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姚家有女初长成,微微一笑欲倾城 。(1/2)
第二天一早,雷霆发现月儿眼圈都黑了,抿嘴笑道:
“月儿,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呀!”
月儿嗯了一声,低声说道:“雷霆哥哥,你练了一身本事,就像昨晚那些江湖中人,你以后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打得死去活来,哀嚎不已啊,哎呀,昨晚那个少爷叫的真难听!”
月儿说着,蓦地想起汤家三少,昨晚躺在地上大声哀嚎的熊样子,月儿俏脸上,立刻浮上了一抹担忧之色!
要是果真那样,雷霆哥哥还练得什么武啊,老老实实在家种药草多好!
这些江湖中人,满脸凶相,打打杀杀,而且一下手,全都是非死即伤,那也太吓人了!好好的少爷不做,却争风吃醋,花楼抢姑娘,逞强斗狠,被人打得死猪一般,躺在当街之上,这汤家三少,心眼不够用啊!
雷霆哈哈大笑道:“是啊,一点骨气都没有,不过是断了一条腿!假如换做是我,躺在地上哀嚎的就是哪酒肉和尚!他出手看起来颇为吓人,但手法漏洞百出,哈哈,月儿,你信不信:
哥哥十招之内,就能让他当街躺下!这和尚面相凶恶,长得凶神恶煞一般,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
雷霆猜的不错,这和尚,花名:惠三爷,虽然是个出家之人,但shā • rén越货,无恶不作!他本是龙城西北一座寺庙的主持,但由于他胡作非为,庙里其他的和尚,早已跑的精光,这座寺庙就叫做:六度寺!
六度寺,地处龙城城北,一座青山脚下,建在一片青松翠柏之中,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兼之景色宜人,龙城周围,寺庙不多,六度寺算是其中最大的一座,平日里烧香许愿的香客也是络绎不绝。
六度寺当年,也曾香火鼎盛,龙城不少人家,逢年过节都到寺里烧香许愿,但自打惠三爷做了主持,慢慢滴,六度寺就成了一个人迹罕至之地。
连寺里的和尚,也只剩下他自己一根独苗,寺庙里香火清冷,这酒肉和尚,更加有恃无恐,坏事做绝,六度寺的名声,在龙城地界也越来越差,平日里来寺里烧香磕头的一概瞧不见了。
寺庙,乃是佛门三宝之地,佛门六度,度己,度他,福慧双修,三学具足。
最后一度,必能修得圆满大智慧,平心静气,成就无上圆满,是为大圆满!
每人福报不一,但必得六度皆修,方能悟出圆真大道,得享极乐净土。
渡人,先要修己,修己,先要修身,行的端,做得正,方能得人尊敬,什么叫做德?行事符合社会规范,经得住众人推敲,尊老爱幼,惩恶扬善,有德之人,当街在车轮下救了个孩子,那不是英雄,对他来说,那就是本能,就是他应该做的!而且,他也是这样认为的!
六度寺的由来,就是出自此处,可惜呀,这光头和尚,已经败坏了佛门名声!六度寺,再也不是个清净之地,估计佛祖见了,也会暗自皱下了眉头。
但这惠三爷,却自称三爷,他佛名叫做惠悟净!
实际上,这人不但六根不净,而且杀生破戒,满手沾满了鲜血,在小小龙城倒也颇为有名,一般农户用来吓唬小孩子,俱都这样说:
“不听话,不听话,再不听话,悟净和尚抓你来了!”
孩子还不听话,就说:“你瞧瞧,悟净和尚要来吃你了!”
由此可见,这惠悟净和尚,还真是个吃人的主!
