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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可忆沉默了半晌,直到我将削好皮的苹果递给她才回过神来,伸手接了,咬了一小口,慢慢咽下,才道:“我也知道公子此话并无别的意思,说的确是实情,怪我鲁莽了……”

我笑笑:“其实如你我现在的交情在平常看来已属特例了,很难得不是么?”

曾可忆也笑了笑:“说的是。嗳……这苹果太大了,我吃不了。”

我伸手道:“拿过来,我切切。”

曾可忆便也不客气地递给我,我将苹果在盘子里切成八小块,然后把盘子推到她的面前。她拈起一块,边吃边很享受地道:“咱们说正题罢,免得又说我耽误你时间!我上回的提议如何?你可想好了?”

“嗯,我同意合作。”我点头,“只是有一点:一旦我们这批绣了书法的绣品推广开来,势必会有人效仿,且比我写字好的大有人在,这生意的前景并不乐观,不知曾小姐可有什么对策没有?”

曾可忆愣了愣,微红了脸道:“你这人!我不过是一介闺中女子罢了,于生意一道不过一知半解,哪里有什么对策?!……倘若你愿意,我可以请家父来同你谈,我早便想让他见见你来着……”说至此处不知为何倏地收口,脸却更红了。

我想了想,道:“不用麻烦令尊了,这些生意不是你们家旗下各店铺的掌柜的就可以自己做主了么?我只同那和锦堂的掌柜的谈就行了。到时还请曾小姐从中联络,选上一天我和掌柜的谈谈具体细节。”

“好啊,你几时有空?”曾可忆问。

“七天后罢,我每七天才得一天休息时间,七天后我去和锦堂找那掌柜的,烦小姐同那掌柜的打个招呼。”我说着起身,准备告辞离去。

曾可忆撑着桌面单腿支地想要站起来,我连忙轻轻一摁她肩头:“你就别乱动了,跟我还装什么客气,不是你照我脸上狠狠来那一下子的时候了?”

曾可忆又笑又气地瞪我一眼:“你又拿那事儿来笑话我是不是?!人这一辈子谁还没有犯糊涂的时候啊?!我那不是被吓着了么!当时又气又急的,我爹又骂了我一通……”

“现在呢?令尊还想着让你嫁给我们大人么?”我不动声色地问。

曾可忆脸色一沉,半晌才答道:“前些日子家父因去外省谈生意,一直未顾得上此事,最近倒是在家,又因我伤了脚而按下未提,只怕待我脚伤好了他又要……”说着便垂下眸去。

我看着她,从这个角度更是觉得她美得毫无瑕疵,她性格好,人又聪明,多才多艺,家财万贯,放在哪个时代都是男人们追逐的对象吧?若我当真是个男人,也定会爱上她的。

安慰地拍拍她的肩,道:“别多想了,到时好好同令尊说说,他会体谅的。”

曾可忆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我作辞正要离去,却又被她叫住,脸上带了笑地道:“七日后钟公子还是到敝府来罢,我让和锦堂掌柜的也一并到府中来——主要是想借机谢谢庄先生妙手治伤,所以届时钟公子将庄先生也请来罢,谈过了生意就留在府上用个饭,没有旁人,只我们三个。虽说庄先生不在意这些,但小女子为人钟公子想来已有所了解,这礼是必须要谢的,所以还请公子从中斡旋一下,可好?”

我应道:“好,我尽力,只是庄先生肯不肯来我却做不了主,先跟你打个招呼。”

曾可忆笑着点头,仍旧挣扎着站起来,单脚着地冲我浅施一礼:“如此小女子就不送了,公子走好。”

从曾府回到楚府,至掌灯时分楚龙吟方才回房,因今天是我的“自由日”,所以也不必伺候他洗漱,不过我还是比较厚道地替他铺好了被褥,否则他堂堂一个知府大老爷还要自己铺床,说出去也实在没什么面子。

铺好被褥后才要走开,却被这家伙从身后一个饿虎扑食扑倒在床上,兜头罩脸一通揉搓,直到把我的头发揉得全都因静电而乍起来时才大笑着软倒在床上。趁他笑软的功夫我正要回击,被他抓住双手拽在怀里,一时动弹不得。听他边喘边笑道:“小情儿、情儿,你怎恁地可爱呢?这一整日不见,可想老爷我了?”

“嗯,想。”我把头埋进他的怀里。

楚龙吟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坦白地承认——通常古人都含蓄得很,尤其是涉及男女之情……咳,或男“男”之情神马的时候,总是很矜持很闷骚,太坦白太直接反而会让人觉得这人放荡没节操。

所以楚龙吟愣了一愣,接着便吻了过来,重重的,深深的,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来才慢慢分开。

“老爷我也想你了。”他轻笑着贴着我的脸颊喃喃低语,“今儿才算知道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臭小子到底什么妖精变的?祸害得老爷我不但喜欢起男人来,心里头还多了个牵挂,一刻也抛闪不下……”

伸臂抱住他的腰背,继续将脸埋在他的胸膛上,声音闷闷地道:“老爷你喜欢我哪一点?”

