中分,那么楼家的家产就得分成六份,二叔、三叔各一份,楼见榆和楼璟各两份!
“不行,大伯把儿子嫁出去了,凭什么要分薄我们两房的家产!”二婶尖声道。
“当初商量婚事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魏氏冷笑,这些妯娌之前可是惟命是从的,如今见楼璟压过了他父亲去,就妄想讨好太子妃,想得倒美,吩咐身边的管事妈妈,“去,拿公账来。”
大舅母只是静静地喝茶,不再插言。楼家人自己吵起来了,她与自家二叔只要保证外甥不吃亏就行,至于楼家怎么分,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御书房里如今只剩下淳德帝和左相赵端两个人,连怀忠也被支使出去守门了。
“朕要废了太子。”淳德帝劈头盖脸就是这么一句。
赵端一惊,赶紧跪了下来,“皇上!”
“朝中从八月就开始不太平,闹到今日这个地步,朕实在是烦了。”淳德帝皱着眉头,原本是想找右相陈世昌来商量的,因为他觉得陈世昌肯定不会反对,但是这几日右相一来就有更烦心的事,导致淳德帝看到右相就烦心,因而找了左相来商量。
“不能为圣上分忧,臣有罪,”左相赵端叩首,“太子虽愚钝,然宽厚纯孝,皇上要以何缘由废太子呢?”
淳德帝闻言,不由得微微颔首,太子回宫之前赵端就跟他说过太子愚钝,心机少,今日看来着实如此,就知道把错往自己身上揽,是个实诚孩子,“便以太子愚钝,不堪撑大昱之栋梁为由吧。”
赵端闻言,暗自松了口气,以愚钝为由废太子,还可以封亲王,若以其他的罪名废太子,就危险了,“皇上仁德,实乃天下之幸!”
淳德帝闻言,脸色总算好看了些,想起那日萧承钧在御书房黯然垂泪的样子,心里就一阵愧疚,不过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总得给百官、给天下一个交代。
“皇上要把太子降为亲王,封号定什么呢?”赵端自然关注着淳德帝的一举一动,他伺候了这位十年,自然了解他的一举一动,如今趁热打铁把事情定下来是正经。
废太子的诏书,是要把太子废了之后的处置一并写上的,是降为皇子还是贬为庶人。若是要另外加封亲王,则是另一份旨意了。
淳德帝一愣,并没有听出赵端言语中下的套,顺口就问,“你觉得呢?”
东宫,崇文馆。
太子殿下在青玉笔洗里沾湿了毛笔,轻触了触那晶莹剔透的玉荷花,而后沾上墨,挥毫在纸上细细地勾勒。
“殿下,皇上召了左相去御书房。”安顺走过来,悄声道。
萧承钧微微颔首,“去把太子妃常用的那种香点上。”
“是。”安顺不敢看太子画的什么,垂首去拿香料。
八凤殿的香炉里,燃的是楼璟从安国公府带来的香料,据说是西域的一种花木做成的,是一种极淡的草木冷香。
紫色琉璃香炉里添上了新的香料,崇文馆的书房中很快便充斥了楼璟身上常有的味道,萧承钧深吸一口气,缓缓描出了一双昳丽无双的寒星目。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事已至此,离开这个牛鬼蛇神的朝堂才是最好的选择,萧承钧自认没什么舍不得的,只是如今,看着熟宣纸上的美人,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没了太子之位,他便没有资格拥有男妻,他们之间的婚约就成了一张废纸。
熟宣画工笔,笔笔出我心,力透纸背意难平,画终不是卿。
安国公府的正堂里,如今快要吵成了集市,对于楼璟的家产应该从公中分还是从安国公的家产里分,楼见榆与自己的两个弟弟起了争执。
最后三老太爷发话,各退一步,公中的财产一分为五,分其中的一份给楼璟,楼见榆三兄弟如今不能分家,就从楼见榆应得的那部分里出钱,给楼璟补到与公账的三成相等。
也就是说,两个叔叔应得的家产被分薄了些,楼璟除了得到与叔叔相等的家产之外,还能得到父亲的部分家产,总共占公账的三成。反正算来算去,楼璟得到的钱都是最多的。
大家都吃亏,也就不再吵了,三叔想说楼璟一个儿子怎么能比老子分得多,但看到徐彻那把还戳在青石地砖中的银枪,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魏氏气得脸色发白,但还算镇定,管事妈妈拿了账目来,看了一眼便利索地交给了三老太爷。
程修儒和楼见榆的账房同时拿过来看,只看了几页总账,便皱起了眉头,“这账目与两年前相比,至少缺了六万两。”
☆、第三十章不离
此言一出,屏风后面的人不由得齐齐看向魏氏,魏氏脸色一白,这账她确实动过手脚。是为了明年开春分家准备的,但是程修儒是怎么知道前年的账目的?
“世子的嫁妆就花了四万两,没到年底,庄子、铺子的收益还没交上来,自然就少了。”魏氏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
程修儒拿出了二婶给的账本,“这账上记的也是秋天的账。”
魏氏听闻楼璟手中有前年的账,立时明白了这定是二婶动的手脚,不由得狠狠瞪过去。
“夫人莫不是把银子算到自己的嫁妆里了吧?”二婶被分薄了家产本就不高兴,如今听闻魏氏私自扣了这么多银两,不由得更加恼怒,毫不示弱地瞪回去。
“你……”魏氏最恨别人拿她的嫁妆说事,永宁伯府到这一代早已没落,她的嫁妆甚至比不上楼璟母亲的一成多,这两个妯娌就是因此才看不起她,时不时的冷嘲热讽。
二叔和三叔也露出了几分不满,二叔楼见樟皱着眉头道:“大哥,我们是亲兄弟,你是嫡子,本就能得两份家产,怎的还贪我们的?”
“可真是阎王爷不嫌鬼瘦!”三叔跟着嘟囔道。
楼见榆觉得很是丢脸,当即让他的账房与程修儒就在这里对账,“就在这里对,我倒要看看是谁昧了公中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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