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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月惊华,你怎么会在这里?”法枭衣带了一干兵士,冲了进来。
正在月惊华苦思冥想时。
“月姑娘是我请来的,”温温婉婉的女声从了身后传来,一名大腹便便的宫装妇人与一名五六岁的女童,走了出来。
发话的是那名宫装丽人,只见她年约二十,眉若柳,明眸美肤,长得秀丽无双。
看着沙妃和沙尔曼有了三分相似,月惊华才记起来,原来这名叫做沙妃的女子,论起辈分,还是好友沙尔曼的姨娘。她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该也是沙尔曼曾和她提起来过。
“沙妃娘娘有礼了,”法枭衣行了礼,忍不住再问:“沙妃为何请了月姑娘前来?既是来做客,为何月姑娘又是一身狼藉,站在了河岸旁。”
法枭衣也是有备而来,这一连串的发问,又密又急,倘若沙妃不是和月惊华事先对好了口风,被如此一盘问,必定会露陷。
“我的侄女儿沙尔曼与月姑娘是好友,”哪知沙妃却是不紧不慢,娓娓说道,“我俩也算是旧相识,又听闻月姑娘炼丹了得,老早就想请了她进宫一叙,今日有这个机会,就请了她过来。哪知道方才修容调皮,与月姑娘玩起了玩水的把戏,这才让月姑娘失了礼仪?”
沙妃笑骂着,往了身后一扯,一个五六岁的模样的女娃娃,钻了出来,她的发间湿漉漉,一身的裙子和鞋子也全都湿了。
正是当今商国国君法枭云的长女,修容公主。
那小女童瞪大着眼,瞅了瞅月惊华和法枭衣,奶声奶气地说道:“二叔也要陪着容儿一起玩?”
方才宴会生变,沙妃带着过寿辰的长公主回了宫。
“容儿,不得无礼,”沙妃笑吟吟着,“你和月姑娘都淋了水,再胡闹下去,可都是要受风寒的。彩月,你服侍公主和月姑娘去换身衣服。”
沙妃身旁服侍的女官走上前来,领着月惊华和公主一同下去了。
月惊华此时却是云里雾里,不知道这半路杀出来的沙妃到底是有何用意。
待到她换下了衣服,还不见沙妃,想来她还在外头应付着法枭衣。
“大姐姐,好看的大哥哥说,你是个丹师,那你会不会看病?”修容公主也已经换好了衣物,这名小公主生得活泼可爱,也难怪上至国君,下至太后都对她疼爱有加。
“好看的大哥哥?”月惊华微微怔住,忽的意识到,兴许这沙妃和修容公主出手相助,并非是因为沙尔曼的缘故。
沙尔曼曾说过,她的生母在了沙家不过是一介奴婢,而据她所知,沙妃是沙家二房嫡女。
苍龙大陆上,嫡庶之分,与华夏国古时一样严格,更不用说主仆之分。
沙妃虽名义上是沙尔曼的姨娘,可沙尔曼从未提起过这个姨娘,更不用说跟沙妃提起了自己。
所谓王牌女间谍,那就必须是上至八个月,下至于八十八岁,老少都得通吃。
月惊华脸上,立刻拉出了个大大的笑脸。
“小公主,你能告诉我,谁是好看的大哥哥?是他叫你和你的母妃,帮助我摆脱外面那些坏人的?”能让沙妃出手相助的,必定不是普通人,月惊华在商国,可不认的什么皇亲国戚。
“是的,好看的大哥哥还说,你一来,就能让小菊花吃东西了,”修容公主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个小笼子,送到了月惊华的手中。
一个用了金丝编织的笼子,与寻常的蛐蛐笼有些相似。
里面铺满了新鲜的嫩桑叶,在了桑叶之中,有一团白花花,面露菜色的肉虫。
“嗷嗷,”一闻到那股熟悉的气味,里面的那团肉虫,已经接连数日没有动静的肉虫,身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
“小菊花真的有反应了,母妃,”正是这时,沙妃娘娘走了进来,她笑吟吟地摸了摸修容公主的头,很是和善地冲了月惊华点了点头。
“小菊花?!你说的是它?”看着肉虫敢怒不敢言,死命瞪着那双芝麻眼,月惊华哭笑不得,这一次还真是得来全不废工夫,失踪了数日的销金蚕,原来不是被绯色太妃搜罗了去,而是藏身在了沙妃娘娘的宫殿里。
早几日,修容公主跑到了太妃娘娘的宫中玩耍,只见了太妃娘娘的殿里,养了这么一只“蚕”,而且用手一戳它身上的菊花胎记,它就会发出嗷嗷的惨叫声。修容公主觉得好玩,就将这条小虫虫要了过来。
“咳咳,”月惊华假意咳了几声,“不知殿下,能否将这条小虫送给我,不瞒你们说,这条虫是我养的。”
修容公主自然是不肯的,此时沙妃已经走入了内殿,对月惊华善意得笑了笑,劝解了半天,长公主在嘟着嘴,将笼子交了出来。
那条肉虫见了月惊华后,一下子变得生龙活虎,完全不像是早前那样,死气沉沉的,它两眼泪汪汪,趴在了月惊华的手上,鼻涕眼泪一把抓。
“沙妃娘娘,刚才多谢你的出手相助,”月惊华试探了几次,想询问到底是何人让沙妃帮自己解了围,可沙妃都小心着将话题绕开了,摆明了不想让月惊华问出对方是谁。
月惊华也知多说无益,索性辞别了沙妃,带着肉虫去找烈柔等人去了。
☆、第92章十年前的孽与缘(一)
“嗷嗷,再见了,大小美女们,不要太想俺,虽然俺知道俺长得人见人爱,”月惊华真怀疑,从肉虫那双芝麻大的眼里,哪来的那么泪水,如果那也算泪的话。
见月惊华大眼瞪着自己的芝麻眼,肉虫很傲娇地扭了扭身子。
几日不见,它又长胖了,原本只有小手指粗细,如今已经有了中指粗细了。
光饿着都能长肥,这也算销金虫独一无二的天赋了。
“别用那么鄙夷的眼神看着本大人,本大人有军情要汇报,前提是你必须用……嗷嗷,你做什么?那是本大人的菊花!!”惨叫声不绝于耳,肉虫在小商宫里装“蚕”装了数日,在小美女修容的关爱下,被迫吃了几口桑叶,害得它上吐下泻,胖了几圈,本想见了土凶丑,勒索些玄丹啊灵草啊的吃吃。
哪知道还未开口,月惊华的食指和中指往了它的菊花形胎记上重重一戳。
“本姑娘这辈子最恨被人敲诈,一个不够,还来第二个,”哪知道被青蒲讹诈过了的月惊华,哪能容许一只肉虫也骑到了自己的头上。
就在某肉虫的菊花面临被爆的危险时,它忙求饶道,“嗷嗷,俺说,俺全说了。俺其实有两个重大发现。”
肉虫边嗷嗷叫着,边哭诉着它接连几日颠沛流离惨绝人寰人见人泣的悲惨遭遇。
那一日,肉虫阴差阳错地跟着一辆神裁殿的马车进了宫。
在了马厩里,它见色起意,跟着一名女官,离开了马厩。
那名女官就是莲宫的女官。
肉虫本以为进了美人窝,哪知道当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险些没把肉虫吓死。
“嗷嗷。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