雷横和月儿经过昨夜一场惊吓,不到中午,两人就辞别了雷霆,雷霆给太爷爷和村长雷震鼎也买了不少东西,雷横力气大,把买好的东西都绑在了身上。
从龙城前往灵谷,一路上基本都是山路,间或还要跨越一道道山涧,崇山峻岭,极不好走,两个娃娃翻山越岭,直直走到了傍晚,终于返回了灵谷。
月儿抓住了太爷爷雷广赢胳膊,把那一晚的经历,赶紧说给他听,雷广赢握着雷霆给他新买的大烟袋,抽着龙城烟草店里买来的烟草,正自吞云吐雾,安适的很,这店里卖的烟草,和自家种的烟草,味道简直千差万别,雷广赢听完,却是波澜不惊,淡淡一笑。
雷广赢一边抽着烟,一边暗想:各人业报不一,这个假和尚,喝酒吃肉,当街打人,终有一日,会死无葬身之地,终会不得善终,因果循环,报应不爽,阿弥陀佛!
一到冬天,整个盘古北域摆渡山下,一片白雪茫茫。
有的时候,大雪从十月底就开始纷纷扬扬,下了起来,直到来年四月,春暖花开,积雪才慢慢消融,整个漫长的冬季,竟有半年之久!
在这半年之中,购买药材的各色客商,便少了许多,也算是每年的淡季,徐福有时候,几个月都不来店里,徐洋更是不见了影子,徐大贵也回了老家过年,偌大的药材铺子,就只剩雷霆一人。
这样也好,每天日上三竿,开门做生意,下午天刚黑,就关了店门,余下的时间,雷霆就自己一人在后花园里勤学苦练,他是雷神之体,体质耐寒,虽然是冰天雪地,但只穿一件单衣,却不觉得冷,在花园树底积雪上,往来奔驰,几圈下来,浑身上下都能冒出了汗水!
天冥宗舵主打断了汤家三少爷的腿,此事经由龙城城主调解,汤老爷子摆酒吃了一顿,此事后来不了了之。
龙城城主,其实是城内有实力的宗族票选出来,而且,每一届只能做五年,每个宗族,轮流坐庄,天冥宗虽然势力雄厚,杨巅峰修为超群,但这些宗族乃是龙城真正的地头蛇,所谓强龙难压地头蛇!
这处分舵,刚刚设立,又是用人之际,杨巅峰倒也不敢太过张扬放肆。
汤三少爷被人在怡欣楼前当中敲断了腿,倒是安静了几个月,龙城药材好,很快养好了腿伤,但他好了伤疤,忘了痛,腿一好,就又跑到怡欣楼里嘚瑟,在怡欣楼贵宾房里,左拥右抱,好像当日被打断腿的不是他一样,连六度寺主持惠三爷都异常佩服,禁不住过去敬了他几杯烈酒!
汤三少爷看见他,就像看见亲爹一般恭恭敬敬,点头哈腰,就差摇尾巴了!
杨巅峰也算是个人才,龙城分舵仅仅开了半年,巧取豪夺,威逼利诱,强买强卖,反正是不择手段,杨巅峰就在龙城占了不少店铺,这些店铺,大部分都是药铺,分舵弟子也曾来过徐记大药房,想要收购其中一处药店。
徐福行事低调,和龙城城主也颇有交情,墨迹了不少时日,徐福始终不为所动,最终杨巅峰空手而回,自此徐福和天冥宗分舵,就算结下了冤仇。
其实,同行是冤家,这是古来之训,你也卖药,我也卖药,生意场上,免不了磕磕碰碰,但天冥宗一来,就把龙城上千年的规矩给破坏了,这些雷霆全都瞧在了眼里,禁不住地义愤填膺,愤怒之时,就悄悄握紧了双拳!
临别之时,太爷爷的叮嘱,就在耳边,他不过是个药铺小伙计,胆子虽大,却也不便出头,好在徐福也算龙城知名人士,在龙城亲朋好友甚多,天冥宗也不敢逼人太甚。
眨眼间,到了第二年冬天,又是临近年关,徐福将一年的工钱,结给了雷霆,这一年,雪下的特别大,所有进出摆渡山的通道,都挤满了大雪,徐福给店里员工放了年假,雷霆本来也想回家过年,但大雪封山,整个摆渡山白茫茫的一片,积雪有的时候都没过了大腿,根本就无法通行!
