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蕴背脊一僵,哭声嘎然而止。她下意识地皱眉看了眼怀里的那具焦尸,察觉到了不对劲,刚想转身看个究竟的时候。手肘突然被人握住,还没来得及搞明白情况,她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中,有个凉凉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我也很不喜欢你脱其他男人的衣裳。”
展越浩?!
夕蕴微仰起头,颤抖着手触了触他的胸,是温热的;又探了探的他的鼻息,忽热忽凉的……“你没事?!”
“还活着。”他有些不耐地拨开了她的手,“你还没死我不舍得死。”
“那……”她转眸瞪向小弟,那他刚才支支吾吾的算什么意思?
小弟耸了耸肩,躲到杨钊身后,挑衅地冲着夕蕴吐了吐舌头:“我刚才只是想说姐夫他好厉害,把我救了出来,还把‘双贱’弄死了。”
“吴越和方明婕死了,那……”难道她刚才抱着的尸体是吴越的?
“也许死了吧。”他微扬起嘴角,说得模棱两可。跟着用脚尖很不客气地踹了下地上的尸体,“这是那天用剑刺我的人,也不是只有我可以受伤而已。”
他在解释为什么这个尸体上会有和他很相似的伤口,夕蕴软下了身体,松了口气,很快就觉得自己像被人愚弄了一样,咬唇愤恨地瞪向展越浩,赌气般地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全蹭到了他身上。
他不自觉地轻笑出声,轻搂着她,任由她发泄,垂首在她耳边呢喃:“往后,我天天陪着你吵架,你天天说爱我。”
尾声
天宝十一载,初冬,长安城内瑞雪丰年。
这一年,李林甫猝,杨国忠被任命为右相,权倾一时。
朝中人人都畏敬他,尊称他为“杨右相”,就像逝去的那些岁月一样,“杨钊”这个名字也逐渐被人淡忘。
偶尔,他会很想念那个聒噪的女人,她总是用很不温柔地声音叫他“杨钊”。
兴许是固执地想保留住记忆深处的某些独特,既然再也没有人能临摹出她的味道,那么,那个名字从此也只有那个女人配叫了。
想着,他不禁莞尔一笑,用脚尖若有似无地拨弄了下地上的积雪,垂眸翻看起手中的“扬州杂闻”。
标题上,赫然写着“销声匿迹后展氏夫妻生活大揭密”。
文章内容是一封信,据说是展越浩亲笔,对此很多人抱有怀疑态度,毕竟这两人当年草率地将丝栈事务丢给越蒙后,也再也没有了音讯,甚至有传言说他们夫妻俩死在了那晚的大火中。这些年展家丝栈的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依旧不见他们露脸。
于是,很多人便觉得这封信也不过是“扬州杂闻”的噱头,不太可能是出自展越浩之手的。
唯独杨钊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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