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风雷后花园,雪儿舞银鞭 。(2/2)
雷霆笑道:“雪儿妹子,你这明晃晃的一把刀,你哥哥这下巴,可是交给你了,而且,你这把剃刀,明晃晃的看起来锋利至极,俗话说,不用寸铁量人,刚才你手里刀子一晃,可吓死哥哥了。”
雪儿继续咯咯一笑:“哥哥放心吧,我刚才和肖姐姐特意跑去厨房,找来一片带毛猪肉,练了半个时辰!哪猪毛可比你胡子茬硬多了,练了半个时辰,已经成了妥妥的剃须大师,嘻嘻。”
这姑娘大病初愈之下,脸上颜色,还略有些苍白,但手持一把剃须尖刀,站在当地,剃须刀左右乱晃,看起来神采飞扬,一张小粉脸,早就笑成了一朵花儿,鲜嫩娇艳,美不胜收!
听她此说,雷霆神色一愣,咯咯笑声中,灵儿和婷婷已经把肥皂沫,摸上了自己下巴,温热的肥皂沫,一抹上脸,再看见雪儿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剃刀,雷霆吓得当下不敢稍动。
虽是不太熟练,但雪儿小心仔细,倒也没费功夫,把雷霆整只脸刮得干干净净,抿嘴笑道:“嗯,这下英俊多啦。”
说着,七手八脚和婷婷两人,把雷霆身上袍衣褪下,却见灵儿站在屋内,早已手捧一套崭新的白色袍衣。
仔细一看,这袍衣和当日雷霆炼丹所穿,竟是一模一样,领子之上,也绣有一只金色长枪,双肩两只威风凛凛的铁甲神兽。
雪儿笑道:“雷霆哥哥!这件衣服,肖姐姐可是足足绣了两个晚上,一针一线里,都是柔情蜜意,嘻嘻,你可千万要好好珍惜。”
说着脸上一红,继续道:“可不能再让哪个妖精撕烂了。”
雪儿说完,一脸娇笑,快步上前,踮起脚尖,轻轻在雷霆下巴摸了两把,刚刚剃完须的下巴,摸起来滑溜溜的手感真好!这机会不能错过,咯咯笑声中,又赶紧摸了两把,雷霆给她摸得笑了起来。
有时候,话不能多说,赶巧的事还真多!所谓无巧不成书,这件锦绣长袍,后来还是因为一个绝色美女,烧烂了呢。
而且,烂的不成样子,烂的衣不蔽体,简直烂的令人发指!
里面故事太多,这是后话。
洗完脸,换了新衣,雷霆往内室一站,登时三女都觉得,雷霆一身英气逼人,英俊的脸庞,神采奕奕,一身合体白色长袍套在他身上,也是光彩照人。
雷霆仰头一声长笑,心底爽快异常,左右两手一伸,各抓住灵儿和雪儿娇柔之手,婷婷此时也爬上雷霆肩膀,坐在哥哥肩头,咯咯娇笑,雷霆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往总舵大厅急急走去。
雷霆走的甚急,这厮两腿修长,步子迈的又大,带着身边两女,俱都打了个趔趄,雪儿大病初愈,眉头轻轻一皱,却掩嘴咯咯笑出声来。
雪儿服丹之后,心脉稳定,九品玄丹,丹效果然非比寻常,只不过几个昼夜,破损的经脉,在丹效作用之下,也开始慢慢修复,只看气色,众人就觉得这丫头终于活过来了!
原先哪个伶牙俐齿,乖巧伶俐的姚家公主,又活生生地站在众人眼前!
敖岑,姚不群,鹏程,风雷门一众长老,皆心情舒适,此时都聚在大厅内闲聊喝茶,一众人等,个个悠闲的很!