你要是强行,说不定就掉到了雪窟窿里面!掉到雪窟窿里面,说不定就被雪花封住了口鼻!封住了口鼻,说不定就窒息去了西天!
当然,去了西天,说不定就看见了佛祖,西天我佛,一身佛光,能看看他老人家,也算人生一大乐事,但是啊,也有可能,下了地狱见了阎王呢!见了阎王,油锅里炸上一遍,外焦里嫩,爽脆可口,那就不太好了!
而且大雪一埋,触眼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原先的山涧,水湾,各种深沟啥的,全都成了陷阱!这要是掉了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当年就有强行下山的灵谷族人,被冻死在山里!
雷霆知道厉害,徐福也不同意他强行进山,给他采购了年货,让他留在药铺里守店,其实,雷霆也不着急回家,他年前就回去过一次,月儿和雷横每年都要来龙城看望他几次,他本性淡泊,又能耐得住寂寞,虽是单枪匹马一个人住在店里,但是却怡然自得,可惜做饭这件事情,雷霆怎么也学不会,明明是同样的食材,雷霆做出来的东西,就是难以下咽!
和月儿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到饭点,雷霆就特别想念月儿,自己心里暗自疑惑:不管什么东西,为何月儿做出来的就那么好吃!自己照葫芦画瓢,一做,吃一口,吐一口!
好在徐记药铺门口大街两边,食肆颇多,雷霆有时候就独自一人,坐在小酒馆里,小酌一杯,小酒馆里一般都是自酿的家酒,酒味甘醇,容易下口,但后劲悠长,有时候喝多了就头痛欲裂!
雷霆酒量不错,每次点俩菜,喝个两三杯,喝的小脸绯红,走起路来,头重脚轻,也算自得其乐。
快过年啦,一条街的药铺全都生意冷清,药街上过往行人,都不多了,药街上最繁华的就数那些酒店饭馆了,整夜的灯红酒绿,人声鼎沸!
嬉笑打闹的声音,有时候,都能随风传出去老远。
临近年关,药街两边挂满了各色大红灯笼,徐记药铺门口,也被雷霆多挂了两盏写着:“徐记”的大红灯笼,两盏灯笼,都是雷霆亲自挑选,挂在门口红彤彤的两团,确实十分气派。
大雪纷纷扬扬,一直断断续续下着,整个一座小城,全都是银装素裹,雷霆每天都要把自家药铺门口,扫上一遍,药街两旁,店铺甚多,每家每户全都各人自扫门前雪,这一来,一条长街就显得干干净净,除了那些马车压出来的车辙,整条街道看起来还是蛮清爽的。
这么大的雪,孩子们全都放了假,街道之上,不时传来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间或夹杂着孩子们燃放鞭炮的响声,响声悦耳,年味儿也越来越浓。
客人不多,雷霆起得比平常也迟了不少,这一日,一大清早,雷霆正自呼呼大睡,他晚上一个人练功,所以睡得也晚,药店门口,突然传来有人梆梆梆大声敲门的声音,敲得声音急促,似乎门外有人特别着急。
而且大清早的,万籁俱寂,敲门的声音,能传出去老远,雷霆睡在后院小屋,敲门声也听得清清楚楚,急忙起来,胡乱洗了一把脸,穿衣开门。
店门一开,门外站着四人,其中一人,身材高大,满脸的花白胡须,一双眼睛炯炯有神,这人身旁,站着两个年轻人,都是二十来岁,这三人,俱都身穿白衣白袍,白袍衣领之上,无一例外,全都绣着一头铁甲神兽!
