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394(2/2)
宁夏对方童的坚决,有些莫名其妙。
那些事告诉她又如何?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很显然,方童并不愿提。
二人相视,她眸中尽是不解,而他,态度坚决。
半响之后,她揉着眉心,缓声说道:“既然如此,我便不再多问;你亦清楚,我最终目的是为平反,只盼你莫让我失望。”
“方家儿女,一生追随庄家主子,世世代代不得叛主。”
此言一出,宁夏心中发沉,方晓眸中发暗。
待得二人离去,宁夏这才重重的叹了口气。
方童兄妹,不在庄映寒的记忆之中,故此,她对当年之事,真是半分不知。
离了院子的兄妹二人,却是冷眼相对。
方晓冷冷的看向方童,压低了声音问道:“为何不让她知道?为何不告诉她,父亲之死,是那人金蝉脱壳之计?”
“说了又如何?难道说了,庄将军便能活过来?若庄将军没死,此事还能提;那日船上你不是瞧着了?庄将军受了剐刑,还是夫人亲眼所见;你如何笃定,当年之事,是庄将军利用父亲受刑?还是狗皇帝作的安排?此事,你我如何能笃定,就是庄将军之错?”
方童声声质问,方晓一时哑言。
看着方晓沉默不语,方童继续说道:“此事不提,权当你我并不知晓;若是与夫人提起,你让夫人往后如何面对你我二人?她已够苦的了,你又何苦再让她心中不安?”
说到底,你就是心疼她,你就是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心中之言,不敢随口而出。
隔墙有耳,有些话,不敢随意而言。
诚如方晓所忧,二人的交谈,委实受人所闻。
当昊天将二人对话转述之后,瞧着主子平静的面色,琢磨不透主子的心思。
虽说平日里方童并无半分异样,昊天却怕主子想到不该想的地方,于是说道:“若按方童所说,方家世代追随庄家主子,便是死了,那也是死得其所。故此,并无恩怨仇恨之说。”
向来想的周全,北宫逸轩将事来来回回的想了许多之后,抬眼问道:“方晓可有说别的?”
这一问,问的昊天心中一慌。
果然,主子向来心细如尘,许多事稍有异样,便是逃不得主子法眼。
昊天急忙回道:“方晓乃女子,再是江湖混迹,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也是必然;好在方晓也明白此事怨不得夫人,故此,亦是有心将当年之事平反,还庄家一个清白,他们也能明正言顺的荒坟上香。”
此言出,昊天便是心中忐忑,怕极了主子算出其中道道。
共事多年,对于方童,昊天自然有些兄弟情份。他不希望方童卖命一生,却因一时糊涂,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死在主子手中。
所幸,方童平日里行为端正,并无半分异样;所以,主子沉默许久之后,便让他退了出来。
走在院中,看着空中圆月,昊天觉得自己从鬼门关绕了一圈。
方童啊方童,你矢口否认,那你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
若只想为夫人死士,你忠心不二,自是皆大欢喜;若是有了旁的心思,被主子发现了,你可是死路一条!
北宫逸轩于前院安排要事,后院,秋怡二人伺候着宁夏沐浴更衣。
刚将衣裳穿上,窗户便是从外推开;几人转眼看去,瞧着翻身进来的人,两个丫头神色一惊,宁夏却是面色一沉。
这男人,是翻窗翻上瘾了吗?
周宇鹤不请自来,还是在她沐浴之后翻窗而来,这行为,让人生厌。
虽说在山中之时,二人还算开诚公布的谈了一次;可是,这不代表,他能这般妄为!
宁夏对那人不请自来不甚欢迎,那人却是自在的坐到椅子上,朝她招了招手:“过来,我有事与你商议。”
“如今之事,我是半分插不上手;你若有事商议,当去前院寻逸轩。”
她这回话,不太高兴;说的直接点,便是带着点儿火气。
瞧她这耍性子,周宇鹤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不过来,他倒是主动,起身朝她而去,将那两个碍事的丫头点了穴,丢到了一旁。
“你能出山,好歹也是我相护的功劳;知你惯是忘恩负义,我也不与你计较。”
你不与我计较?
宁夏呵呵两声:“真新鲜!我在沐浴,你跑来与我说,你不与我计较?”
若非是穿了衣裳,他这般跑进来,是想商议什么?
难不成与她商议,睡衣该穿哪一件?
这是她男人的工作,不劳他费心!
她不耐烦,他却看的高兴。不可否认,她面上带着情绪,着实让人瞧着舒服。
哪怕是生气了,那也是因他而起;至少,不是那形同陌路的态度;至少,还能带动她的情绪。
心里头想着,便是走到她身旁,握了她戴着催魂铃的手。
宁夏一甩手,他却是握的越紧,几分挑衅的说道:“你试试用上三分内力,看看能不能将你这手给甩断了?”
“你……”
见过气人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会气人的!
在山里没折腾够,又追到这儿来折腾?他就不怕逸轩收拾他?
哦,对了,他耍的那些把戏,怕是笃定了逸轩不敢对他怎样。
毕竟,北煜和大宇开战,东周可是打着主意来分一杯羹的。
所以,他跑来,是来炫耀他的计划有多成功?
她忍怒模样,看的他心中复杂;明白她心中所想,却是无话可说。
半响之后,从怀中拿出一只相同的银铃镯戴到她手腕上。
同样的戴上便取不下的镯子,从一只变成了一对。
他伸手一弹,清脆的铃声入耳,本该令人心神愉悦,宁夏却是看着这东西,恼的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