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页(3/4)
“哦,小可初到上京不久,但是对公孙先生的大名却还是知晓的,小可来敬先生一杯。”说完骆衍就端起了一杯茶,这主簿的官职说大不大,说小嘛,在这东京城,还真的很小。但是此人却有智者之名,而且身后又有一个铁面无私的包黑子,倒是许多学子都对此人很是尊敬,称他为先生倒是正合适。
公孙策也没拒绝,但是也没托大,双手接过茶,轻饮一口而后道:“丁公子刚才说初到东京?”他显然对骆衍的来历很感兴趣。他在东京也有二十多年了,还真没见过这样有意思的孩子,一身富贵凛然之气,却也落落大方,言行也好,礼仪也罢,都值得让人称许。让人一点也把他的年龄跟他的身高还有嫩嫩的脸蛋能联系在一起。杨文广也是惊讶的看着骆衍,显然想法和公孙策也是一样的。
骆衍微微一笑,“小可无父无母,自幼蒙恩师收留,恩师虽然在东京城有不少产业,但是却一直居住在他处。如今小可与师兄年龄渐长,恩师才带小可出来见见市面,也有了在东京安家的想法,几日前才在东京置办了房产。”
在这个年头,商人的名声可并不怎么好听,虽然大宋一朝比起唐朝来来说已经好了很多,但是士农工商的名份依旧存在。可公孙策见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如此出众,自然不敢因为这个而慢待他,也仅仅是微笑倾听,神色丝毫不见改变。在他的心里,骆衍的那些似真似假的话,他这根老油条都没有当真,甚至觉得这个还有点城府的孩子还真不能当成一般人看待。
而杨文广却没有他那么多花花心思,听他这么说,便高兴的说道:“如果丁兄弟以后如果有用的上在下的地方,可一定要说话,如果有小人骚扰,也可报于开封府。”话虽然就这么一句,但是也可以从中听出这个杨家儿郎的傲气来。他还真的觉得刚才自己失礼了,没有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如果真的不幸伤了这个玉人一样的孩子,那还真的是罪过了!
“这是自然,来,杨兄,小弟年幼,尚喝不得酒,你我就以茶代酒喝上一杯如何?”
“好极!”
骆衍回到家的时候,是带着郁闷的。当他“傻乎乎”的问包大人肤色问题的时候,公孙策和杨文广虽然竭力克制嘴角的笑意,但是那挪揄的眼神却是如何也藏不住。这“包黑子”反而一点都不黑,反而和八贤王,庞太师等人,都是有名的美男子,玉面郎君一名。想想后世有名的“狸猫换太子”,他也就不郁闷了,毕竟皇帝都能YY,这一个“包黑子”有什么不能YY的?
“师哥,你回来了?”一回到家,阿萝就欢快的迎了上来,不过却也不和以前一样没大没小的往他身上扑了。这家里多了一个管家长观,在他看来更大的好处就是也多了一个管家婆,长观的夫人宁婆婆。北宋中期的时候这理学还没怎么有卖场,这大户人家的小姐的玉脚还不用变成金莲,但是却也已经有了不少规矩。唐朝长孙皇后的《女则》与早先就有的《女诫》如今已经变成了阿萝小姐的必修课,当然,还有一门功课,就是学习女红。一月前的那个活泼可人的小姑娘一瞬间好像就变成了一个大家闺秀。这也让无涯子十分的满意,而骆衍也对宁婆婆尊敬有佳,这份潜移默化的功力着实厉害。不过这小美人看向他的时候,那双眼睛,却也经常的就转不动了……
“嗯,回来了。”骆衍没精打采的低着脑袋,显然,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郁闷……
阿萝见他这模样,眼神带着杀气,直接看着折扇和鸣琴,难道有人欺负她师哥了?小姑娘现在还学着点拳脚功夫呢。鸣琴和折扇两个人齐刷刷的退了一步,然后一起跟拨浪鼓一样猛摇头,其实他们两个人也很奇怪,这东京城的人谁不知道这包龙图是个有名的玉面郎君,好歹以前也是鼎鼎大名的京城四大美男之一啊,如何能和黑字放在一起?他们家少爷,还真是……有点缺乏常识……
骆衍的脸色更加郁闷,好吧,改天一定要好好去瞅瞅那个白面包子!
逍遥派的武学绝对能算的上是超一流的,无涯子这个师父,嗯,比起《天龙八部》中凶悍的天山童姥和让人要磕一千个头的李秋水来说,绝对是大大的名师,如此一来,当骆衍将武学的基础打好之后,他就开始发现自己的进步……有点太速度了!