忽地瞥见雷霆手牵两女,快步走进了大厅,刹那间,众人均觉眼前一亮。
这男的丰神俊朗,一身白袍似雪,两女则明眸皓齿,肤白如脂,加之紫衣飘飘,貌美似仙,俊男美女,陡然出现在大堂之上,整个大厅,也显得明朗开来,众人在心底都暗暗叫了声好。
婷婷嗖地自雷霆肩上,一跃而下,先是扫了在座众人一眼,大眼珠子滴溜一转,小脚在地上一蹬,一个闪身,纵身就扑进了风雷门女长老雷凤的怀里,雷凤微微一笑,这厮猴儿似得早扑进了雷凤怀里,雷凤急忙伸手搂住。
雷霆站在厅中,松了两女之手,看了众人一眼,朗声说道:“今天我家妹子雪儿重伤初愈,本是可喜可贺的事情!但雷霆心中却想,雪儿已经无碍,暂且不表,但我师傅姬无极,还被压在哪奔雷山下,受哪万火噬心之苦。”
说到这里,眼中神色一变,寒霜上脸,立刻咬牙切齿道:
“我与那孙侯,血海深仇!那孙侯毁我雷族,逼得我太爷爷魂飞魄散,围殴我风雷门门主雷阳致死!雷霆不报此仇,妄称大丈夫,愧立于天地之间!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助我师傅脱困,然后咱们从长计议,召集帮手,浩浩荡荡,杀上天冥宗!”
听他说到,要杀上天冥宗,敖岑和鹏程,对望了一眼,两人身形,高高站起,却是一声不响,一起站在了雷霆身后,马上,风雷门长老,自雷火以下,也都起身,站在了雷霆身后。
对敖岑来说,这白衣少年,早已成了他的生死弟兄,倾尽全力和孙侯周旋,没啥说的!
鹏程老祖,本就是敖岑心腹之人,又阴差阳错,传了雷霆普天下独一无二的鹏程万里神技,虽心不甘,情不愿,但咋说也算一个半吊子师傅!
他自己也看不惯孙侯不择手段,虎狼之心,那也没啥说的啊!
风雷门一众长老,现在都算是雷霆门下,雷阳老祖的血海深仇,倾风雷门之力,也要讨个公道,那就更加没啥说的!
众人这一站在雷霆身后,雷霆对面,就只剩下一个姚家族长姚不群!
姚不群身后,还有不少姚家长老,姚振邦长老也在其中,这老头看着雷霆,心中暗想:三年未见,你这小子最近倒长了不少心眼哪,臭小子!
你这个熊样,看样子,摆明了要将你未来岳父大人一军!
姚振邦想到此处,又想到了当年在龙城药店买药,那时的雷霆,还是个毛头小子呢,神请扭捏,雪儿丫头几句话,就能问的他满脸通红,看起来猴子屁股一般,不过,士别三日,转眼之间,这小子竟然成了风雷门门主!
雷霆神色不变,走过去握住了姚不群之手,缓缓说道:
“姚伯伯!雷霆有个不情之请~~~~”
说着,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雪儿,继续说道:“雪儿妹子伤体初愈,雷霆估计,她再有半月,即会痊愈,雷霆计划在月后,前往灵山,找那破封之法,救我师尊!雷霆和雪儿,三年未见,雪儿待雷霆,亲如兄妹,雷霆今生,无以为报,心下却想把雪儿带在身边,不知姚伯伯可否应允?”
敖岑鹏程扭头互相看了一眼,皆会心一笑,心想,这小子胆儿肥啊,竟明目张胆,光天化日,在大庭广众之下,悍然求亲!
