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1/2)
纹白玉钗。
正宾最后替小易簪的是那只翠钗。
尉迟和云秋是在两个时辰之后停止打斗的。
原因:白默来了。
白默带着脸色苍白的小易回来了。
小易脸色青白,神思恍惚,被两个侍卫夹着几乎半拖半抱的弄回来了,反观白默,倒是一切正常,除了不笑之外。
不笑的白默看起来有点阴戾,晚漓提出要把我收在门下的时候,他细细打量了我一番,看见晚漓牵着我的手,抬手指指:“喏,我把杜若给你,这个,不给!”
劈手夺过我的手,拉着我就走了。
我一直回头看,看晚漓的表情,凝重深沉,停止打斗的云秋一脸的惊愕,尉迟的怒气显然还没歇,挽着鞭子,也许是想等白默走了以后再继续打云秋一顿吧。
路过小易的时候,白默轻声说:“拉下去!”三个字就像三把小刀,又快又狠,一下把小易钉在了地上,神色恍惚的小易听到这三个字,眸中浮上垂死的绝望的神情,然后,就晕了过去。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小易,也无从知道及笈礼之后她和白默去做了什么,或者,见了什么人,只记得那一双绝望的眸子。我想,我是大致猜到了为什么十六个女子只有十四个了。
于是我一晚一晚的做恶梦,精神不振。有一晚梦见白默在我耳边吹气,醉了的白默低低在我耳边说:“天星,你什么时候也行及笈礼啊?”那神情就跟小易及笈那天他带我离开,后来喝醉在揽云阁时说的一模一样。
我一身冷汗的醒来,窗外,月亮遍洒银光,说不出的悲愁寂寥。
晚漓当然不是我的姑姑。
我需要向我那未见面的爹爹忏悔:女儿不是想败坏您老的名声!
我也当然的没见过什么晚漓的画像。
我只是想利用一下晚漓,以期探到下山的路。不管晚漓有没有识破我的小伎俩,但她却默认了我叫她姑姑。
杜若叫她师傅,站在她旁边毕恭毕敬。
我扭着她的胳臂,姑姑姑姑的叫,叫得我自己也有点恍惚,莫不是她真是我姑姑?
“姑姑身上好香呢,跟寻常的花香不一样。”使劲再闻闻。
是真香!
“你这孩子!”纵横四十一家青楼,一堆男人中过,片丝情不留的晚漓也被我缠的头疼,“真是个小妖女!”
“我是小妖女天星!”我娇声宣称,笑得灿烂无比。心内有什么地方有点隐隐的痛,师傅师傅,这不是我的错啊,你想让我做的那个人,我做不了了……
晚漓也叹:“可惜宫主不让你跟我习媚术。”
这点我还是有点感激白默的,看看杜若就知道,习媚术要吃mèi • yào,自从杜若跟了晚漓习媚术,每晚三楼都能听到她嘤咛的shen • yin,不痛不痒,听着却也折磨人。
我十三岁的时候搬进了陈万生的医馆住。
白默下的令。搬走的前一夜,子时我看见晚漓姑姑手下的宋师兄跃上三楼,进了杜若的房。那一晚杜若吃的药多于往常,姑姑给她药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姑姑看着她吃下去的。
姑姑练功的时候不让我看,但每次杜若吃药的时候我都在,陈万生说让我多多认识一下姑姑的mèi • yào,对我有好处。
因此这一夜杜若细细碎碎的shen • yin比往常还大声,我无法入睡,无法入睡就看见了宋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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