这头铁甲兽,四蹄张开,昂首朝天,一条长长的尾巴,尾巴尖上一柄淡灰色的铁锤!这一柄甲锤,看起来绣的颇为精致,甲锤黑黝黝的闪着磷光,通体披覆铠甲的整只铁甲兽,看起来威风凛凛。
再往这白衣三人身边瞧去,雷霆瞬间眼前一亮!
白须老头的身前,站着一位绝色姑娘!这姑娘一身白色貂皮大衣,下身一条紫色长裙,脚下一双浅紫色长靴,一张脸粉雕玉琢,白的透明,樱唇上红芳点点,小巧绝伦,看起来娇艳欲滴,一对眉毛弯月一般,一双俏丽大眼里,似乎水波流动,水汪汪的像是一池幽蓝湖水!
这姑娘,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年纪,但生的花容月貌,唇红齿白,俏丽异常,雷霆眼光,立刻被她牢牢吸引,一时之间,雷霆只觉得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竟似瞧的呆了!
此时屋外街上,又零零落落飘起了雪花,这小姑娘,手里撑着一把粉色的花伞,花伞看似是牛皮纸缝制而成,小姑娘将手里花伞,轻轻合上,莲步轻移,走到雷霆身前,随手把花伞放在了柜台之上。
小姑娘瞧见雷霆,却不害羞,两眼中立马塞满了笑意,这一笑,更是娇柔无限,身形前出,抢上前去,轻轻挽住了雷霆胳膊,嘴里咯咯娇笑:
“小二哥哥,大白天的,你不赶紧开门做生意,不赶紧招呼客人,不赶紧给客人沏一壶好茶,小二哥哥,你家老板知道了,不会打你屁股啊!。。。”
她一双俏丽大眼,炯炯有神,又紧紧盯住了雷霆,似在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眼中带着一抹羞涩,看起来颇为可爱!
这小姑娘年纪虽然稍显稚嫩,但咯咯一笑,一张粉脸就像人间四月盛开的桃花,恍惚之间,娇艳鲜嫩,美的风月无边,美得不可方物,美出了屏幕之外,似乎这一早春的桃花,都要忍不住因她而缓缓绽放!
一说到打屁股,她俏眼滴溜一转,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雷霆给她拽住了胳膊,一抹淡淡的脂粉香气,瞬间钻进了口鼻,头脑一阵眩晕,急忙答道:
“各位客官,里边请!”
两个年轻人手脚麻利,一个回头关好了店门,另外一个捅开了店里炉子,添柴加火,炉子里一会儿就火光熊熊。
白须老头抱拳笑道:“在下艾玛城姚族姚家长老,姚振邦!小哥哥,老夫和徐福掌柜,也算旧识,这两位是老夫座下弟子,你身边这位,乃是姚家族长小女,姚家公主。。。。”
姚振邦尚未说完,姚家公主噗嗤一笑,接口娇声道:
“小二哥哥,我叫姚雪儿!你叫我妹子也行,叫我雪儿也行,叫我雪儿妹子也行,叫别的我可不答应,小二哥哥,你今年多大啦!”
这姚家小姑娘,开口就问雷霆年纪,初次见面,貌似不太礼貌,雷霆却不在意,一抱拳,脱口说道:
“十八啦!虚岁十八,在下灵谷雷霆!雪儿妹子,你叫我哥哥也行,叫我雷霆也行,叫我雷霆哥哥也行,叫别的俺也不答应啊!”
姚振邦闻言,捻须哈哈大笑,旁边两个青年,也都哈哈一笑,雪儿一张粉色小脸上,陡然浮起一丝红晕,脸色立刻娇羞无限,娇滴滴地喊道:
“雷霆哥哥!雷霆哥哥!别来无恙啊!。。。。”
雪儿和雷霆,肯定是初见,以前见没见过,我这个写书的也不知道!
但在雷霆心底,那曾见过如此漂亮的小妹妹,雷月也算端庄秀丽,但和眼前少女一比,高下立判!