又一想,这份豪情,自己年轻之时,可万万做不出来,这样一想,均心中沮丧,暗暗叹了口气。
姚不群心中,瞬间转过了无数念头,自己女儿啥性子,自己最清楚,自打认识了雷霆,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在她心里,也没啥地位了,而这白衣少年,自己也是万分佩服,正想着,姚雪儿却是身形一动,悄悄向着父亲走了过去。
上前一步,拉住姚不群,一双小手轻轻摇动,柔声说道:
“爹爹,雷霆哥哥少年英雄,连那孙侯在他手里,都吃了大亏!而且他既是我结拜哥哥,也算你半个儿子啊,雪儿跟着他,你还有啥不放心的呢。”
重伤痊愈,恰似破茧重生,雪儿心里,那是跟定了雷霆,现在要想让她生生分开,估计老天爷,都不会答应的啊!
逆天而为,那是蠢到姥姥家了,所以,俗话说,女生外向,胳膊肘朝外拐,大不中留,留在家里,还费粮费布,费靴子,真的没错啊!
所以,普天下做父母的,大部分都巴不得自家女儿,早些嫁人,最好能嫁个好人家,锦衣玉食,闲得发慌,要生霉菌的时候,能开着宝马奔驰,毫不犹豫地上街血拼,大包小包,买上一堆名牌,平时花个十万八万的银两,都不带眨眼哒,这才是好人家,看起来,雷霆也不错啊!
长得斯斯文文,一表人才,戴个墨镜,在大街上摆摊算卦,都不用化妆,又接掌了风雷门,成了盘古北域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门之长,估计去姚家做个上门女婿,别人眼里,都只有羡慕的份,真的很不错!
看着女儿恳切的眼神,姚不群再也没有任何犹豫,大声笑道:
“哈哈,雪儿得风雷门门主垂爱,老夫高兴还来不及呢,哈哈!”
心想,以后女儿果真要嫁了此人,那真是天大的造化了。
这少年,虽磨难重重,但性子平和,大仁大义,能屈能伸,而且,有情有义,义薄云天,假以时日,必翱翔九天,得婿如此,夫复何求?
想着想着,神色间,禁不住开始得意洋洋。
雷霆见他如此,继续说道:“姚伯伯,我在天冥宗这一闹,孙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姚伯伯,你择日就带领姚族铁甲军,返回族内戒备。”
转头继续对敖岑说道:“敖大哥,你派遣龙甲斥候信兵,即刻去往肖城,将这几月之事,报给肖家族长肖破天,要他早作防备,防止天冥宗偷袭。”
说到这里,雷霆请众人继续落座,商量后续对策。
雪儿和灵儿,婷婷,三女均觉得无聊,都走出了大厅,风雷门颇大,好玩的地方也算不少,群峰之间,又是山清水秀,这种事,也难不倒婷婷,一朵花儿她都能玩上半天。
却说姚不群走后,雷霆把风雷门长老召集一起,却是讲解九天迅雷神步,将迅雷步法融合的关键之处,都细细说给了众长老,众长老对本门步法,都是非常熟悉,一点就通!
雷霆仔细讲解步法的关键节点,交待众长老,学会之后,传给座下弟子,迅雷神步,虽是灵谷雷家不传之秘,但灵谷已毁,眼下风雷门,就算是雷霆想要东山再起的老巢,况且雷霆已成风雷掌门,再也无所顾忌,九天迅雷步法,全是倾囊相授!
迅雷身法在雷霆手里,早已将原来的两步,合二为一,演变成一套真正的步法神技,九天迅雷神步!练到大成,辗转腾挪之间,如鬼似魅,迅捷无双!
灵儿却将那日雷霆从红衣丹女手中夺下的白骨鞭,送给了雪儿,神鞭在手,雪儿乐开了花,这大姑娘,身材婀娜,手里抓着一把白骨银鞭,确实好看,婷婷就看的目瞪口呆,赞叹不已!
这一日,雪儿就在那后花园练鞭,敖岑和鹏程坐在花园小厅喝茶,灵儿和婷婷乖巧地在旁边,给敖岑鹏程添水倒茶,灵儿手里捧着个茶壶,一脸的笑意。
婷婷看着雪儿姐姐练鞭子,长发飘飘,瞧起来飘逸洒脱,身形婀娜多姿,小细腰又扭得这般好看,禁不住瞧得眼热。
敖岑瞧着雪儿飘逸的身形,微微点头,他心里念着雷霆兄弟,自然对雪儿姑娘青眼有加,看了半响,转头笑道:
“鹏老弟,你看雪儿姑娘,这套鞭法如何啊?”
