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2/2)
刚才离得太近,以为两人要亲上。
这种情节,怎么似曾相识。
“你刚才的样子,怎么看着像是要……”她声音转小,补充说明,“偷亲人。”
谢宴并没有那样的想法,不过是想把她身上的毯子掖一掖,现在听她这么说,并没有否认,反而气定神闲地反问:“不行吗。”
“当然不行。”
这人怎么这么理直气壮的承认自己内心的卑劣想法。
“你之前不是偷亲过我。”谢宴说,“怎么到你这里就不行了?”
“我……”
这么一提,还真让她想起以前的事。
好多年前,同样都是给熟睡的人送毯子,同样都是偷亲。
而且她还是得逞的偷亲。
亲完甚至暗暗后悔,早知道他不醒的话就应该碰唇。
真正有卑劣想法并且已经实施完毕的人是她。
初春的脸刷地红起来,吞吞吐吐:“我那是……”
还没解释她突然意识到异样:“不对啊……你当时不是睡着了吗?”
“嗯。”
“那你知道我偷亲你?”
“被你亲醒的。”
“……”
她才不信。
那么轻的一个吻怎么可能亲醒。
“你是不是假装睡着?”初春提出自己相当合理的猜测,“为的就是想看看我干嘛。”
谢宴在一侧沙发上坐下,这次表示赞同,“是。”
“那我偷亲你之后你为什么动都不动,还继续装睡?”
“不行吗?”
“……当然不行。”初春感觉自己的思绪有些乱,“万一有人亲完之后想要对你变本加厉的话怎么办?”
她没好意思说是自己,假装成别人。
她说的变本加厉是指亲一下唇,但谢宴似乎理解成另一个意思,“变本加厉是指……脱衣服吗。”
比亲更厉害的好像就是脱衣服这个层面了。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初春实在理解不了,拧眉问道,“假如真的有人想要那样非礼你,你还一动不动吗?”
“分人。”
“什么人?”
“如果那人是你的话。”他说,“能不动就不动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宴哥:实在好奇的话你对我做点什么不就知道了
第31章
这话听着恶劣,但这世上就是有人耍起流氓来正儿八经的,格调都不带掉一点的。
细细琢磨后,又觉得他并非在调戏。
隐藏意思在表述,他那次是知道她在偷亲,所以不躲不闪地等着她继续,如果换成别人的话,那就没这份闲心。
她是特例。
初春唇角挽起弧度没多久后很快抚平。
男人心中的特例当成她这样子,可真是够失败的。
一时间,她分不清自己该乐还是悲,不禁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气氛很容易转为僵局。
“不高兴吗?”谢宴显然猜不中女孩的心思,出声询问后,自顾自地解答,“我没别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