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工(2/4)
杨景澄来寻楼英不过是日常的水磨功夫,并不指望当即有甚结果。因此两人说了一会子话,杨景澄便回家去了。
临近东院,又听见了前头的管乐之声。只连日有事,仆从们不似前几日那般装相,哭嚎声小了许多,隔着院墙显的模模糊糊,越发衬的二进起居之所安静非常。杨景澄漫步进到屋内,就见叶欣儿眼圈泛红,呆愣愣的看着窗外。听到有人进门的动静,回头看到杨景澄,猛的从凳子上跳起:“世、世子!”
杨景澄扫了眼屋内,依旧没有旁人,眼神开始变冷:“莲房呢?”
叶欣儿垂头不语。
杨景澄当即吩咐道:“去把张伦叫来。”
叶欣儿应声而去。过了小半刻钟,张伦跟着叶欣儿进了院门。抬眼看去,原该立着小丫头的廊下空无一人,不由眼皮跳了跳。家里办着丧事、文家陪嫁被撵,东院里人手不足是有的。然而整个廊下不见人影,原该小丫头干的跑腿传话的活让叶欣儿干了,张伦的心里登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走在前头的叶欣儿打起了帘子,屋里头也是空荡荡的。杨景澄已从正厅挪到了内书房,盘腿坐在南沿的炕上悠闲的喝着茶。然炕底下却躺着双见客穿的靴子,衣裳也不是家常的模样,可见他进门后竟是无人伺候。张伦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忙陪着笑脸道:“老奴见过世子,不知世子唤老奴来有何吩咐?”
杨景澄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张伦:“你说呢?”
张伦的额头立刻渗出了汗,当即跪下,老老实实的道:“老奴管家不利,请世子降罪。”
杨景澄面无表情的道:“我素来御下以宽,是以整四年竟养不熟两个通房,致使她们始终听命于旧主,视我于无物。可见有些人天生贱骨头,见不得人待他们好。”
张伦心道不好,杨景澄这是来脾气了。他的余光再次扫过屋内,始终不见孙女莲房的人影,登时急的后背手心见了汗。虽说自打小公子落地,府里的气氛便有些微妙,大家伙待杨景澄不似往日那般热络了。
可杨景澄再是庶出,将来的前程再是不好说,如今也是正儿八经的世子。休说叫他逮着了错处,便是无端端的弄死几个丫头又如何?莲房怎地那么大胆子,不好生伺候主子,跟着人瞎掺和!家里把她硬塞进东院容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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