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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龙吟正倚着床栏躺着,脸色很不好,鼻腔音也愈发地严重,指了指房中椅子道:“坐罢,自己倒茶。”

我哪里顾得上坐,几步过去探手覆上他额头,却是烫得灼人,便转身去了侧室,用脸盆盛了些凉水出来,沾湿了巾子覆在楚龙吟的额头上,又去外间抱来被子给他严严地裹住,最后蹲到壁炉边往炉内添柴,好使房内温度更高些,让他早点捂出汗来。

楚凤箫面无表情地看着我这般行事,直到楚龙吟那里一声闷咳才让他收回目光去,扯了把椅子至床边坐下,伸手将楚龙吟额上湿巾拿下,在盆里重新湿过,而后替他轻轻覆上。

“凤儿,”楚龙吟低声开口,“你爱情儿,当用你的好去打动她,而不是用你的恶去强迫她,这样的爱放在谁的身上都会难以接受……”

“大哥,”楚凤箫淡淡打断楚龙吟的话,“情儿现在是我的妻子,怎么爱是我夫妻间的事,你不必操心了。”

“你要执迷不悟到几时?”楚龙吟皱眉看着他,“你以为你对情儿的爱是无私的?你所有的付出都是可歌可泣的?你有没有想过情儿的感受?!你有没有站在她的立场上体会过她的心情?!你的种种行为分明是最自私最残忍的,如何能称为‘爱’?!咳咳……”

“大哥,当初——当初若不是你强行插.进来,情儿迟早会爱上我!”楚凤箫情绪激动起来,俯身瞪住楚龙吟,“当初我对她不好么?!我看得出来她对我也是有意的!尽管那还不能称之为‘情意’,但只要我努力,她定会慢慢地爱上我!若不是大哥你硬是插在我们中间,情儿又如何会移情别恋?!你那时明明看得出我对情儿动了心,不成全也就罢了,偏偏还同她走得更近——你不是故意拆散我和她还能是什么?!你这么做就不自私了?在外人面前做出一副最疼我让我的样子,事实却是毫不留情地抢走了我最心爱的人!你这么做就不残忍了?!”

“楚凤箫!你太偏激太自我了!”我起身至他面前,“说我会爱上你,不过是你自己在意淫罢了!诚如你以前说过的——你同龙吟的相貌、家世、头脑甚至很多生活习惯都毫无二致,你若认为我仅仅是因为这个爱上龙吟的话,那我的确会更早一些爱上你——那个时候比起他来我更信任你不是么?

“可事实却是我并没有爱上你!我不否认相貌、头脑和生活习惯这些方面起着一定的作用,但我欣赏的是龙吟的性情!是他对人处事的态度!是他潇洒豁达的心胸!——这些你有么,楚凤箫?你、没、有!所以我根本不会爱上你!一切不过是你自己的想象而已!

“没错,你对我的情意我早知道,你对我的百般试探我也都明白,可你应该记得很清楚我是怎样婉拒你的!我把你当朋友、当兄弟,这话明明暗暗的我不止一次地对你说过,我珍惜你我之间的友情,不愿把话说得太明让你难堪,以你的聪明又怎会不明白我的暗示?!事实上你是完全明白的不是么?可你自己执迷不悟非要一意孤行,为什么要怨怼到龙吟的身上?!他是你的哥哥就没有追求自己所爱的权利了么?!他是你的哥哥就必须要牺牲自己的一切来成全你所谓的幸福么?!他把你当成他另一半的生命另一半的心,你把他当成什么?!”

亲人爱人

“情儿——若我轻言放弃便不是真正的爱你!你若深爱一个人便会明白,情之一字岂是说放就能放的?”楚凤箫悲伤地望着我,“以前我不是没有想过要放,我曾经尝试过,然而每一次尝试都如剜心刮骨痛不欲生!我爱你,爱到一刻视线里没有你就会呼吸困难几欲死去!这副样子你让我怎么放?我怎能放得下?我只想用我的心慢慢打动你,慢慢说服你,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不尝试一回又怎知自己得不到你的心?——可是大哥!”

他转向楚龙吟:“我认识情儿在先,我对情儿动心在先,我对情儿付出在先,凡事总有先来后到,你却为何不顾情义道义硬是插在我俩中间抢走了情儿?!你——你就算也爱上了情儿,也要等我放弃之后,你这不是故意同我抢还能是什么?!这就是你对我的疼爱方式么?”

