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死罪不赦,活罪不免(2/4)
一旁的鲁仲,一直听着宋黑和白绝对话,却有不同看法:“国相所言甚是,只是治国须让每个人都尊礼法而行,崇显欺压百姓,逼民造反,其罪甚大,虽死难消其罪,理当死后斩首,以示众人,让国中小吏人人知道国法威严;庶糜shā • rén,虽有其因,终究是犯了国法,shā • rén偿命,绞首留其全尸,已是法外留情,又哪里能再赠其家人钱粮?否则百姓岂不是认为大王赞同庶糜行为,以后纷纷行而效之吗?”
旁边宋黑听了,也不生气,平心而论,只谈治国治民的话,反而觉得鲁仲的话有道理,只是自己一向行于庶民之间,知道庶民无奈与艰苦,这才想着能帮则帮,实际上自己也知道,自己给庶糜妻子钱粮的行为,根本不合国法。
白绝听了自己左膀右臂的话,一时没有说话,有些出神。
他们的话,都有道理,shā • rén偿命,放在什么时候,都是理所应当,别说前世了,就算是放到最照顾百姓的朱元璋身上,官吏把百姓逼得造反,他虽然一直照顾百姓,遇到这样的事,也只是严查官吏,那些选择百姓的头领,也是杀了的。
更不要说到了乾隆时期,公开说自己是爷爷,官吏是爹,百姓是孙子,孙子被当爹的毒打可以来告爷爷,但要是敢反抗,就是忤逆,必须杀一儆百。
杀官吏,任何时候,都是一种禁忌。
但……
白绝站起身来,看向宋黑鲁仲,叹了口气问道:“军师,我曾听过,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税吏行凶时,代表的便是官府,官府以土芥待民,先乱了法纪,又岂能要求百姓遵守法纪,不怨不反呢?”
鲁仲低头道:“大王,这话是孟子说的,说的是君王治国当以仁善待民的道理,是警诫君王的话,却不是百姓侍君的准则,臣也知庶糜无辜,但私杀税吏形同造反,治国容不得仁慈,若大王怜惜,不如按国相所说,贬为奴役,徭役三年,多给其妻子些钱粮也就是了,想必庶糜自己对此也无怨言,请大王明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