“唔……聪明,坚强,从容。”楚龙吟笑着,“还敢跟我顶嘴,气我,咬我,挑衅我。”

“聪明,坚强,从容,这不算什么,我有的很多人都有,而很多人有的我却没有。如果哪一天,一个既漂亮又聪明,既坚强又从容的女子出现在你的面前,你还会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么?”我低声地道。

楚龙吟好笑地捏住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一对眸子盯过来:“咦,这是怎么了?我好像没沾惹哪家的姑娘罢?你这醋吃得毫无来由啊。”

“没吃醋,只是随便问问,不回答也没关系。”我偏开脸,翻个身背对他。

他索性直接压到了我的身上,硬是逼我看着他,笑道:“今儿你遇见谁了?我倒要去问问他究竟跟你说了些什么狗屁话!你这是后悔了还是害怕了?把老爷我引下水然后自己想一个人先上岸逃了?”

“没有,我没后悔也不害怕,已经决定了的事,除非证明我自己错了,否则我永远不会后悔。”我盯着他笃定地道,“我只是……大概那些风月看得多了,什么世事无常、分分合合、峰回路转的事书里书外到处都有,而你我之间却顺利得异乎寻常,难免心里觉得不踏实,尤其你还是知府大人,官场民场不时出入,各种各样复杂的人复杂的事总围在左右,不可能一直平静无波,我只是厌烦这些,只是想单单纯纯的同你在一起,而已。”

楚龙吟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尖,道:“臭小子,如今连一个小浪头还没打过来呢你就想躺在沙滩上装死?有我在你还烦个什么?!你就是心太重,有的没的先想上一堆,自己就给自己无形中添了许多的烦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道理又不是不懂,总这么猜测着将要发生的事累不累呢?还是说你根本不信任我,不信我能同你走到最后?”

“说实话,确实还没有完全信任。”我咬着下唇冲他笑,“只番邦美人儿一事就让我对你的信任减少了三分,将来万一又来个什么西域美人儿、波斯美人儿或是本地原产美人儿的主动向你示好,只怕你是知府难过美人关,我这个小男人毕竟不是什么正道良选……”

“嗳呀哈,你个小混帐!几天不打就上房揭瓦了是不?!”楚龙吟笑着坐起身,一把将我翻了个背朝天,大手噼哩啪啦地拍在我的屁股上,疼得我连忙求饶,他这才住了手,轻轻捏住我的后脖颈子笑道:“以后还敢不敢再说了?下回再说我就直接扒了你裤子实打实地打!”

“不敢了,老爷您安歇罢,天晚了!”我连忙挣扎着起身想要下地,却又被他扯在怀里,嘴唇凑到耳边低声笑道:“老爷我今晚想同小情儿你一起睡……”

你冷我淡

脸上一热,推他道:“你不是说过要禁欲的么……”

“你想哪儿去了,我只说了要同你一起睡,没说要干别的呀。”楚龙吟笑得流氓兮兮。

“我不习惯同人一起睡。”我用力推开他,逃似地下了床窜向门口,惹得他倒在床上一阵笑。

“傻小子,”他在我出里间屋前笑向我道,“相比没有用的过去和不确定的将来,只有现在的才是实际的——莫再乱想了,你我只管好好享受,活得痛快,活得开心,这就足矣。”

“嗯!”重重地应了一声,转回头去送给他一记灿烂的笑,然后很满意地在他眼中一刹那的失神中窜到自个儿床上睡觉去了。

第二天晚饭,庄夫人将我叫到了她那里吃——如今我也已经习惯了,在此之前庄夫人也隔三差五地把我叫去和他娘儿俩一起用饭,庄秋水也没那么生硬死板了,饭间偶尔还同我说上一句半句话,当然……说的也只是与验尸有关的话,弄得庄夫人经常吃着吃着就没了胃口,但也不愿打断,毕竟庄秋水肯同我多说两句话在她看来已经是非常好的现象了。

饭间我提起曾可忆邀请庄秋水过府吃饭的事,未等他答话,庄夫人已然欢喜地接了话道:“那就去呗!咱们倒不是图她一顿饭吃,不过是秋水成日闷在衙门里捣腾死人,总也不出门走动走动,迟早得闷成个傻子!正好这次趁着情儿有空,你跟着她多见见世面去!听到没有?!”