鹏程一边喝茶,喝得啧啧有声,这风雷山毛尖,确实是茶中极品,闻言头都没抬,嘴里淡淡嗯了一声,他也不怕刚刚泡好的茶水烫嘴!
敖岑笑道:“不入眼是吧,老夫却知,鹏老弟有一套鞭法,凌厉无匹,当年也曾持鞭横行天下!老夫岁数大了,记性不好,那套鞭法叫啥来着?你看看,人老了,记性不好!”
鹏程抬头看了敖岑一眼,嘴角一撇:“老东西!怎么越老肚子里坏水越多,你以为老夫瞧不出来?你话里有话,话外也有话!老东西,看你贼眉鼠眼,不安好心,肯定又想打我歪主意!~~~~”
敖岑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继续说道:
“嘿嘿,鹏老弟,反正鞭法你也用不着啊。以你之能,双翅一震,鹏程万里!普天之下,鲜有对手,敖岑那是佩服的不要不要的啊!”
说着,再次伸手上头,急急挠了几下,整个人高大的身形,也从桌旁站起,大声喊道:“再说了,雷兄弟既不是外人,这丫头片子,可是雷兄弟的结义妹子,那就更不是外人了!”
敖岑说到这里,心头突地一跳:老夫也是雷霆兄弟结拜,那这雪儿丫头,就是老夫妥妥的亲妹子!我若不向着自己亲妹子,胳膊肘朝外拐,不分里外,那真是愚蠢至极,简直要蠢到了凤凰山她姥姥家!
鹏程闻言又是淡淡一笑:“任你说的天花乱坠,这次我也不干,当日你和雷霆兄弟俩,耍赖使诈!诱骗我将万里神技传给了雷霆,老夫到现在还耿耿于怀,这是老夫看家本事!这次,说啥也不再上你当了!”
敖岑紧紧盯着他,眼珠一转,说道:“鹏老弟,你也太小气了吧,再说,我哪雷霆兄弟,天赋异禀,天纵奇才,他日定是万人敬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英雄人物,以你这阅人之术,这你没啥意见吧。”
敖岑一指雪儿,继续说道:“这女娃娃,对雷兄弟一往情深,情真意切!你眼界甚高,不会看不出端倪吧,那日姚族长,可是亲口答应了雷霆,咱们在大堂之上,两只耳朵,可全都听得真真切切。”
一边说,一边伸手,抹了自己老脸一把,又道:“不看僧面看佛面,鹏老弟,你是人中之杰,眼光之毒辣犀利,普天下鲜有对手,这些厉害关系,可不用我多说吧?”
“那又怎样?”鹏程笑道,一双大眼,却紧紧盯住了敖岑一张老脸,心里暗想:我倒要瞧瞧,你能说出个牡丹花儿来?
想到这里,心底突地一跳:这老龙王,为了雷霆,竟然脸都不要了!这可是稀奇的紧,奇怪得紧!
数千年来,老龙王贵为虚空三族统帅之才,可从来没有像今日这般焦急,这老东西,给脸不要脸了,还骗了我万里神技,那是老夫压箱子底的东西!
敖岑又抹了把脸,大声道:“你想,他日雷霆大婚之日,天下英雄云集,这众宾客主坐之位,不是老夫夸下海口,老夫想坐,肖破天,姚不群也要让老夫三分!是吧?老夫和雷霆,那可是八拜之交,生死兄弟,磕了头的!