小姑娘两声雷霆哥哥,叫的婉转动人,叫得甜蜜诱人,恍惚间柔情似水,而且,生动自然,张口就来,毫无做作之处!
貌似雷霆,就是她天生的亲哥!雷霆听了,禁不住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心头也是一通乱跳,急忙抱拳道:“雪儿妹子,托福,托福,一切安好!”
二位都是初次相见,即使心底下一见如故,但哪里来的别来!
无恙,那是妥妥哒,雷霆当打之年,青春少年,又是雷神之体,打小就在风里雨里淬炼,掐指一算,大夫都没瞧过几回,草药也没吃过几次啊!
两个少年少女,青春靓丽,一问一答,风趣可爱,问的妙,答得也巧,雪儿姑娘一脸娇笑,一张笑脸,就像一朵盛开的山花儿,看着特别的乖巧顺眼。
姚振邦已经坐在了炉子旁边烤火,闻言笑得前俯后仰,心底下却在暗想:
雪儿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她对哪个年轻后生,假以辞色,今日,为何对一个药房小伙计这般亲热,啥情况,哥哥都叫上了!
雪儿独苗一个,虽贵为姚家公主,但确实没有亲哥,虽然表亲,堂亲里面,也有不少哥哥,今日一见雷霆,却似特别反常,这几句哥哥叫的啊,柔情蜜意的紧,情真意切的紧,姚振邦笑完,立刻心生疑惑。
这白须老头,是雪儿亲亲的三爷,姚族,盘古北域数一数二的名门望族,姚雪儿,是姚族族长唯一的女儿,所以,姚振邦说雪儿是姚家公主并不为过。
姚振邦自雪儿小时候,看着她长大,这孩子啥体性,姚振邦一清二楚,但今日颇为奇怪,雪儿竟然对一个陌生半大小子,青眼有加,只瞧见一眼,就哥哥长,哥哥短哒,反常的紧,稀罕的紧。
虽然雷霆长得一表人才,翩翩少年,还是整的姚振邦一头雾水!
但在雪儿心中:这个雷霆哥哥,看着这般亲切熟悉,又长的身材硕长,眉清目秀,虽然一身小伙计打扮,但和那些纨绔子弟一比,简直帅出了天际!
又这般会说话,嘴巴这么甜,说的比唱的都好听!
雪儿一边想着,扭头一瞧,瞥见了雷霆一身粗布衣裳,雪儿大眼,悄悄一眨,心中已有计较:雷霆哥哥,你要是穿上一身我们姚家白袍,那肯定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立马变成一个如假包换的风流少年!
其实,雷霆也有几身见人的衣裳,但大冬天的雪花飘飘,本就没几个客户,平常日子,雷霆全是一身粗布长衫,这身打扮,做事也方便,他本就是个药店伙计,可不是谁家的公子哥儿!
雷霆却猜不透这姑娘小小脑袋里,竟有这么多鬼主意,急忙拿了茶壶,灌满了清水,放在炉子上,准备煮水沏茶。
雷霆忙忙活活,雪儿紧紧跟在他身边,亦步亦趋,也忙忙活活,伸手帮忙,可惜帮的净是倒忙,茶壶里的水,都让她弄的溅出来不少。
雷霆回头瞧着雪儿淡淡一笑,雪儿调皮地吐了一下小舌头,眨了一下眼睛。
雷霆瞧着,禁不住又是淡淡一笑,抓着茶壶,给几个客人轮番续上了茶水,瞧着雪儿,雷霆再一笑,抓起一杯清茶,两手端平,轻轻端给了雪儿,雪儿接过茶杯,道了声谢,随之娇羞一笑。
姚振邦果然是来采购药材的大客户,这时节,这种大户,并不常见,雷霆沏好了茶水,简单介绍了一下,掌柜的徐福,这几天不在店里,好在雷霆已经做了两年多的小伙计了,早就独当一面,再大的客户雷霆也能接待!