“爱情不能勉强,楚凤箫!”我恼他如此指责楚龙吟,偏身挡至他面前,“龙吟知道我不喜欢你,倘若他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帮你的话那才是真正的害了你!什么叫做他故意同你抢?我爱他,他也爱我,我们是两情相悦,这是天经地义之事,何错之有?!”

“情儿……”楚龙吟哑声唤住我,而后望向楚凤箫,“凤儿,无论你相信与否……在我同情儿互通心意之前,我……并不曾看出你喜欢她,只道你同那时还是扮作男子的她不过是朋友间的亲近罢了。你自己且细细回想:你在我面前时向来掩饰得滴水不漏,说你当着我的面也常常护着情儿,不是我看不出,只是你从小不都是这样的么?你身边的人你都护得紧紧,你对其他人不是同对情儿一样的表现么?你……咳咳……你细想,你曾经的那个死去了的长随,你同他之间甚至比同情儿还要亲密不是么?起码,在我的面前你对身旁所有人的表现出来的维护都是一样的。况且……从小到大你有什么心事都会同我说,在我看来你若喜欢上了情儿,也必会来告诉我,然而你没有……我便未曾多想。凤儿,是你误会了。”

楚凤箫淡淡地道:“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不管过去有什么误会,现在情儿是我的妻子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我们连孩子都有了,大哥你怎能再来拆散我们一家三口?情儿,你若跟了大哥走,又忍心舍下云舒么?忍心让他这么小就失去亲娘么?”

提到了孩子,我的心不由紧紧一抽,孩子是我的软肋,楚凤箫很清楚这一点,这就是他的杀手锏,所以他现在才一点也不急地在这里同我和楚龙吟周旋。

见我一时沉默,他勾了勾唇角,没有再逼问,只转向楚龙吟道:“大哥,你睡会儿罢,先把病养好了再说别的,我在这里守着你。”

楚龙吟病得厉害,加上这么长时间以来劳累过度、休息不好,此刻既然寻到了我,且不管事情有没有解决,心也是放了一半,因而精神上一放松就再难撑住,合上眼不多时便睡沉了过去。

楚凤箫就坐在床边看着他,不知正在心里转着什么念头,我坐到窗边,脑里全是孩子。

不知过了多久,听见外面门响,见是逸王爷进得屋来,低声向我问了几句楚龙吟的身体状况,一时又有个侍女敲门进来,说是九王爷让楚凤箫去他房中一趟,楚凤箫向逸王爷行了礼后便出门去了,逸王爷这才坐到我的旁边,低声问道:“丫头,到了如今你还不肯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一切细细告诉为父么?还是信不过为父?”

我连忙摇头,轻声道:“即使情儿不说,父王想必也已猜到了个bā • jiǔ不离十,只是父王了解龙吟,他……他是如此疼爱楚凤箫,若当真追究起来,只怕会令他痛心半生……我不想看到他难过,我只想让他开开心心的。父王,这件事我和龙吟已经有了默契,存恨不如存爱,过去的就过去罢,往后的日子能过得开心,这就足矣了。”

逸王爷伸手抚了抚我的发丝,轻叹道:“只是苦了你了,受了这么大的罪,受了这么多的委屈,为父却丝毫帮不上你的忙……不过,你要怎生同楚凤箫了断?和离?他肯么?”

“楚凤箫必然不会答应的……我只等龙吟病愈,等我们从此处脱身之后再由他来安排。”我道,“父王就不用为wǒ • cāo心了,我现在一切都好,没有痛苦也没有怨恨,有您和龙吟在身旁,我安心得很。”

逸王爷笑起来,在我的脸上捏了捏,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来递给我:“傻丫头晚饭没怎么吃,这会子饿了罢?这是我让厨房包了几块点心,就着茶水凑合着填填肚子罢。”

堂堂一位王爷居然把油纸包揣在怀里,想来不由有些好笑,我连忙接过来就着茶吃了,他便只在旁坐着看着我微笑。

楚凤箫很晚才回来,陪着在房中守着楚龙吟。逸王爷根本不理会他,他神色间也没有什么不自在。眼看到了差不多子时,楚凤箫便要带我回房去休息,而我又怎能再与他同床共枕?何况楚龙吟还病着,身边不能少了照料的人,当着王爷的面楚凤箫自然不能强迫我,就只好也留了下来,我怕逸王爷辛苦,劝了半天才把他劝回房去休息,一宿就这么平静地过来了。

天色还未亮起,但听得外面楼道内一阵喧哗,隐隐夹杂着喝斥和吵闹声,楚凤箫起身出得里间,站在外间门口向外看了一阵,半晌方皱着眉头回来,伸手要拉我,我错步避过,问道:“怎么了?”