这主坐之位,不用说,手到擒来,呵呵,今日鹏老弟若是将哪赶山鞭法,教于这女娃子,他日雷霆大婚之日,老夫愿意将主坐之位,拱手让给鹏老弟,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敖岑说到这里,看了一眼身边的灵儿,再看了一眼场中的雪儿,这俩丫头全是国色天香,花容月貌,心中暗想:
我家雷兄弟,这两女同娶,我这做哥哥的可是风光无限,坐不坐主位,又有何妨?而且,姬无极哪老鬼,可是雷霆师傅。
一个师傅,一个结拜大哥,半斤八两,算是平手!
雷兄弟这次破体出关,鹏老弟出了大力,以鹏程老祖的脾气,别人可请不动这尊大号菩萨,这主坐之位,其实也非他莫属,我让他一次又有何妨?
再说了,虚空三族,本就是血脉相连,叫我一声大哥,也不过是名义上的大哥,一个座位而已,有啥要紧?老夫就让给他!
鹏程老祖眼光霍霍,紧紧盯着敖岑一张老脸,神色间,竟是撒满了惊奇,脱口说道:“老鬼!瞧你这意思,是不是将你这项上老龙头,一刀砍了,送给雷霆,你也心甘情愿!”
敖岑哈哈大笑道:“需要的话,那也未尝不可!但有雷兄弟在,老夫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子,敢来砍老夫龙头?”说着,两人皆是仰头哈哈大笑。
鹏程心想,他日雷霆大婚之日,老子坐在主位,昂首看天,睥睨天下群雄,那是何等威风!想不到我鲲鹏一族,远古开天辟地之时,就有的鹏族血脉,千年之后,也有在盘古大地露脸出头的一天!
虚空三族,凤族和龙族当年,都曾出过统领天下群雄的顶尖人物,敖岑手里的三千龙甲神兵,在当年神魔大战之时,更是天道盟手里的一张王牌!反而鹏程一族,一直默默无闻。
鹏程虽是虚空鹏祖族长,但几千年来,敖大哥却是公认的三族统领,况且这婚宴之日,那可是普天同庆,宾客如云!
以雷霆之能,加之待人宽厚,届时,肯定盘古大陆各路英雄云集,到时候我鹏程老祖,坐在首位,藐视天下群雄,一时风光无两!
哈哈,这等露脸之事,光宗耀祖啊,说不定,就是祖坟冒了青烟!
心中如此想,心花怒放,禁不住笑出声来。
转念又一想:老子也算雷兄弟半个师傅!他奶奶的啊,这小子学了我鹏程万里神技,当时就没给老子磕过头,不过,这主坐之位,算是敖大哥自己让出来的,哈哈,谁也不能说三道四!
鹏程一边笑,一边向场内雪儿招了招手,回头对敖岑说道:“敖大哥,你今日所说,他日可不能反悔,而且这些娃娃们,可都听到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咱们要不要拉个勾啊?”敖岑闻言哈哈一笑。
鹏程眉头一皱:“敖大哥!你别笑啊,你笑啥,兄弟怕你反悔!
婷婷,你有万年道行,又是雷家小公主,还是雷霆兄弟嫡亲的小妹妹,你来替老夫说句公道话来。”
婷婷听到此处,再也按捺不住,扑哧一笑,拍掌高声娇喊:
“拉勾,拉勾,拉勾好,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讲要,不讲反悔不许逃,想跑你也跑不了!鹏大哥,你放心,我给你记在账本上!”
灵儿闻言,却是心中大喜,急忙起身,添茶续水,心中高兴,一时手忙脚乱,茶壶都拿不稳了,玉手一颤,一壶茶水倒是溅出了不少。
鹏程把雪儿拽倒身边,压低了身子,低声说道:
“娃娃!赶山鞭法,名曰赶山,练至大成,驱河赶山,翻江倒海,威力无边!”
敖岑和灵儿婷婷,眼见鹏程要教雪儿鞭法,江湖规矩,授业教徒,这可不能偷看,三人都站起身来,离开了后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