最近几天,几乎天天下雪,掌柜徐福已经有好些日子都没来店里了,本来店里客人就少,徐福也早就交代了雷霆,来了客户,雷霆自己拿主意就行。
姚振邦需要的各种药材,雷霆也都了然于胸,店里仓库有的药材,全都准备妥当,有些店里缺货,就从其他两个分店调过来,这些事情,雷霆熟门熟路,倒也不费功夫,临近午时,所有药材,全都整理完毕。
姚振邦选购好了各色药材,众人就在后院打好了包,大包小包,看起来确实不少,雷霆手脚麻利,做事有条不紊,姚振邦也非常满意,药材价钱也很合理,姚振邦将药材分类整理好之后,还是先存放在了药店里。
姚振邦结完账,对雷霆说道:“小兄弟,老夫几人,就住在药店门外,天外天大酒店,过午还有一些私事要办,这些药材,先寄存在你院里,我们晚上动身,傍晚时分,回来取药,倒是麻烦你了!”
雷霆急忙抱拳说道:“三爷爷你但去无妨,我住在店里,有事叫我就行!”
天外天酒店,就在徐记大药房门口左手边,临街不远处,也算是龙城有名的豪华下榻之地。
姚振邦带着三人一走,雪儿姑娘,颇有些依依不舍,走到药铺门口,回头看向雷霆,嫣然一笑,一笑之下,笑面盛开,恰如一树春花灿烂,俏丽无双,雷霆心底下一紧,瞬间有些怅然若失!
过午之后,雷霆将所有盛放药材的箱子,全都搬到了药房大厅,所有箱子都用绑带细细绑扎了一遍,箱子外面,也都贴上了标签,标明了药材的种类,数量,成色,做完这些,雷霆长长吐了一口浊气,心里面洋洋自得,这可是大客户啊,一口气买了这么多药材,估计徐福又能赚上不少银子!
当然,徐福是个生意人,倒买倒卖,算是他的拿手好戏,但他做生意仁义,药房里的回头客商不少,很多客人,每年都要来徐记大药房里点名买药材,姚振邦长老就是个老客户!
哪姚家公主长得水灵灵的啊,如花似玉,虽然稍显稚嫩,但活脱脱的美人坯子,实在隐藏不住,在雷霆看来,已经美若天仙,白白在灵谷长这么大,这仙女一般的女子,见所未见!
一想到姚雪儿嘴巴甜甜的喊着哥哥,眼色俏皮,满眼的笑意荡漾,雷霆一阵阵心猿意马,心底下暗想:
要是当真有这么一个漂亮大妹子,那肯定是齐天之福,上辈子不知敲破了多少木鱼,转过了几多经纶,潜心静修了几个轮回!
千年等一回,回首望千年,真是三生有幸,情钟独敲,福德双修啊!
过了午后,不大时分,雪儿独自一人返回了店里,她换了一身淡绿色衣裙,脚下一双浅绿色长腰皮靴,一头黑色秀发,直披到了腰间,真正的长发及腰!
一眼瞧去,这小姑娘,缥缈虚幻,婀娜似仙,直似不食人间烟火,一身的仙灵之气,九天仙女下了凡间一般!
这一张娇柔俏脸,偏偏又是一脸的俏皮之色,让人瞧来禁不住地又爱又怜!
你若长发及腰,我就当街娶你可好!
站在门外雪地里,虽是天寒地冻,身上穿着冬衣,但苗条的身材,还是隐约可见,这小丫头站在药店门口,瞧着雷霆,粉脸上,脂粉不浓不淡,嘴角轻轻上翘,眼波流动,又是满眼的笑意。
雷霆瞧着她一张粉脸,心底下止不住地扑通乱跳,雪儿噗嗤一笑道:
”雷霆哥哥,我左右闲的没事,来瞧瞧你,你不欢迎我么!你让我站在门外,这可不是你们灵谷人待客之道!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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