庄秋水是个孝子,老娘的话从来未反驳过,因此也就木声地应了。我当然知道庄夫人这是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让我和庄秋水多在一起,来个日久生情,对此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庄夫人的性子倔得很,你就是说破了嘴皮子也甭想让她回心转意,只好任由她去。

于是到了赴约的这一天,一早起来我就同楚龙吟打了招呼要出去,这家伙却多了个心眼儿,非要问清我去哪里、做什么,说上次一回来我就满嘴乱七八糟的瞎说,这一次他需知道我要同谁见面才肯放行。

本来这事儿就没什么可瞒的,我便理直气壮地告诉了他,却见他鼻子一皱,故意冒着酸气地道:“哟,原来是去会小姑娘呢,怪不得穿得这么亮眼,想来昨晚没怎么睡好罢?总算盼到了今日,难怪一大早就起来折腾。罢了,你去罢,剩老爷我这个孤鬼儿独自临风落泪罢!”说完背过身去,还装模作样地用袖子擦擦眼睛。

被他逗得笑不可抑,跳过去照着他臀部狠狠拍了一掌,而后撒丫子就窜出了门,听得他在身后笑骂:“臭小子!看今晚老子怎么治你!……”

先往庄秋水处请上他,两人一同出了衙门直往曾府而去。庄秋水今天穿的是上回我同他一起买的那件衫子,想来是庄夫人强行令他换上的,说来也是,去探望病号怎么也不好穿着黑衣,不被看门家丁打出来才怪。

到了曾府,曾可忆早早便在府内一处敞轩内备下了茶点,因距午饭时间还早,所以大家就只是坐着喝茶。那位和锦堂的掌柜也在,我便同他商议新合作事宜的具体内容,曾可忆不懂生意,只是陪坐,庄秋水则更不必说,往那里一坐就化身成了一把木头椅子,动也不动了。

商谈了一阵之后,那掌柜的拟了一份合同草稿,忽地想起了什么,一拍脑门道:“忘记了——上一回同钟公子签订契约时的见证人是知府大人的师爷楚公子,如今你我双方要变更合同内容,还需请他来做见证才是。”

上回做见证人的其实是冒充楚凤箫的楚龙吟,难道还得把这个家伙叫来曾府不成?他毕竟是位知府,总不好为了我个人的事跑来跑去,一时有点犯难,正犹豫着,便听曾可忆道:“我这便叫管家送帖子去请楚师爷。”说着便欲叫人,我忙阻住她,道:“还是我再回去一趟亲自请他来罢。”

曾可忆知道我的身份摆在那里,便没有多说,只叫人准备了曾府最好的马车带了我去府衙,庄秋水暂先留下等我回来。

回至楚府,到处找不到楚龙吟,问了雄伯才知道他被人请去做客了,真是不凑巧。只好决定先回去曾府,将合同细节商议好了再择一天请楚龙吟做见证人,三方签字生效。

正往府门处走,忽见楚凤箫立在那里看我,不由顿了顿步子。这个家伙已经有一段时日没怎么搭理过我了,有时候明明觉出他在旁边望着我,而一旦回望过去他就偏开了头,话也不说半句。

想了想决定还是不去碰他的软钉子,于是继续迈步往门口走,却见他居然冲着我走了过来,脸上平静得没有任何表情。

停下步子看着他,他走至面前,淡淡地开口道:“是要去曾府么?”

我点头。

他又道:“大哥临出门时同我说了,他说你有生意在同曾府谈,如果签了新合约需要有第三方做见证人才行。上一回他冒了我的名做了你的见证人,所以这一次还需‘我’去见证。因他临时被人请走,知道你还得回府来找他,便托了我同你一起去曾府。”

“那好,一起走罢。”我也没有多说,率先迈开步子走向门口,他便默不作声地跟着。

一路无话,再次来至曾府。楚凤箫与曾可忆相互见了,各自淡淡地行礼,谁也没有多言半句,气氛很有些诡异。那和锦堂的掌柜见状下意识地望了望我,我也望了望他,两人一起动了动眉毛。

我将草拟的合同又从头到尾细看了一遍,基本上就是指明了合作的项目,包括窗纱、帐子、纱屏、衣服、枕罩被罩等的书法绣样,其中我从每件的收益中收取二十分之一的利——毕竟人家的纯收益是不能告诉我这个外人的,只能从毛利中抽取,以和锦堂的销量和每件定价来看,我所得的利已经很不少了。合约的有效期为一年,签字日起即告生效,一年后双方再决定续不续约。

看完后我将合同递给楚凤箫,楚凤箫也细看了一遍,忽地笑道:“这合约内容尚有漏洞,你们双方最好再细细商量商量,免得日后出了纠纷,我也跟着麻烦。”说着将合同递到了和锦堂掌柜的手上。

掌柜的又看了一遍,略带疑惑地道:“恕老朽愚钝,敢问楚公子所指的漏洞是?”

楚凤箫微微一笑,道:“合作买卖虽说是双方互利的好事一桩,然而也不能因顾及一时的情面而不好意思明确责任问题,倘若将来有相关问题出现,反而更伤彼此关系,倒不如事先将所有可能会发生的问题都想到,明确双方应负责任,如此才能避免将来出现纠纷和相互推卸。不知二位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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