阿萝每日都在他练功的时候,偷偷开着一扇窗户,在窗户边上做女红,不时就会扎上几下手指头,不过次数多了,倒是真练出来了,眼睛不看绣帕却紧紧看着骆衍的身影……伺候她的丫头和婆子们也只是笑,谁也不说。这老爷的闺女嫁给弟子的例子还少吗?没看这大门外的匾额上都是写的丁府?呃,或者老爷也姓丁,所以这春秋少爷也姓丁?对于这个神秘的老爷,他们这些下人平日里没少嘀咕。
也就是在这个院子所有的下人都差不多把这两个人“绑在一起”之后,苏星河也在他接到书信半月多后,终于来到了东京城。
“白兄,这就是小弟的恩师在东京城刚刚置办的房产。”看着上面的丁府两个字,苏星河也没怎么惊奇,毕竟他对无涯子的过往还是比丁春秋要知道的多的多。这府上总要有个牌子吧,总不能叫无府?
所谓地白兄也是一身的白衣,看上去身姿卓越,虽然没有无涯子那般的“神人”风姿,但是也是卓尔不凡,丰神俊朗,学识也十分过人,不管是武学还是诗书,这位“白兄”都让苏星河很是折服。
“白某也很想见一下苏兄口中的恩师和小师弟师妹,就叨扰了。”白玉堂双手一拱,看似客气,但是眼睛中却带着一丝挪揄。他总觉得苏星河一个男人家家的,就是“软”了一点。平日里,除了讨论诗书的时候滔滔不绝,其余时候,三句话里不开恩师和师弟这两个字眼。
“两位爷,请问您两位这是?”两个门房看着苏星河,又看了看白玉堂,都有些傻眼。这些日子以来,来这府中的大多数都是各个店铺的人,就是春秋少爷偶而有位姓杨的军爷来找,可也不是这两位啊。
“春秋在不在?让他出来就是了。”他没有取出信件,而是想要给丁春秋一个惊喜,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他,也不知道那个吃货有没有想他。想到这里,他的眉眼都是笑的,看的一旁的白玉堂侧目不已。他从不服人,但是这一路下来,他还是对这个文雅的,一身书卷气,但是却偏偏武力值惊人的“书生”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好感来。
“春秋少爷?呃,您……难道就是星河少爷?”两个门房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然后其中一个向宅子里飞奔而去。苏星河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顿时有点哭笑不得,不过心里却还是暖暖的,他家春秋永远都是这么人小鬼大。
骆衍早就在无涯子告诉他苏星河也要来之后,就吩咐了门房,尤其是苏星河大体的容貌身材,穿衣打扮。为的就是要让这些下人们都知道,他们还有这样一个大少爷,叫苏星河。他喜欢这个师兄,一点也不希望他们两个人之间会产生什么生分,尤其是……为了这件事--“丁府”的这个匾额,让他心里一直都不舒服。
他心里清楚,苏星河,这个比他大四岁的男人,在自己心目中的份量,很沉很沉。比一个掌门人的七宝戒指要沉,比这一个宅子也要沉!
“师兄……”一声惊呼,一个飞扑。然后白玉堂就看到苏星河的眼睛瞬间瞪大,然后脸上的笑容凝固,一个飞跃就抱住了已经扑在自己怀里让自己胸膛猛的一疼的小破孩。
嗯,不过要修正一下,这孩子确实够俊美,不过更让他觉得值得玩味的就是他比苏星河更加的耀眼,闪亮,璀璨,却不刺眼。
他一下子就对他们两人的师父好奇了下来,能教导出这样两位弟子,其师自然更是非同凡响……
“你现在还玩这个?”苏星河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子,不由有点好气又好笑,这是第几次了?
哼哼的哼哼着,骆衍仗着自己如今也才仅仅“12岁”就是抓着他的衣服不撒手。眼睛看着天,嗯,无视,无视这个一定会笑话自己的师兄的脸和那双仿佛会笑的眼睛。不过心里却暖暖的,师兄,我真的想你,很想你。
这个世界上,你和师父在我心里的地位永远都是最特殊的,永远都是!
白玉堂第一次见“三寸丁”,很直接的被无视掉。
初春,天气有点寒,白玉堂虽然能理解,但是心中依旧有点不爽。
【1】家人:客气的称呼,也就是说丁丁的下人。
15即将上演猫鼠斗(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