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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笙听后张口结舌的:“……您说,是财政厅张厅长出的主意?”
“没错。那位张厅长,人虽然油滑了点,但对上峰、工作,还是相当尽责的。如今各城的米究竟卖到什么价,恐怕粮食厅厅长都未必清楚。这位张厅长倒能张口就来,是个干实事的人。”
他在这儿感叹自己不善识人,却不知道,张思成哪里知道得这么清楚,全是张副官事先透露给他的。
“这样当然再好不过……”凤笙道。
由政府出资购粮,平米价,远远胜过他们小小一家商行杯水车薪的救助。
其实如今各地政府,明面上虽然还听从京师号令,实际却是各自为政的多。先前陈长羹闹dú • lì,自封督军,京师到现在也没拿出个惩罚的方案。
大帅坐镇直奉,轻易不肯涉险,是其一;关键是,手下大将各有算盘,谁也不甘心牺牲自己的家底,为他人铺路。
何况陈长羹既然敢反,背后少不得还有洋人撑腰。
忠心如段伯烽,也用了个“拖”字诀,把自己从纷争里摘清了。
不怪新闻纸上,有人敢冒大不讳,奋笔直言:如今之华夏,真乃一盘散沙,三明主义之上,更有各地方军的主义。南方大总统空有头衔,苦无实权,实属傀儡,谈何民主共和。
把大总统气得饿了三天。
“那好。待会儿我给沅城去个电话,让孙掌柜先准备着。”解决了这么一桩大心事,俞程文心头的负担落下了一大块。
跟凤笙说起了家里的事:“……你奶奶的意思,无论如何得娶二姨奶奶家的秀珍表姨。已经合过八字,定在明年开春下聘迎亲。事情瞒不住,让凤业的娘听说了,如今正闹得不可开交。”边说边摇头。
说“闹得不可开交”,已经是他往轻里形容。
其实是徐晚晴威胁俞程礼,不许他娶继室太太,否则就抱着闫凤业跳河自尽。
这可吓坏了俞程礼,差点就要同意不娶。
但俞老太太坐镇闫宅,开口定下的亲事,孝字当头,俞程礼也实在不敢违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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