楚凤箫还是将我拉了住,低声道:“出了大事——有位世子被人杀害身亡,凶手是另一位世子,被人在房中现场抓住,如今正在外面理论,此地不甚安全,你且同我回房去……”

“我留在这里也是一样。”我看着他,“何况龙吟还睡着,你放心他一个人在这儿?”

“情儿!这里出了人命案子,我不能袖手旁观,我需要到现场去看一看,所以你不能留在此处,”楚凤箫盯着我,“你忘了我昨天说过的话了么?大哥是你的大伯,我不在的时候你是不能同他共处一室的!你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逸王爷着想,别任性好么,情儿!”

“我……我不能留他一个人在房里。”我知道楚凤箫说得在理,可我绝不能把楚龙吟丢下不管,尤其是才刚出了人命,虽然说是抓住了凶手,可这里究竟安不安全还不一定。

“我去叫个侍女来留在此处随时伺候大哥,你同我回房去。”楚凤箫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出了房间,在走廊上叫住了一名侍女,令她好生进房去伺候楚龙吟,我也只好由得他去。然而我不想回原来那个房间,执意要去逸王爷那里,他只说逸王爷这会子怕是正在凶案现场处理事情,顾不得我,便不肯同意,两个人正拉扯着,便见逸王爷从走廊拐角处转过来,叫了我一声,我连忙甩脱楚凤箫的手几步跑了过去。

“父王,您老没什么事罢?”我看了看逸王爷的脸色,见平平静静没什么不妥,这才放下心来。

“没事,凶手已经拿住了,善后事宜有九王爷处理,为父用不着操心。”逸王爷拍了拍我的头,看了眼随后跟过来的楚凤箫,也没有理会,只向我道,“龙吟怎么样了?醒了么?”

“还没有,不过身上已经不烧了,幸好别苑备着上好的御药,昨晚服了一剂,好得很快。”我答道。

“走,为父去看看他,你跟着来罢。”逸王爷根本不睬楚凤箫,带着我从他身旁过去。

楚凤箫面色很是阴沉,没有说话也没有跟上来,我回身关门的时候看到他转身往走廊那边去了。

逸王爷进得里间看了看仍在熟睡的楚龙吟,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便就势在床边椅上坐了下来,那侍女奉上茶来后就退了出去。逸王爷看了看我,道:“傻丫头一宿没合眼罢?这会子由我守着龙吟,你到我那房里歇歇去罢。”

“不妨事,”我摇头,坐到床边替楚龙吟掖了掖被角,“龙吟为了我只怕好几个月未曾睡过一个好觉了,如今我才为他一宿未眠,这能算得了什么呢。”

逸王爷点了点头:“龙吟这段日子着实是太过辛苦了,他从楚府脱身之后便日夜兼程地奔了清城,在清城收到了你此前发给他的信件,便又马不停蹄地奔往洛城,抵得洛城后没日没夜地寻找你,最后又从洛城一路寻回了清城,正遇上才从边境回来的为父,讲明了情况之后便同为父一起赶到了此处来——如此的劳累辛苦再加上睡不好吃不下,这小子就是铁打的身子骨儿也撑不住的。”

“您老要是心疼我就赏我杯茶吃吃呗,”忽听得楚龙吟在床上接话,睁开眼笑道,“嗓子疼得厉害呢。”

逸王爷闻言不由笑起来:“臭小子在这儿装死吓人!茶水解药,让情儿倒些白水给你罢。”

我正倒了杯白水端过来,却见楚龙吟只冲着逸王爷拼命眨眼做可怜状:“您老还是不疼我!人家就想喝您老亲手端过来的水呢!”

逸王爷好笑又好气地瞪他:“你小子倒知道心疼我们情儿,却把老子当使唤丫头!也罢,看在情儿的份儿上今儿就让你受用一回——起身喝!”说着接过我手中杯子递向楚龙吟嘴边。

楚龙吟支起上身来偏头就着杯子咕咚咚喝了个见底儿,这才用手背一揩嘴角笑嘻嘻地躺回枕上:“好喝!同样是白水,怎么到了您老手里就跟琼浆玉露似的呢?”

“你小子看来是真还了阳了,”逸王爷好笑地放下杯子,“跟老子在这儿耍贫嘴儿!”

楚龙吟眸子在我脸上打量了打量,柔声道:“情儿,去歇歇罢,我没事了。”

我也柔声道:“我不累,好容易见着你,还没怎么好生说话,哪里能歇得安稳,我就在这儿陪你,哪儿也不去。”

“咳,”逸王爷很不自然地一声干咳插.进来,“现在的年轻人哪……还真是热辣直率,嗯?本王待在这里是否碍了什么事呢?要不要回避一下?”

“您还是在这儿罢。”我和楚龙吟异口同声地道,不由相视一笑。

“得了得了,我老人家反正脸皮也厚,你们尽可以把本王当空气,随便怎么眉来眼去,本王只当看不到就是了。”逸王爷故意摇着头,目不斜视地端起茶来喝。

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微笑:这才像是我的家人,同这两个人在一起,由身到心,从内而外,感受到的都是轻松、安心和温暖,不必把亲与爱挂在嘴边,彼此间一个眼神一句话就完全可以沟通交融。

楚龙吟待逸王爷放下杯子,方向他笑道:“那会子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吵吵嚷嚷的,我醒了一下听见了,一闭眼儿又睡了过去。”

逸王爷见问,面色不由沉了沉:“怀明世子今晨遇害身亡,凶手……正是怀谨世子,被人在案发现场当场抓住,他那里却不肯承认,因而闹得不可开交。”

楚龙吟纳闷儿道:“都被人当场抓住了,他不承认又有何用?他是怎么说的?”

逸王爷答道:“怀谨说他昨晚同怀明约好了今晨一起去谷口看看有无未被雪和石头封住的隧洞缝隙,进得怀明所住房间的外间后他便指使怀明的小厮去厨房要伙食,说是要和怀明在房里先吃了就立刻去谷口查看。小厮出门之后怀谨说他先是敲了一阵怀明的里间房门,许久不见有人来开,因而不耐烦起来,索性推门进去,却正看见一个黑影撞破了窗户跳下楼去,而怀明就倒在地上,心口插着一柄匕首当场死亡——这是怀谨的自辩之词,他所述的这一切并没有第三人看到,而怀明的小厮回来之后就看见怀谨沾了一身的血呆在当屋,因此怀谨便是首当其冲的犯罪嫌疑人,而且——怀谨有充分的shā • rén动机!”

在不在乎

“怀谨的shā • rén动机,就是报仇。”逸王爷起身负了手在屋中踱起了步子,“约是八年前的这个时候罢,怀谨的一母同胞哥哥怀谕世子也参加了族中子侄的聚会,地点就是这葫芦谷别苑。世子们每年到别苑来聚会时都要进山去狩猎,那一年却在狩猎过程中发生了事故。

“怀谕世子当时同怀明、怀熙、怀清三位世子结成一组寻找猎物,在那之前的几天山中雪下得很大,地上积雪几乎及膝,几个人猎得高兴,不知不觉中便出了皇家别苑的控制范围。

“这山上有很多猎户布下的捕兽陷阱,被松松厚厚的雪掩住,不熟悉此山的人根本无法察觉,因而导致几位世子行至一处山凹时一不小心便踩中了其中一个,怀谕世子当场就陷了进去。

“另三位世子虽未陷入却也身处险境,各自只顾自己逃生,情急下也顾不得他人。这三人逃上地面之后才发现怀谕已经落入了陷阱底部,待要相救时却发现旁边山壁上出现了山体滑坡,大量的雪块石块正在往下滚落,若不立即离开,只怕就要被活活掩埋。

“三位世子……为了自保,抛下了苦苦求救的怀谕世子,躲进附近的一处山洞避难,待滑坡结束后再返回去寻,怀谕已经被埋在了雪下。尽管这三人随后立即赶回别苑来搬兵救援,却早已来不及,怀谕早在雪与泥石的掩埋下窒息而亡。

“临死之前,怀谕心有不甘,咬破手指用血在自己衣襟上写下‘怀明,怀熙,怀清,见死不救,铁石心肠,吾化鬼不忘!’的话,见者无不心寒,因而这事便不胫而走,整个皇族几乎无人不知,然而自保并不触犯律条,至多皇上叫去御书房训斥几句,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怀谨与怀谕兄弟情深,乍闻噩耗时曾数次哭昏过去,之后又有几回带着兵刃要去找怀明三人拼命,都被人强强拦下了,皇上听闻此事便借口派他去边关历练,将他调离了京都,一去就是三年,三年后他回来参加每年在这别苑的聚会,竟似忘了那件事一般,也不与怀明等人理论了,反而染上了自大、爱炫耀的习气,一副纨绔派头,倒与怀明几人能相安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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